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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覺醒時代:明師們的祕密力量由聖塔達瑪Sat Dharma製作,以創用CC 姓名標示-非商業性-禁止改作 3.0 台灣 授權條款釋出。

第八章

明師的願力

引到永生那門是窄的,路是小的,找著的人也少。

—馬太福音第七章第十四節

神的國來到,不是眼所能見的,人也不得說。

看啊!在這裡。看啊!在那裡。因為神的國就在你們心裡。

—路加福音第十七章第二○〡二十一節

 

號召﹁光覺者﹂,成為偉大的療育師並協助地球意識提升

隨著二○一二年的到來,地震、海嘯、氣候遽變、環境汙染、經濟危機、能源短缺,各種災難不斷出現。政治、經濟體制也開始瓦解,地球以各種現象重新整合本身的能量,人類出現了各種徵狀,如經濟、身體、心靈、關係等危機。在這變動不斷、人心浮動的時代,我們將如何自處?如何協助大家度過這特別的時刻?
由於地球已逐漸進入﹁光子帶﹂,在銀河系中,太陽系是繞著昴宿星轉的,共同的繞著宇宙的銀河中心轉。在繞著昴宿星轉的時候,昴宿星的周圍有一圈像甜甜圈型一樣的高能量光子。現代科學家的研究,每個生物體都會釋放出光子,人體的光子從我們的DNA釋放出來的。所以,在通過光子帶的時候,大腦的松果體︵又稱內在第三隻眼或智慧之眼︶會自然的甦醒,當松果體被開啟,完全甦醒過來,內在真正的智慧和力量才有辦法釋放開來。在這個光子帶裡,如果我們知道如何汲取、運用這個力量,跟宇宙同步、喚醒我們自己,並了知自己原本就在這個力量裡的時候,生命就會開始完完全全變得不一樣。甦醒的過程,每個人得面對一些
轉念:朝向光明或轉向黑暗?選擇權,就在自己手上!
目前科學研究與性靈開展已經相互連結了,許多實驗都證明;思想就是頻率,喜、怒、哀、樂、信任、懷疑..等,都是不同的頻率和振動,足以影響我們的身體健康和細胞DNA。處在哪一種思想的頻率36,就會吸引相同頻率的事件到生命裡,所有一切都是我們自己的心念吸引來的,我們必須對自己負起完全的責任。思想也會影響他人,如果自己的頻率是混亂的,就會影響周遭的人,因為每天生活在一起,自然就被共振。曾經有位科學家無意中發現,當他心中想著要把熱水倒進洗手台時,室內的植物馬上就出現極大的波動,所以思想也會影響環境。如果我們用特殊的照相機拍攝,會發現有非常多的光子從DNA放射出來,簡單的講,我們每個人就是一個小燈泡,如果你的光很亮,你就是一個太陽。有位科學家發現,一旦情緒改變,這些光量子也會出現或強或弱的變化,而這些光量子排列就像一個大音叉,越整齊有秩序,身體就越健康。這些實驗在在證明,人的信念、想法、情緒想法可以改變自己、也可以改變環境、影響他人。
人體有六十兆個以上的細胞,形成一個很大的磁場,如果每個人都能喚醒自己內在的力量,絕對可以改變地球和人類的集體意識!全球飢餓人口正不斷升高,依據﹁聯合國糧食計畫署﹂二○一○年公布,平均每六秒就有一位兒童死於飢餓或疾病,雖然國際人權組織已試圖改變這個狀況,但十幾年來,人數仍不斷攀升,說明這樣的努力忽略了另一個面向—心念!每個人必須從自己開始做起,改變自己心念,信念會影響情緒,情緒則直接影響DNA,而DNA會影響我們週遭環境的光子!拯救地球真正的關鍵力量,就在意識的改革!
十幾年前,古魯就已告訴資深師資,二○一二年是個偉大的黃金時代,是頭腦的末日,那意味著身體、情感、精神與心靈即將重新整合與提升,和平與愛的新意識就要到來,那是真正性靈的黃金時代來臨了!為了迎接這特別的關鍵時刻,古魯告訴大家必須將自己準備好,而所謂的﹁準備好﹂,就是成為一位性靈覺醒的﹁光覺者﹂..在光中覺醒、醒悟的佛、基督。

36.見附錄七:大衛,霍金斯研究之﹁意識地圖﹂。

﹁覺者﹂佛家語buddha,古魯堅信,我們本來就是佛、就是基督,我們正在恢復、甦醒的過程。而蛻變的關鍵在於自己,古魯常說:﹁香格里拉的奧祕就在每個人的內在,我們是自己業力的創造者,也是自己生命的救世主:選擇愛,就能連結內在浩瀚的力量,去面對恐懼陰影,開啟內在智慧;選擇自我,只得陷落在深層的業力模式中,無法自拔。﹂ 要改變這個世界,我們必須先從自身意識的改變與提升開始做起。
雖然我們看不到宇宙能量場、看不見地球的磁場,可是當﹁心靈之眼﹂打開後,就會開始看見、感覺到、觸摸得到,甚至會開始發現前所未有的經歷。宇宙的能量場就在我們周遭,如果心靈之眼沒有開啟,是很難感受到的。由於我們的潛意識可能有被遺棄的印記、或自我價值感低落,因此我們不相信愛力的存在,不願臣服、信任內在的真我,習慣採取觀望的態度,這樣將會妨礙靈魂的淨化與蛻變。
古魯一再鼓勵大家,台灣是個幸福的地方,十幾年前古魯到國外上種種心靈課程時,古魯就覺得,台灣絕對能成為世界知名的性靈學習島嶼。因此,早在十二年前,古魯就開始嚴謹的訓練第一批師資,希望他們可以成為﹁光覺者﹂—性靈教育與全人療育的種子師資。古魯對台灣懷抱著非常大的愛與信心,更想培育這樣的種子師資,進而遍布全球、影響全球,於是大力的號召大家加入﹁光覺者﹂的行列。
成為一個﹁光覺者﹂,從真正了解自己的心,重新認識自己的所有、重新認識我們與家人的關係,一起分享愛的奇蹟,分享能量療育、分享獲得身心靈全然平衡和全方位健康的方法。
從往內改變自己的歷程中,連結自性的光與愛、以愛連結家人、守護環境、跟至高的存在和神性連結,帶著自己、家人,帶著更多人一起打造愛的平台,進而為集體意識及地球環境改變做出貢獻!古魯呼籲短期內台灣需要一八○○位光覺者,全球需要二六○○○位光覺者,這種全新的生活方式,將會產生巨大的蝴蝶效應,為世界帶來新的﹁黃金新紀元﹂。在﹁聖達瑪﹂已有許多人見證愛的奇蹟,有的人在短短兩天的﹁竟心營﹂中,解開多年的親子情結,重拾家庭的和樂幸福。有的人透過課程,釋放、淨化潛意識印記,體會健康的珍貴。許許多多感人的真實故事,不停在聖達瑪分享著、傳遞著,大家共同見證心的力量,見證愛的奇蹟!誠如古魯說
的:﹁量有多大,幸運就有多大;空有多大,愛就有多大;精神有多大,物質就有多大!幸運由自己創造,如果奇蹟沒有發生,不是上帝的問題,是自己的問題!﹂幸福與圓滿的關鍵就在我們的心,拿起內在的黃金鑰匙,開啟內在浩瀚的力量,再次的跟自己的心、跟自己的靈魂、跟自己的神性連結! 並透過療癒自心,療癒家人的心,療癒眾生的心,更擴大的療癒地球與宇宙的心。

潔淨革命..以﹁光遠心﹂打造﹁性靈企業﹂

多年前古魯即以﹁光遠心﹂做為﹁性靈利生﹂事業的精神主軸,﹁光﹂代表創造生命的極致之美、﹁遠﹂表示生命的轉變帶來永續的希望、﹁心﹂則是潔淨的心,讓生命享受美好。﹁光遠心﹂蘊含著﹁慈悲幸福、共生共榮、潔淨樂活、生命永續﹂的精神內涵,大家在慈悲的感受與給予中,品嘗深度幸福;在彼此的陪伴下享受生命躍昇的榮耀;成熟看待自己陰影與光明,深刻享受生命的樂趣,最終瞭解生命不在生死,而是活出自己的真理,在世界留下永恆。﹁光遠心﹂以﹁提升人類生活模式,打造全新的生活形態、潔淨生命能量及創造極致之
美﹂為願景,因此古魯將﹁六C﹂37的精神內涵作為品牌定位,打造性靈企業,﹁六C﹂代表﹁Clean Heart 潔淨億心、Clean Education 潔淨教育、Clean Medical 潔淨醫療、Clean Economy潔淨經濟、Clean Society 潔淨社會、Clean Power 潔淨能源﹂,﹁六C﹂以潔淨的能量提升個人、家庭、社會、地球,是一種新的意識,其涵蓋向度極為多元,因此可說是最溫和、最究竟的改革與顛覆。
很多人問古魯:﹁什麼是性靈?﹂古魯以淺顯的例子為﹁性靈﹂下了定義:﹁性靈。就是生命力!陶藝家親手捏塑的杯子與工廠機械化出產的杯子絕對不一樣。當陶藝家很用心去做這個杯子的時候,也許表面看起來很樸拙、歪七扭八的,可是會有一種生命力在裡面。﹂古魯說:﹁那種全然投入的專注、enjoy 在工作中、生命中的態度,就是生命力、就是性靈。﹂古魯也以日本的﹁茶室﹂來說明﹁性靈﹂:﹁茶師坐在茶室的角落,一扇比身高還矮的門,讓每一位進去的人,必須謙卑的彎著身子!那扇門的設計,就是要人把煩惱、俗事、自我全部放下。茶室裡非常樸實,沒有特別裝飾。最古老的烹茶,是用鐵的製具,炭火及水的煮沸都非常講究。泡綠茶時,水一沸就要泡了,較老的茶要二沸,三沸的水不可以用,煮太過的水已經死了,沒有生命力了。在煮茶的過程中,沒有一句話語,茶師非常專注地將茶泡好,端到大家面前,有人一喝就流淚了,因為被這樸實、尊敬、虔敬的過程感動了!茶師在優雅專注、靜默不語中,將自己的生命與人分享,會很自然的感動人心!﹂古魯說:﹁這就是性靈,性靈離我們一點都不遙遠!﹂很多人活著是沒有生命的,活著就是為了有一口飯吃,早已習慣所有的一切,很多人甚至想:﹁反正都已經四十歲、五十歲,還要改變什麼呢?﹂因此,他們的生命已
經失去了覺知與感動!生命就是性靈,如何讓一個人再度從工作中、生活中找到生命,再度從家庭中找到生命,這就是性靈。
早在二○○五年,古魯﹁性靈企業化﹂、﹁企業性靈化﹂的理念就已開始萌芽,而在二○一○年徹底落實。古魯希望每個人都能將工作與修行結合,以﹁企業化經營﹂的思維及架構,將事務工作制度化、績效數字化、資訊系統化、掌握資訊擬訂計畫,學習以有限資源及有效管理方式達到最大利益。公司訂定的SOP ︵管理規章︶、遊戲規則是為了讓大家有所依循,但﹁性靈企業﹂真正的精神與內涵,是為了讓每個人展現內在的神性與佛性,是為了解決人的問題、為眾生服務。
古魯希望每個人都能在工作中找回內在的生命力與感動,在工作平台上充分展現自己的靈魂特質與使命。生命是整體的呈現,必須將內在性靈與工作、家庭、修行做圓滿的連結,因為當自己不夠圓熟時,無論在家庭、關係上,都會出現撞擊。﹁性靈企業化﹂的理念,讓每個人都被承認、被尊重與他人的差異性,被允許以自己獨特的方式展現生命,因為只有找到自己的價值,與內在神性連結,才能活出真正的生命丰姿。在這裡,你不屬於任何人,不屬於任何意識,也不屬於任何團體,每個人為自己的工作、為自己的生命負責。古魯強調性靈企業是創造﹁四贏﹂的局面..共生、共榮、共享;也是企業本身、員工、消費者與社會都能從中獲益的﹁四贏﹂。
二十一世紀是﹁心物一元﹂的時代,我們越害怕、越不想面對的事情,宇宙就會收到發自潛意識的訊息,我們就越會招感同樣的事件。在﹁光遠心性靈企業﹂,上下同心,攜手合作,又能協助彼此看見內在坑洞,穿透恐懼,拿回力量,發展更健康的身心靈。透過工作產生的撞擊,了解更真實的自己,而非外在姓名、職業、身分、性別的符號和認同。古魯說二十一世紀是六芒星的時代,是世間法和出世間法連結的時代,我們可以過著既靈性又富裕的生活。古魯打造性靈平台,讓大家挑戰自己,成為自己的領導者,清楚要如何領導自己,也清楚企業的走向。於是從事傳愛工作、提升性靈的同時,也成就世間事業,這就是﹁性靈企業﹂、就是﹁愛的企業﹂!

37.﹁六C﹂之意義及精神請參考附錄八。

古魯推出﹁光遠心國際﹂、﹁光流整合療育診所YANA﹂、﹁岡達GANDHA 創意無限﹂三家公司為模範,試圖讓更多企業家看到﹁性靈企業﹂帶來的奇蹟,希望以這樣的理念推動世界性靈企業的意識變革,讓更多人無時無刻都能感受愛、傳遞愛,打造愛的人間天堂!
性靈與企業是光譜的兩極,要將此極端匯集,並合而為一,需要很大的智慧與愛。二○○九年,古魯為了打造一個與大家共享的公益創投平台,在種種失衡的條件與情況下,整個團隊付出了極大的代價,也背負了巨額的負債,更引來漫天的誤解聲浪。然而這次的失敗並沒有擊潰古魯的信心,二○○九年底古魯從西藏閉關回來後,即肩負起所有的責任。當時有許多人因不明當中發生的事情,對﹁聖達瑪﹂一度失去信心,古魯卻說:﹁不管他們對我們是否還具有信心,我們都要勇敢地走下去!我們必須對同修,對所有曾經信任我們的眾生,負起百分之百的責任!﹂聽見這話,所有的夥伴收起眼淚,放下沮喪的心情與心痛,再次的踏上自己的工作崗位,繼續為眾生、為世界服務。
﹁失敗是我們最好的老師。﹂古魯說。在這次的失敗過程中,古魯於內在清楚的檢視每個環扣與細節,並開始一步步建立穩健的步伐,做了許多內部的革新與變革。
為什麼要將性靈企業化呢?許多人都問過古魯,尤其是走在心靈道路上的朋友們。他們最最在意﹁心靈物化﹂這個名相。他們很在乎,甚至害怕物化後所帶來的種種改變與影響。於是﹁商業化﹂便在許多團體被貼上負面與妖魔化的標籤。古魯分享他的看法:﹁在這探索神性的路程中,見過許多夥伴,為了找尋靈性,美其名的放下許多外在的事物,如金錢、感情、家人、事業、健康.等,表面上看起來很灑脫,實際上卻隱藏著許多問題與不想面對的失衡課題。﹂由於見到許多在社會邊緣的心靈工作者,他們已經難以融入社會,其中不乏狀況嚴重
者,甚至無法與他人交流、互動。為了靈修,他們付出極大的代價,可是卻忽略了靈性修煉的基本初心,那就是對眾生與世界的大愛。他們以排斥物化為由,過著無法負起責任與承擔壓力的生活;以簡單為由,過著拮据、向家人或朋友伸手的窘況。古魯說他並非反對這樣的生活方式,而是這已使社會大眾,由於不了解靈性修持的精神與方式,造成了巨大的裂痕與誤解。
性靈企業,顧名思義就是一處讓人意識提昇、成長與醒悟的企業。古魯讓同修與員工入股,使這個大家庭共同擁有這個平台,所有人都是這裡的老闆,大家共同努力、打拚、成長,共享這裡甜美的果實,共創新一代的性靈企業。﹁企業唯一的目的是賺錢﹂已經落伍,我們希望能對生命系統的全體健康與人類福祉有所貢獻。我們也認為﹁成功﹂真正的意義在於員工、同修、志工和所有顧客間的共生、共榮、共好的良好關係。我們企望讓企業回歸真正的價值與本質,當企業的精神回歸到本質與最初的源頭,那一切的景致已完全不同。瑞典文中用來形容企業最古老的字是: narings liv,意思是﹁生命的養分﹂。我們中國人也用﹁生意﹂來表達英文的business,意思是﹁生命的意義﹂。而英文的﹁公司﹂︵company︶是源自於拉丁文companis,意思是﹁分享麵包﹂,和英文的companion ︵同伴︶源自一處。
加入了性靈的元素進入企業後,自有它的挑戰、考驗,但意識到我們真正是誰,以及我們真正﹁想﹂做什麼已比自己﹁是﹂做什麼︵行業別︶還要來得重要了!

二十一世紀的心修煉.維摩詰的路徑

維摩詰居士在佛陀的時代,展演了巨大的影響力更開啟了密續的傳承力。他以佛身示現凡夫、在家居士相,是那時的﹁密續生活大師﹂。他不是住在深山的苦行僧,更不是披法升座,冠冕堂皇的法師。在密續中,甚至承續著:如果有人可以領悟維摩詰居士所展現的行徑祕密,那就是智慧頓開的美妙時刻了!
讓我們以一首偈語來更貼近他的世界:
他雖然娶妻生子 但不為欲樂所駕
他雖然服飾華貴 但不為虛榮所染
他雖然飲食美味 但仍以禪味為定
他雖然研習外道 但都為平等度化
他雖然經商買賣 但不以營利為喜
他雖然遊化大街 但並非個人所趣
他雖然出入歌樓 但不為音聲所迷
他雖然出入藝館 全因愛力入人世

許多人看不透他所示現的廣大智慧,但我們可以從他的廣大願行中看出他的祕密。
一、他富可敵國,常做財施,施所能捨。︵布施︶
二、他對犯戒者,常做感化,以智調解。︵持戒︶
三、他以柔克剛,來調伏人,使不起瞋怒。︵安忍︶
四、他勇猛精進,示現於人,點醒夢中人。︵精進︶
五、他行如止水,禪定功夫,使人發洞見。︵禪定︶
六、他智慧無邊,教化愚癡,展現空性慧。︵智慧︶

維摩詰的存在,示現了真理的美妙。對於現代的社會趨勢,要了解佛法大意或神諭真理,人們大多依止出家沙門或牧師、神父。而如果有從事世間﹁染業﹂的居士身,硬說他有大智慧,是入世的大明師,一般社會大眾自是無法接受。但是,他就是來打破眾生崇拜宗教或悖論的迷思,更撼動了習慣於二元、矛盾的煩惱濁的眾生們。愈是大眾所不能接受的,愈表示眾生的思維邊界與限制,而這更凸顯了眾生心識的封閉。然而,所有的明師們卻帶來最為不同的訊息,如:大眾都可以佛成,也都可以成為一位當代的大性靈行者,無需透過教堂或宗教;可以擁有一切,卻不被這些所綑綁。享受性靈又富裕、圓滿的生活,再也不是口號,而是行動。無需改變宗教,也可以與神﹁對話﹂與合一,而這正是最貼近現今e世代的性靈妙藥。
古魯得自維摩詰此奧祕密續的珍傳,於是致力打造一條不同於以往的性靈路徑。雖然性靈企業會被人誤解,或貼上商業化的標籤,但這卻是一帖新世紀、新的靈修解藥。古魯說:﹁我們的道場不是由石頭或木頭所蓋起的道場,道場就是我們的心。企業體就是道場,診所就是道場,家庭就是道場,地球、這個世界無處不是道場。﹂如何藉事鍊心、藉境現智,將課程中體悟的一切,廣泛的用於生活、企業、家庭與所有處中,這才是真正的聖達瑪精神。

成立﹁基金會﹂

教育是一項偉大的心靈工程,眼、耳、鼻、舌、身、意所接觸的外境,無一不影響我們的思想與行為,並成為學習的對象。兒童、青少年正是模仿能力最佳卻又缺乏判斷力的年紀,因此古魯希望成立文教基金會,從教育著手,以﹁關愛、樂活、引導、平等﹂之四大元素為核心
價值,推動學校教育改革、發展多元型態的高等教育機構。培育生命教育與性靈教育的專業師資,推動全人性靈生命教育,建置﹁尊重差異﹂的平等價值教育,懂得尊重自己及別人,降低彼此間的對立與傷害。也因為﹁愛﹂的教育,激發對家人、朋友、社區的關懷,讓社會充滿﹁善﹂與﹁和諧﹂及所有﹁可能性﹂的高等能量。
﹁終身學習﹂是人類生命經驗的完整歷程,因此﹁學習﹂並非只局限於學校教育及場所,藉由辦理成人終身學習教育,讓每個人在快速變遷的社會中,具有適應環境的能力,不因年齡增加而失去自我價值感,透過自我探索與成長,達到發展潛能、實現自我。
現代人由於工作壓力,大都已遠離內心真正的自我,工作的目的就只是為了生活。因此古魯成立基金會的另一個宗旨,是﹁推廣能量管理教育﹂,協助企業性靈化的心靈改造,提昇每個人的專注力,在身體、生活、人際關係、工作中取得平衡、找到自信,保持身心靈的健康、快樂與高度活力,提升工作績效與產能。
古魯將基金會定位為社會企業,服務對象更針對幼兒及老年人,並舉辦各類活動提升身心靈能量,讓不常接觸這類活動或無力支付龐大金額的人們,也有權享受舒暢快樂的好能量生活,﹁光遠心﹂並將此視為其社會責任,並視為企業經營的終極目標。

發展﹁性靈貨幣﹂

﹁眾生以穢維生,菩薩以穢度眾。﹂古魯常說:﹁先以欲勾牽,後令入佛智。﹂貨幣,總帶來歡樂與憂愁。金錢,總伴隨著正向與負面的思維。然而,古魯總是發起奇怪的願力,總想透過不同的﹁意識實驗﹂,帶來無限精采的生命歷程。
在培育師資的路徑.終身學習的辦法中,古魯設計了每樣工作靜心都有其心靈點數,每做一次工作靜心,就像在自己的心靈存摺中,存下一小筆心靈存款,當這份﹁愛的力量﹂積累得越來越多,這份﹁看不見﹂的力量自然會讓我們的身心、家庭、環境興起大變化,從內在漸漸改變到外在, 一切在潛移默化中轉念、轉性。我們也能藉由各種工作靜心更加認識自己,展現自己的特質,進而傳遞光與愛的力量到世界的每個角落。
當初也有同修跟古魯說:﹁古魯,為什麼要有﹃點數﹄呢?!我們真的不是為了﹃點數﹄ 才來做工作靜心的,這些本來就是我們該做的啊!﹂古魯很開心地回答:﹁是啊!我們所有人都不是為了錢,為了﹃點數﹄才來的。我們都是為了內在無盡的慧財與無盡的寶藏來的,不是嗎?但是,這個階段古魯需要你們幫忙,因為古魯真的很想做經濟革命、貨幣革命!古魯真的很想在不久的將來實現性靈貨幣。將來也許在我們的性靈社區裡我們全部用性靈貨幣來﹃以物易物﹄喔!哈哈哈哈!﹂古魯總是以爽朗又誇張的笑聲來帶動全場的幸福氛圍。為了實現性靈貨幣,古魯開始這樣的﹁小小實驗﹂,無非都是為了開展眾人的心、擴展眾人的視野,在二十一世紀充滿無限可能的時代,我們真的還要用以前的方式繼續活下去嗎?我們真的只能像過去一樣,毫無力量地任世界潮流的變化,帶著似乎失根、不知未來方向的群眾前進嗎?We don’t think so! 古魯不過是拋磚引玉,來讓這個世界興起一陣又一陣的﹁心漣漪﹂,千萬不要小看自己的每個想法與力量,當每個人的想法與力量都串連起來,那就是一股不可小覷的影響力,影響這個世界朝向﹁新﹂的方向前進。
性靈貨幣或許就是﹁聖達瑪﹂下個階段的重頭戲之一︵規畫與設計中︶,我們尚不知它對世界的影響有多深遠,但每位﹁聖達瑪﹂人都會樂於共同打造與迎接下個階段的﹁無貨幣時代﹂!

創建愛的人間天堂

在這科技發達、文明充分發展的二十一世紀,各種思想、事物的影響力快速且無遠弗屆。
除了說法、著述之外,拜科技所賜,明師浩瀚無邊的愛,亦將落實為人間有形的能量醫療、成立各地會館及世界各地傳愛據點、建設世界各地的﹁竟心中心﹂、二十八公頃世界級精緻綠色能源模範社區..古魯希望由台灣開始,讓愛力像一個同心圓,逐漸擴大,進而全面引動全球性意識改革,而每一位﹁聖達瑪﹂人,則是﹁世界傳愛種子部隊﹂的一員,為自己生命的提升、為地球意識的提升而努力!
古魯極重視﹁性靈社區自發性總體營造﹂,即性靈、生活、工作在群落生態學和實施上,始終在一個共同居住的地方,連結自己與在地化的情感,愛自己與家人、愛鄰人、愛社區,願意為他人、為環境盡一份心力,這不僅是學習的可持續性,也是最愛力的實證、性靈生命教育的落實。
在這樣的性靈社區中,我們會教導新的父母,何謂真愛,何謂﹁一﹂,如何迎接新靈魂的來到,並陪伴其成長。透過社區的全方位性靈特質教育,從小,我們就協助他們如何聆聽內心的聲音,並相信自己;如何開展本自具足的力量、展現靈魂特質,朝向今生的靈魂使命邁進。
社區內有完整的教育措施,有托兒中心、小學、中學、一直到大學,有竟心聖殿中心、能量療癒醫院、各種性靈學院;有神農區︵種滿各種有機蔬果與藥草︶、有地水火風空的性靈療癒SPA 區,有大片的綠地,更有最特別的—﹁不老族﹂︵銀髮族︶的天堂。古魯非常重視﹁不老族﹂的特質與力量,如何讓他們也能展現自己的特質與價值,成為最榮譽的性靈師資與志工,在社區中擁有所有的歡笑與自在,隨著時間的流逝,卻更凸顯他們雋永的智慧與愛。在這樣的愛中,彷彿歲月已經影響不了他們,他們的活力與年輕人無異,於是﹁不老族﹂便應運而生。
社區內沒有對死亡的絲毫恐懼,每天超過兩小時的竟心,及超越宇宙的性靈鍛鍊,大夥兒早已對﹁死亡﹂這層幻象,有著明晰、篤定的洞見。事實上,根本沒有死亡這回事,生命永遠不死,生命的本質永不曾變異。法界提供了一個大舞台、大遊戲場,讓每個珍貴的靈魂,體驗未曾出生且從未死亡的快感。只是在此遊戲中,能否看見並體驗那快感,就跟個人所下的工夫有所關連了。﹁死亡﹂是件快樂的事。社區中沒有﹁告別式﹂,相反的有極深祝福的﹁慶生會﹂,慶祝重生,感恩這一路上所有生命、家人、夥伴的陪伴,如今已完成了地球上的功課, 要回到愛的源頭了,這是喜悅、是感動、是成就、是自在、是..,大家開心感動的歌唱,分享愛,分享支持,分享一切..流著感動的淚水,送這位夥伴回到光與愛的源頭,感受他無所不在的存在。沒離開過,也沒出生過,一切就這麼自在來去,歡喜無憂。古魯開心的說:﹁每個人都有這麼一天,當我們每天竟心,我們早就做好萬全的準備了,一點也不需要擔心。﹂如此一來,從出生到離開世界都在社區中實現無私的展現與愛。最後就來到我們精心策劃的—﹁感恩區﹂,那是懷念與感恩的環保樹葬區。我們從空而來,最後也回歸於空,回歸於大地。每位回歸源頭的夥伴都擁有一棵樹,做為自己最後的布施與分享,將自己的精神分享給這棵樹與大地,感謝我們在地球時,陽光、大地、空氣、水對我們的種種照顧,於是在最後的階段,我們也毫不浪費的回歸大地做感恩布施。家人一點也不會感覺﹁感恩區﹂的恐怖氣氛,相反地,感受到的是,滿滿的感恩與愛,懷念與祝福。
我們希望這樣的社區如天堂般,在世界遍地開花,處處林立。迎接所有世界的光覺者,所有世間的佛,回到在人間的﹁家﹂,這坐落於人間的.天堂。
古魯衷心希望,天堂不是死後才有的權力,如今,我們身處性靈復興的時代,更應將天堂重現人間,天堂不再遙不可及,而是隨處可見。天堂無止盡的光與愛,只要你的決定,天堂的滋味立即從心間散撥開來,分享、喜樂、寧靜、安樂與自在!

貢獻將決定你我的價值

最後,真的不想就這樣﹁結束﹂,﹁聖達瑪﹂及﹁光遠心﹂所做的一切開啟了一個無限可能的窗口,也開啟了你我在整個法界量子場中的連結。
美國偉大的作家、哲學家亨利.戴維.梭羅︵Henry David Thoreau,一八一七年七月十二日—一八六二年五月六日︶喜歡各種形式的﹁空白﹂,他認為空白能表達出許多意涵。梭羅一生花許多時間沉思默想,他說空間和寂靜不意味著虛無,反而代表萬物皆有。在寂靜中他反而覺得自己因此體會到安靜、讓思維跳脫外在感知所蘊藏的力量。他倡導著人類的﹁新生活﹂,且從年輕時代他就發現自己每天都會﹁沈醉﹂在﹁無法形容的、無窮的、極度吸引人、有如天堂般的快樂中,一種提昇和擴張的快感﹂。在宇宙不斷的運行中,生命的完整與圓滿的概念種子,不斷地往所有可能之地散播開,詩人紀伯倫︵Kahlil Gibran︶也說:﹁生命會自我渴求。﹂
如何在人類進化的路程中,同時追求萬物生靈欣欣向榮 ,邁向生命永續,這只有從你我心中開始。如果所有人的自我都能在二十一世紀中提升至最高的層次,那我們一定能扭轉現前地球的命運,找出最具價值的解決方法。
這一切,不是個結束,而是一個開啟,一個充滿無限可能的—開啟。邀請你共同走向一個意識演化的高端,共同成為光覺者,成為這個世界最閃亮的光輝。

 

門徒篇—遇見真正的自己

門徒:﹁神卻揀選了世上愚拙的,教有智慧的羞愧;又揀選了世上軟弱的,教那強壯的羞愧。﹂
—哥林多前書一章二十七節
喔!那納克!
要知道完美明師會使所有宗教的人,歸到同一門下。
—Guru Nanak
台灣是個美麗寶島,擁有很好的發展條件,但受到共業影響,真正美好的能量無法深耕、擴展。台灣被一層黑重的磁場壓住, ︵註:黑重的磁場即是台灣浮動的集體意識,聖達瑪一直為了轉化各地的集體意識而努力著..︶,已經有許多修行人離開台灣了,但一般人感受不到,卻依然享受著那樣的業力。如果台灣人分不清對錯,分辨不出真理,分辨不出需要何種正向的力量,台灣將會被政治淹沒,若人們不再彼此信任、關懷、理解,這樣就很難有愛。
一群可愛、單純的門徒,正用他們的生命謳歌內在神性的光輝,共同為轉化台灣的集體意識、為提升地球的意識而努力..走在聖達瑪的路徑,這是他們的故事,也是你我的故事!

遇見真正的自己

一個真正的明師,他的大平等心,
讓他很平凡、很平凡,無法高高在上..
我們從光的源頭來,
而生生世世的輪迴,讓我們忘了回家的路,忘了自己是誰!
在印度,人生最大的目的
就是找到一位真正的智者,
幫助自己打開內在靈性的大門,
超越生死的幻象與生命源頭..相遇!
當有幸找到這位上師時,
我們稱他為 ﹁ 古魯 ﹂,
古魯,一位持火把者,破除世人累世黑暗,照亮內在光明!
聖塔達瑪 ,一位土生土長的古魯,
因為與門徒的約定與對世人無盡的愛,
再次投生在地球。
因為對世人的愛,沒有一刻為自己休息過,
他的眼光永遠只看一個方向,就是世人所在的地方,
為所有的世人解開﹁你就是佛﹂的祕密,
這就是他的願力!!
﹁我來,是為了讓你成為自己內在的古魯!﹂古魯如是說。
如果有這麼一天..他離開了世間,
你依舊可以輕易的感受到
這股無私愛力的振動波流,就在你的身旁圍繞,
你唯一要做的,就是敞開心門,
讓他的愛力波流傳遞到你身上,
在他離開之前,他留下了愛的提醒,
提醒每一位佛,憶起自己的光與愛,
憶起自己的神性與佛性!
他告訴每一位佛:
﹁你們認得我嗎?
如果你們認得我,你們就會認得你們的神性與佛性!
你們認識真理嗎?
認識真理有多深,就認識自己有多深!
你們將真理建築在哪裡?
你的安全感就在那裡!
你們的真理建築在哪裡?
如果將真理建立在無常的世界上,
那你就將安全感建立在無常上!
你們愛我嗎?
如果你們愛我,就請珍惜我,
用內在的神性與佛性去感覺愛力波流!
珍惜無私愛力波流,
流進你的心、流進你的靈魂,成為靈魂的養分,
允許愛力成為你生命養分吧!
覺醒的靈魂啊!
朝愛力源頭前進吧!
再次想起自己是誰,
感受那深邃無垠之愛,
恢復那內在生來完美的狀態,
因為遇見真正的自己,所以內在的力量湧現!
而這股內在的力量與愛力,
讓我們選擇:
此時,決定要成為自己內在的古魯!

當你選擇與無私的愛力連結時,
就是你內在的神性與佛性展現之時;
當你尋找你內在的古魯時,
你就是活在世間的珍寶,
勇敢無私的行走在人間,
而這是我給你們的愛!﹂
追隨古魯前進的佛子,
許下承諾..成為自己的古魯,
擎起神性火炬,
照亮自己,也照亮所處的世界!

在凝.淨.悅的

氤氳中,

帶你回歸本自具足的聖境

一杯茶 一炷香

讓藥香氛氤在空氣中分解

深入呼吸 讓腦波放慢

讓注意力拉回自己身上

透過陪伴與感動 與你合一

解決內心真正的癥結點

—覺隱

 

▂覺隱▂

問:請覺隱老師談一談您的成長經歷以及來到聖達瑪的改變。
覺隱:小時候我對生命充滿了好奇,常會拿著望遠鏡凝望浩瀚的天空,心中想著:﹁天空的邊際究竟會到哪裡?我從哪裡來?為何會出生在地球?還沒來地球之前我在哪裡呢?﹂我問過母親、老師或其他人,但他們都沒有給我完整的答案。我的原生家庭經濟狀況並不好,父母會為了金錢而爭吵,導致家中氣氛不愉快。成長過程中,我較木訥、保守、被動,因為缺乏父母的鼓勵與支持,所以國中以前的成長過程總覺得十分辛苦。上了高中之後,慢慢的展現自己的力量,在校內舉辦許多團康活動,得到老師的讚賞和肯定,也因此更加知道如何抓住別人的吸引力。服完兵役回來,面臨就業問題,因為從小經濟困難,所以我決定自己創業,但究竟要
從事本行—家電?或做其他行業?一直舉棋不定,最後我選擇了玩具業,小時候因為家貧沒有玩具,所以這個選擇圓了渴望擁有玩具的夢想。
創業前三年非常辛苦,因為跨領域,許多事務不熟悉,又乏人指導,只好邊做邊學,因此走了許多冤枉路。第四年開始,事業漸入佳境,激起我的雄心壯志,所以就開起了加盟連鎖店,當時全省共有八家。後來因為考慮貿易商能否照顧店家,以及為了更具競爭性,我就到日本做採購、貿易。與日本廠商接洽時,他們堅持必須搭配冷門商品才肯賣我玩具,加上台灣貿易商也會打壓,在這樣不健全的生態中,我慢慢有了轉行的念頭。到了第十年,我開始認真思考是否還要繼續這個事業?這當中我也嘗試做過其他的事業,賣過當時日本最夯的Hello
Kitty,開過小吃店,也做過傳銷事業。那時的生活作息是中午十二點起床,下午和朋友泡茶聊天,就這樣,一直到發現父親得了cancer,才意識到生命問題,並走入心靈領域,參加心靈的團體和課程。
接觸心靈團體後,覺得許多人很厲害,具有未卜先知的神通力。當時就想如果我也具備這樣的神通力,一定會比這些人還行,所以心中有個夢想:﹁有一天,我一定要當個大師,讓許多人景仰。﹂在某個心靈團體裡,有人介紹我買藥品給父親吃、建議我為父親做些事,讓他的病情好轉,所以只要我能力所及就會全力配合,事後卻發現父親的病情非但沒有好轉,反倒越來越嚴重。後來經別人介紹,認識了古魯。
第一次見到古魯時,覺得古魯好年輕,他理個小平頭,一張娃娃臉,又剛退伍,人生閱歷不深,所以當時我的注意力完全不在他身上,覺得他就是個年輕小伙子罷了,所以也就不在乎他。後來父親病情惡化,朋友建議我再去找古魯諮商,當時我還天真的想著:﹁何必找古魯,我自己都在幫別人作諮商了!﹂後來換個角度思考,自己無法解決的困難,不妨聽聽別人的意見,或許會有轉機。見到古魯後,古魯直接告訴我,我的父親大概只剩一個星期的時間,要我趕快回家陪伴父親。聽完之後我很鎮定,但我的朋友卻很擔心,他認為難得帶我來見古魯,古魯卻給我這樣的噩耗,但我一點都不介意,所以就回家幫父親拜懺、安撫他、陪他走完人生最
後的歷程。第五天,我的父親就往生了。
父親的走,帶給我很大衝擊,我開始思考:﹁什麼是真正的修行?人從哪裡來?離開之後又去了哪裡?我們在地球上要學習、經歷哪些事?未來呢?我如何去尋找?﹂一連串的疑惑無法獲得解答,透過父親的往生,以及和古魯的互動,我發現古魯可以解答我許多生命的疑惑,更重要的是他背後那份無私的愛。他可以全然的、百分之百的面對每一個人,他的愛讓我非常感動,這是我在其他老師身上看不到的,因此,我就留在古魯身邊不斷的學習。我知道古魯有許多珍貴的法可以幫助很多人,以前我待過的團體也不斷有人叫我回去,當時我內心有許多的衝突、掙扎和負面的批判,如今想起來,當時確實是不夠成熟。
慢慢的,我將玩具業放手給太太經營,自己則將重心放在古魯這邊。當時古魯會不斷的給我們嚴格深刻的特訓,幫我們奠定穩固的基礎。這樣訓練了三至四年,我們才開始規畫、創辦心靈課程。這段時間我們也到外面學習。坊間有很多治療方法、心靈課程,我發現許多宗教團體的法門能夠引導我們明心見性、開悟;也有些心靈團體能讓我們了解生命的本質、佛性、自性,但卻在表達及體悟、證悟上有落差。
對我而言,生命經過了這樣的淬鍊,再加上古魯這幾年為我們打下的深厚基礎,因此當我們在觀照自己的習性、想法或微細的潛意識的信念,可以觀照得很細膩、很清楚。外面的團體深入度較不夠,所以從我們內在發射出來的愛力、能量、純淨度、全然度都和他們有顯著差別。
以前我覺得有些法門可以輕易的、讓人在短暫的時間內感受到快樂、喜悅,我會想:如果將這樣的元素放進課程裡不是很好嗎?但古魯的訓練不是如此,古魯認為我們當然可以滿足他現在的需求,但以後呢?還要不斷餵養他嗎?有時團體反而會變成他的柺杖、依靠,所以古魯每隔兩三年就會做一個篩選,他會透過某個事件或其他情境,造成某些撞擊,這時就會有人離開!當時我會有撞擊,認為好不容易才把人帶進來,讓團體越來越壯大,為何古魯要有這樣的動作?當時不懂古魯的用意,後來才知道,他要培訓的不是師資或學生,他真正要培訓的是能了悟自己的本質、培訓一個開悟者、培訓一個明師,他不是要來當一位明師。當時我的深度不夠,不能了解他的願力和愛力,所以我總是站在人性的角度去探討古魯的作為,頭腦裡頭常犯嘀咕:﹁啊!你為何這樣做?傷腦筋!﹂透過這幾年的了解,才明白聖達瑪課程不只將生活、身體、情緒、靈魂照顧好,更要我們回歸自性本質,而且是用很簡單、直接、不花俏的方式,讓我們感受到、嘗到那原原本本就已存在的本質。

問:請問老師在接受古魯訓練期間,是什麼原因讓您離開?又是什麼原因讓您歸隊?
覺隱:訓練期間是非常艱難的,那時候古魯採用非常嚴格的方式,弟子所言、所思、所行必須完完全全專注,當時我會擔心是否能洞察所有的起心動念;而修練到某個層次時,會經歷到我們內在更深的陰影,而這些黑暗面正是我們最不想面對的。因此當我們在修行時,我們會幫助別人、傳更多的愛,背後常是因為要掩蓋自己不夠好、不夠完美的部分。當這些不想被人看到的內在要被剝開時,內心會生起極大的恐懼,因為你將會看到自己更深的邪惡,更多不想讓人知道的一面。當自己必須一次次地在眾人面前赤裸裸的敞開時,根本無法接納、面對自己,覺得無法活下去,整個人都被瓦解了,甚至產生很多質疑和憤怒,會開始追問自己為何要來這裡,之前所做的努力全都沒了,乾脆躲起來不要面對算了!只要有人的場合,我會很沉默,因為我無法面對大家、更無法面對自己。在經歷那段蛻變、無明的階段,我無時無刻都想離開,希望躲到最安全熟悉的舒適區!
後來因為奶奶往生了,我必須回家,因此就離開了古魯。當我離開後,內心仍會思念上師、仍會想回來,那份愛始終不曾遠離,我不知道是什麼原因,只是有一股驅力渴望回來;但我又質疑一個師父為何會用這種激烈的方式對待弟子?為何要把弟子所有的一切都摧毀,讓弟子無法面對他自己?我不懂!
回到家,我的生活方式跟一般人一樣,內心雖然懷念大家一起傳愛助人的日子,但又鼓不起勇氣面對自己!只要一想到要回來,整個人都緊張害怕了起來,很深的恐懼讓普通的腳傷轉為嚴重的蜂窩性組織炎!雖然想回來的渴望與日俱增,但仍舊沒有採取行動。感謝古魯傳了兩封簡訊給我,第一封說我是傻瓜、笨蛋,在最重要的關頭為何要離開;第二封則是說我就像在鑿井,已經快挖到泉水了,卻自己放棄!收到這兩封簡訊時,我正在開車,我邊開車邊流淚,淚水似乎沒有停止的時候,所有恐懼、害怕再次跟古魯連結,信任和愛再次充滿內心,我願意讓自己穿透所有的小我,面對自己的架構、價值觀,所以我就打電話給古魯說我會回來,再次跟更深內在的靈魂連結!
其實回到家的那一個月過得很痛苦,表面上看似療傷,實際上這樣的模式已經重複許多世了!後來聽琀.姊姊講,在我離開的那段時間,古魯很悲傷,常常獨自坐在外面唱著百字明,惋惜這位弟子,並希望這位弟子趕快回來,上師用這樣全然的心來面對弟子,讓人很感動!

問: 覺隱老師用了許多時間傳愛,有時在課程裡擔任師資,就有七、八天無法回家,請問您如何在修行及家庭之間取得平衡?
覺隱:在剛開始的階段,家人都很支持,然後一年兩年三年過去了,發現我越來越忙,似乎我都將所有的時間投注在這裡,家人就開始就抗議了,太太說她要的只是一個正常的家庭,但我卻沒有辦法給她。那時候我很兩極,內心常有很大的掙扎,我一方面批判她為何無法跟我一起提升成長?另一方面又很自責,認為自己娶了人家、生了孩子,卻不能善盡為人父、為人夫的責任。所以在第三年第四年時,我和太太之間衝突很大,我在這個衝突面,只是不斷的看到她的不是、她的要求、她的詢問、她的質詢,她不斷追問為什麼我不照顧家庭?但我一有空就會打電話,一有空回來就會回來,怎會是她說的樣子?
這個衝突一直都在,直到第六年第七年才真正的看到,真正的問題不在我的家人,而在我自己本身。如果我修行、提升到一個高度的時候,我用這個高度來跟家人互動、跟太太互動,仍舊無法化解我們之間的衝突,因為這東西不是她要的,她要的只是一個平凡的家庭、只是一個先生的愛而已。可是我沒有辦法給她、沒有時間陪她,所以當我發現自己的錯誤時,我開始試著去調整心態,讓太太明白:雖然我沒有很多時間陪你,可是只要我一有空,我是很全然的陪伴、我是很重視你、很愛你、很珍惜你的。我開始去改變自己的心態,我不再去批判她要不要提升、要不要成長、要不要吃素,就用那份愛陪伴她,慢慢的去轉化自己的不舒服,就會看到自己很感恩、很感激他們一路上的陪伴、支持。以前我不會這麼想,好想逃離那裡,逃離那個家。我只想追逐自己的夢,卻忘了如果沒有這個家,沒有太太背後的支撐,我怎能有那麼多的時間和耐心,追求我的理想?所以我開始更愛他們、更懂得去珍惜他們,在這過程裡,剛開始真的很痛苦。因為整個能量會不一樣,在這邊傳愛時,大家都很high、很感動;回到家,就會柴米油鹽醬醋茶,會問你去哪裡?哪時候回來?為什麼要去那麼久?為什麼要上那麼多課?好多好多的問題,彼此要的好像都不是這個答案,但是她好想知道到底我還愛不愛她、還珍不珍惜她?當她感受到我對她的愛,就心安了,她很願意支持我走在這條道路上,她會把孩子照顧好,我也感受到這位菩薩的愛,她也在走她修煉的道路,就這樣走到這裡。
有時候看起來她好像比我更勇敢,因為我們還可以選擇,但她是沒有辦法選擇的。

問: 有很多行者生活過得非常形而上,將修行和生活做了切割,就像 ︽密宗的二十九個覺︾談到的﹁靈性上的混淆﹂。您在修行與家庭的兩難中,看到其中的愛,並因此改變自己。您對這樣的行者有何建議?
覺隱:剛開始我切割得很清楚,好像自己扮演兩種人:在聖達瑪是一種人,回到家又是另外一個人。那時候真的會覺得自己很不踏實、很二元,可是自己無法覺察到。我很想活在光明裡,完全不願面對、觀照黑暗面,一心只想逃避,那時自己是用第三脈輪刻意創化出來,好像是一個教條、一種制約。可是當時沒有辦法感受心輪的愛,也看不到背後的那份愛、那份成就和修煉,這個領悟很深!
就在我跟太太吵得最嚴重的時候,突然間有一股恐懼和害怕油然而生,我感覺自己就要失去她和兩個孩子了。另外一種心,則是真的要把他們放下,他們不再是我的老婆和孩子,而是像佛一樣,那時覺得好大的不捨、好大的難過。那段時間一想到就會哭、一想到就會難過,如果我沒有娶她、如果我沒有生這兩個孩子..而我,娶了、生了,又沒有能力照顧好他們,就這樣將近哭了一個月,內在有很深很深的痛。歷經了那段過程,我才有辦法去禮敬他們、愛他們,才把他們當成是佛,不然一直都把他們當成是我的人,我沒有辦法看到他們更高的層次,走過這個過程才有辦法將傳愛與家庭合一,把修行帶回家裡。以前我在家裡面我是大男人主義,用自己的慣性愛他們,沒有辦法像傳愛時的態度,透過這樣的經驗,才會發現原來家庭、事業和傳愛它們是沒有辦法分開的,都是一體的。

問: 古魯說過他來不是想成為一個明師,而是教弟子成為一位明師。您現在收了徒弟、成為別人的師父,師徒的角色帶給您哪些轉折和成長?
覺隱:喔!當弟子好幸福,當弟子只需要一直不斷得丟問題、一直不斷的索愛,高興時就可以展現愛、去傳愛,傳完之後又可以到師父面前秀,師父就給你很多的讚賞;遇到走不過去的問題或困境,就可以去問師父,尋求他的協助、幫忙,就會發現古魯的愛很大,大到我們自己沒辦法消融,或許你只要一到三,但是他會給你一到九,多到你真的吃不完、吃不消、吃不下,到後來會想:夠了!夠了!讓我有時間消化一下。可是他又那麼的愛我們,急著讓我們更快成長,讓我們愛力更擴展,所以就讓我們開始去學習、導引更多的靈魂。事實上不見得我們真的準備好,所以就這個區塊來看,真的很殘酷。
可是在﹁帶﹂弟子的時候才知道,古魯的愛竟然那麼大,﹁養兒方知父母恩﹂,如果沒有親身經歷的話,是不會知道箇中滋味。在我們成長的過程裡,古魯不斷的用勸導、指責、或怒罵的方式,都是為了要轉化我們的意識。如同剛才說的,要把最後的自我都摧毀掉,這是一個非常大的愛,是一個很深的信任,弟子和師父之間的一種轉化。當彼此沒有準備好,會從此就不相信道、不相信真理,受的傷甚至會影響好幾輩子。我們會無明、不懂師父為何如此摧殘弟子,即使曾發願要將身口意交給上天、交給諸佛菩薩,但陷入無明之中,全都忘了!後來才知道師父這樣做,是為了讓弟子從小我蛻變、成長、擴展為真正的大我,讓自己最在意、最不願放下、最執著的東西,全都消融和摧毀掉,那需要很大很大的愛。可是當明師在做這些淬鍊的時候,往往我們並不明白,可能會誤解他,但對明師而言,他不在意你的誤解,他還是繼續用愛來陪伴。一直到過了一兩年之後才會知道,原來古魯做的是什麼。
現在我帶了一些夥伴、 一些學生,當他們在無明困惑的時候,我們還是陪伴,甚至他對你會不信任,如同早期我們對待古魯的態度,這些經驗都將被回饋回來,對上師的不信任、對上師的猜忌、想展示最完美的部分給古魯看,結果你吸引來的學生也是這樣子,他會用得美美的呈現給你看,他也會迴避自己不想面對的點!從學生身上你會看到自己過去的一些狀態,比對到自己的內在。
所以在陪伴這些夥伴時,會發現古魯的愛,就會看到他想給的原比你想得更多,他無時無刻都在思考可以為我們多做些什麼、怎樣讓我們穿透目前的障礙,他會想好多、出很多題目、功課。那時候我們不懂、也不會感恩,只會想為什麼他要出那麼多的問題,一直到現在,古魯仍然一樣,讓我們一次次的成長。
面對這些學生我們可以怎麼做?有時候要很細膩、很小心,要了解他們是否準備好了?劑量要下多重?下重了,他們就躲你遠遠的;不夠時,他們又聽不太懂。這種心情就像是那份愛、支持、等待和陪伴,唯有把握每一次和他們互動的機會,讓他們在一次次的感動中,讓他們的心再次的感受愛、回歸愛!每一次抓到機會、每一次導引他們,讓他們再次的打開自己的心、再次發菩提心、再次的看到內在的渴望與初心,一次一次一次的去喚醒他們的愛。
古魯曾說過:﹁有一天當你完全的開悟、了悟的時候,感受到我對你們的愛的時候,一定會痛哭流涕。﹂那時候的我不懂,他說慢慢有一天你就會懂。他的愛是如此無私地、全然地在我們身上。他真的把我們當作珍寶、是捧在手心最珍貴的寶、他珍惜我們所有的一切遠遠超過珍惜他自己!因為這樣的愛,讓我一直走在這條路上。

問: 您剛剛講到工作上有了低潮,您會去找古魯;除此之外,您會如何幫助自己度過工作、修行上的低潮?
覺隱:前一陣子工作遇到低潮,怎麼試都走不出來,遇到工作瓶頸或內在對自己有很深的質疑時,就會開著車子回國姓去找古魯,然後跟他分享、跟他懺悔、跟他說說自己的無能為力、愚笨、頭腦,那時候古魯會在旁邊一直笑,摸著我的頭罵我:傻瓜、笨蛋、白癡!古魯的笑,讓我感受到那份愛,也因此一直一直打開我們的心坎。你會感受到所有的累、所有的分別、所有的二元、所有的承諾、瞬間就不見了,被這分愛轉化了,好像好多的無明都不見了,讓自己變明晰了,讓自己感到力量,願意站在自己的位置上繼續前進。
有時候好累,開車回家時,就放著古魯的CD、古魯唱的歌,把所有的委屈、所有的難過、所有的低潮,跟著古魯的歌聲,一直唱,一直唱到心中,邊唱邊哭,透過這樣的方式,就把內在所有的壓力、所有的情緒都釋放出來。
不然就看一些很感動、再次開啟自己內在愛力的電影,讓自己再次回到愛中,讓自己一次次的敞開,一次次憶起那分感動,有時候在傳愛的道路上太久了,會為了做而做,忘了怎樣再回到那分愛,有時傳愛傳得太久忙忘了,自己沒有察覺,就會被師父叫去,在這樣的愛力下,很快就會恢復、並憶起自己的初心。不然就看看自己以前寫的筆記、曾經發過的誓言、曾經做過讓自己感動的事情,再次把那個心找回來。

問:請問古魯如何協助你認識你自己?
覺隱:古魯對我的愛很大,很信任我、讓我全然的去展現,然後在展現的過程裡,他會讓我看到自己的問題、疑惑、不足,雖然他早已知道,但他不會講,他會讓我自己去試。做了之後,遇到問題,他再引導我去了解為何會有這些問題產生?是什麼因素、是什麼點,讓自己一直繞不出來?不管是做事的習慣,待人的方式、領導的風格或其他方面,他都讓我們看到自己的習性。
以前我在帶人,會用強壓性的方式去脅迫他人,久了,夥伴會感到不舒服,因為脅迫來自於恐懼,來自於要把事情做好而不是來自於愛。我沒有讓自己回歸心輪愛力,只想把事情做好,我想要展現完美的一面,卻沒有退到更深的一面,讓自己回到愛,完全接納自己的完美與不完美。
這個部分就讓我走了好多年,讓我自己去看到、去跌倒、去失敗,然後遇到好多的衝突,不管是工作事業上,或是與人相處溝通上,有某些事務我無法全觀、全然,無法想得更寬廣,只想趕快把事情做好,比較短視,看不到較大的格局,透過這樣,讓我看到自己一直局限在狹隘的格局,無法有更大的擴展。雖然古魯會告訴我,可是在告訴我之前,他會讓我自己去試。
在這過程中,讓我完完全全的臣服,完完全全沒有辦法狡辯,因為事實也的確如此。
當我實實在在的經歷了、去做了、去體驗了,看到自己的點之後,古魯會問:﹁好!那看到了,接下來你要怎麼做?﹂就這樣,一次一次很全然的讓我看到、發現。剛開始會認為自己非常不成熟,幾次下來後,發現原來我們一直活在光環、光圈中,沒有細膩的去察覺更深的、不完美的部分。經過這樣的認識,才會領悟原來古魯的愛這麼浩瀚,愛我們的心那麼殷切,認識我們是那麼的深、而我們對自己的認識卻那麼膚淺,因此無法擴展、提升對自己、對他人的愛與接納。我很全然的佩服與信任古魯,他不只帶我們提升,他自己也這樣做,如果不是全然的信任那份愛,不是全然的、把所有一切交付給大慈悲愛力,我們帶著小我去提升,速度就會變得好慢好慢!對我而言,這一路走來,似乎是自己得為自己做一個決定:全然的信任、全然的臣服,一切歸零,回到起點開始學習,我們才願意放棄所有美好的過去,否則過去的成功與美好,反而成為最大的阻礙!我們必須把過去的一磚一瓦一一的敲碎,回到無我、空,然後重新去學習、去行動,不能有一絲想要展現自我的念頭,唯一的所有,就是成就一切,去協助、利益所有的一切。當那個點跳過去之後,由於心境的轉折,散發出來的愛、看到的角度就更不同了。
古魯有很多方法來協助弟子,他會丟一些書給你讀,甚至功課要來之前,他會告訴你或是叫你去看哪一部影片,他會用很多方式讓弟子注意內在不具足的品質及該提升的部分。很佩服古魯,他會用一切的善巧方便,讓我們看到自己、認識自己、陪伴自己,甚至等到自己心甘情願的臣服於內在的古魯,他知道不能急,他會慢慢等待,信任有一天我們一定會看到自己的圓滿。

問:聽說您有一個很精采的﹁被火紋身﹂的經驗,請您跟讀者分享。
覺隱:在古魯的愛力下,真的會很幸福、很殊勝。
被火紋身發生在二○○五年,當時雖然待在古魯身邊,可是並不是那麼全然的謙卑、臣服,我還不斷的想要創造出自己的價值、自己生命的舞台,並以自己的修行為傲。
當時辦了一些課程,在課程結束前會有營火晚會,所以要先備好柴油,但因事忙所以就忘了!後來臨機一動,心想有割草機就會有汽油,只要在下午五點多淋上木柴,七點多汽油應該揮發完了,我把一切想得非常簡單。時間一到,拿起報紙想點燃木柴,可是怎麼點都點不著,真是奇怪了,旁邊有一些夥伴來幫忙,弄了半天終於點著了,結果﹁轟﹂的一聲發生氣爆,整個氣擴展出來,我一看苗頭不對,轉身就往外衝,逃得比任何人都快,右腳一跨就是三公尺遠,或許是業力現前吧!有幾位女學員明明就在旁邊,火卻不會去追她們,反而緊追著我不放!我的左腳陷在三十公分深的火海裡,造成二度灼傷!我很納悶,為何火一直追我?為何那麼倒楣?很多夥伴圍了過來,大家七嘴八舌,紛紛出主意,有的說要用薰衣草精油、有的說要泡冷水,也有的提議送醫院..到了醫院,護士叫我去廁所沖冷水,我知道必須將皮膚裡的熱轉換出來,所以就問醫護人員是否有抹上就感覺清涼的藥膏?當時醫院有很多醫生和護士,搞到最後竟然變成這樣。
﹁被火紋身﹂的事件背後有很深的禮物給我,首先:讓我看到我錯過多次機會,未能覺察在營火晚會中,火是一個淨化、一個轉換。古魯想透過火去轉換一切的無明、所有過去的因緣,讓大家更全然、更純淨,但我沒有扣到這份心,只是把它當作工作而已!我沒有銜接愛力、也忘了在我的位置,應該更謙卑、更禮敬這個儀式,並了解它帶給每位學員真正的利益。
其次是我沒有全然的信任、禮敬這個火,事實上火具有火神的神聖存在,所以每次銜接轉換時,古魯都會祈請火神下來,透過火神源頭的力量,轉換更多的障礙。被火紋身之後,我對火就會全然的禮敬。原來萬事萬物、地水火風空的存在、它們的本質是那麼浩瀚,我會更全然、更謙卑的去禮敬它們、感謝它們,因為它們的存在與轉換,讓我們更認識自己的本質。
本來的二度灼傷搞到最後竟成了三度灼傷,整隻腳都起水泡了,隔天中午才有涼涼的藥膏可敷,可是為時已晚。在整個過程中,就全然的去接納,看到那時很小我,只是為了做事而做事,沒有融入愛、禮敬與謙卑,也透過這樣的方式讓自己對萬事萬物的存在更謙卑!當我們無法和它合一、甚至跟它對立時,就會更深的去經歷這個合一的過程,也感受到如果背後沒有那份愛力存在,或許灼傷會更深、氣爆會更大。因為那份愛,讓我在承受疼痛的過程中學習與成長,就算疼痛,也已降到最低程度了。這是一個非常幸福、非常殊勝、充滿愛的環境,這份守護的愛,陪伴了每一位夥伴、讓每個人去經歷他的生命。

問:當一個人遇到撞擊、悲傷時,外面的團體會給他快樂、給他依靠,聖達瑪的做法如何?是帶領他不斷探索自己的內在嗎?
覺隱:外面的團體是帶領他轉移、抽離出來,直接去想快樂的事情;在聖達瑪,我們從身心靈的角度,切入他的內心世界,會發現有某些點是他目前放不下的渴望、執著,但在這個渴望的背後,還有另一個更深的渴望,探索到最深的源頭時,會發現每個人都渴望被了解、被支持,都渴望那份愛、支持和感動,所以我們會直接將愛力傳遞進去。當他們感受到那份浩瀚的愛力時,內心的苦會自然流動出來。流動的過程中,就已經在做療癒了。
外面的療癒師,會為自己設立一道防衛,當他與個案互動時,他不會將心完全打開。他們不習慣敞開心門,讓能量彼此完全的交流,因為他們仍須自我保護,由個案自己去面對和經歷自己的生命。在這裡則是相反的作法,我們是把心完全打開,讓能量全然的交流、共振,這樣的共振法很快就可以感受到喜悅和愛的能量。把心情、靈魂的力量、把渴望愛力和感動激發出來之後,再將生命的距離拉高去面對問題,這時他會發現問題沒有想像中困難!
過去的療癒師,讓個案暫時先迴避問題或做其他處理,那是一種教導和指導。唯有自己經歷過生命中的苦,你才會感同身受,你才能了解他、陪伴他,並說出他真正希望被了解的部分,這時他的內心自然就會打開。要做到這樣無私的愛時,會撞擊到自己原本排斥的、不願意面對的部分;有時遇到無法協助的個案,只好照本宣科、按照步驟進行療癒,但做完之後對方的心並沒有被感動、沒有與你同步合一,他會知道你並沒有碰觸到他真正的問題。所以不管是課程或療癒,古魯一再嚴格要求我們必須無私、全然,對個案的心情須感同身受。當個案的心與你交流並提昇時,因為愛力的支持與存在,原本負向的情緒、能量,會完完全全被消融。有些療癒師非常排斥負向能量,因為負向能量卡在自己身上時,他們須想辦法排除;如果我們是愛力的管道,雖然也會黏著些許的負面能量,但那是因為我們意識到它是負向的存在,我們創造、認同它,它才會沾黏。我們就是以這樣的原理、架構、方法做療癒。

問: 上過聖達瑪課程的人,與接受其他療癒團體治療的人,當他們再度面對撞擊時,會有什麼不一樣的反應?
覺隱:這是兩種不同的高度,有些心靈課程的帶領人會檢視自己的情緒、思維,再將自己定位在架構好的情緒思維當中。但聖達瑪的作法則是拉高個案的視野,超越情緒、思想,甚至超越靈魂來看待事情。當我們能回歸本質的時候,就會明白:原來我們是透過這樣的體驗,了解此生要學習的功課及這個經歷所帶來的禮物。例如當我們受到某人或某事的撞擊時,我們會思索:﹁為何會吸引這樣的事件發生?是哪個生命面向吸引了這個功課?自己有哪些品質和對方相同,才會吸引他的到來?﹂在往內覺察的過程中,將注意力回歸自己身上,就會了悟: ﹁當我們不能原諒他人時,背後更大的原因是我們無法原諒不圓滿的自己!﹂因此我們不斷的修復、接納、清理自己時,你會發現,當對方再度出現在你面前,你的情緒已不再受影響,你可以輕鬆自如!這就是視野與高度不同所帶來的影響!

問:請老師談談竟心營的授課內容。
覺隱:竟心營的主要授課內容以香道、香療為主,中國人在很早以前就已經使用香了,現代人因科技進步及生活步調倉卒,所以香氛、香療都被化學物質取代,但我們忽略了這些廉價劣質香品所帶來的傷害。人體的腦神經系統中,唯一對外開放的就是嗅覺神經,無論你嗅息了什麼氣味,都會傳至腦部,影響大腦的深層邊緣系統,而深層邊緣系統掌管我們的情緒、喜好、記憶,當情緒不好就影響心情,時日一久,就成了固定的生命模式。要調整這樣的負向模式需要方法和技巧,所以我們用香療、香道課程來引導大家。
你只需每天花二十分鐘,點枝香、泡杯茶,在這樣的儀式中讓自己放慢腦波,放鬆身體,收攝注意力。香道是一們很深的學問,透過嗅覺、儀式、深觀,看到我們的起心動念及需要被轉化、昇華的生命原型。放鬆之後注意力就會拉回來,腦波放慢後,就會看到自己的念頭、思維、想法。你會很容易看到自己的生命原型與輪廓,你會了解自己如何被自己的想法所局限,而那樣的想法真的可怕嗎?或許只是我們沒看清事實罷了!因為一般人最恐懼的就是未知。
剛開始可透過呼吸,很多人不懂如何正確呼吸,大都使用胸腔呼吸,而從胸腔呼吸調整至腹式呼吸需要一段時間,所以呼吸很重要。

問:在課程中也會有這些教導嗎?
覺隱:是的!除了腹式呼吸外,還有腦部潛能開發課程,例如:超腦呼吸法、眉心定位呼吸法、開發松果體的相關課程,再結合香的療癒能量來提升生活品質。很多在服藥的人,無論是中藥或西醫,每次問他們吃的是什麼?大家都會先思索一番,才說:﹁應該是吸收它的菁華吧!﹂中國人所謂的﹁精華﹂是指﹁氣﹂,﹁氣﹂就是能量,因此我們吸收的是宇宙物質的能量。以科學角度而言,能量就是振動頻率,醫學已經證明,身體每個器官都有其固定的振動頻率,生病就是頻率被擾亂了,例如過旺或過虛,因此器官衰退,也就失去了應有之功能。吃藥就是將頻率調整回來,透過藥物,經過胃的消化吸收,傳遞至腦,再經由神經系統、內分泌、淋巴系統、血液循環等,讓身體逐漸恢復健康。香的功能更直接,香由純淨的中藥材製成,點燃之後將藥材的頻率結合在香氛、空氣分子中,透過呼吸傳至嗅覺神經,連結至深層邊緣系統及腦部,因此它的修復是最快速的!很神奇吧!

問:是的!聖達瑪強調的是性靈,就您一路走來的體悟,您如何對﹁性靈﹂下定義?
覺隱:一般所謂的身心靈或心靈課程,大都強調身體、情緒、想法、概念,而﹁靈﹂則大都是強調靈魂。但性靈超越靈魂,包含所有的萬事萬物,包含宇宙所有一切、甚至宇宙之外。
因為我們都是從源頭的﹁一﹂不斷創化出來,為了體驗﹁一﹂,我們必須成為個體去體驗、經驗、學習,有一天,我們會了解,原來我們這個個體從來不曾與源頭分開過。現在為何會分開?因為我們有﹁我﹂的思維和想法,當生命經過了蛻變、淨化之後,會發現我們和所有一切息息相關,我們既是大海裡的一滴水,我們也是大海!
對性靈而言,不是個體,而是存在,它是非常寬廣的,連﹁性靈﹂二字都無法表達與定義它的狀態。

問:﹁性靈﹂可以帶給人什麼?
覺隱:在工作或觀照自己的思維時,較能抽離原本的架構。以我自己為例,當我在從事香道教學時,學員們學習拉高視野來體驗生命時,發現原來存在如此浩瀚,也就會有更高、更寬的見解。
﹁性靈﹂不只是體驗而已,我,原本就是它了!有﹁我﹂就會有體驗,因為你想留住它,但如果你已經是它了,又何須體驗呢?然而,一定要透過體驗嗎?要!因為體驗才能讓我們越來越擴展、越來越融入那個存在!這是一個生命成長的過程。對初學者而言,必須有體驗,才知道前進的方向,但走到一個階段要進入性靈的時候,必須放下更多,不能再抓取過去的經驗,執著會阻礙與性靈的合一。
在性靈當中,內心的愛會不斷的滿溢出來,用愛力包含萬事萬物,允許它們以自己的方式存在,綻放他們生命的示現。

問:有些人會覺得自己沒有愛、也不快樂,可否請覺隱老師給他們建議或指引方向?
覺隱:基本上要體驗愛或快樂確實不容易,以前的我,不快樂也沒有愛,因為我們不相信任何人,我們被傷害過,我們曾經喜悅地與他人分享生命中珍貴的點點滴滴,但別人卻不珍惜我們。這時你會渴望遇到一個懂你的人,你才會將生命中最精華的部分與他分享。或許你已尋尋覓覓許久,遇見古魯之前,我並不相信他人,因為我所遇到的人或朋友,最後仍會傷害、利用我,讓我非常難過,但這輩子我真的遇到一個無私的人,我也渴望有這樣的平台,可以不再擔心,全然的活出自己,表達內心的渴望。因此,我們設計了這樣的空間、舞台,讓大家一起分享塵封已久的喜悅。也許你覺得自己無法辦到,那是因為我們與愛切斷太久了,但是你會知道它在,你可以從內在觸摸到它,你缺少的只是信任和連結罷了!所以我們誠摯邀請大家來參加竟心營,透過這兩天的課程,重新燃起生命中天真無邪的喜悅,願意毫不計較地與人分享生命的美好。我常這樣激勵自己,也讓自己處在這樣的狀態中,生命的喜悅因此可以源源不絕。
快樂不是由別人給予的,是從自己內在自然的快樂出來。
當你與別人分享生命時,內心的愛力就被啟動,你會再次被愛力連結與充滿,課程結束回到家庭或工作中,你會自然地將這份愛傳遞給週遭的人。剛開始,他們可能不習慣,但無須擔心,因為你會誠心地告訴對方,過去自己沒有好好和他們互動,產生某些印記和傷害,你願意跟他們道歉。在這樣的過程中,你已修復彼此的關係並有了心的連結,如此才會有真正的快樂和愛。每個人要的都不一樣,你沒讓我快樂,我也不給你好過,競爭性的思維造成更大的隔閡和緊張、對峙,唯有愛才能轉化。每個人都應為自己的生命負責,與心缺乏連結是自己造成的,和他人無關。
愛是療癒的源頭,無論是身體的病痛、內心的印記、或正在經歷的痛苦,唯有回歸愛力,才會有全然的信任和勇氣,繼續往下走。

問:你心目中的世界是什麼樣子?怎樣才是﹁完成﹂?
覺隱:每個人都回歸純真的赤子之心,無需用語言溝通即會明白彼此的心意;每個人都想幫助別人,協助他人實現夢想;別人也會用這樣的方式幫助我們。我們不是因為恐懼、害怕而生存下去,我們想利益更多人,創造更美好幸福的世界,讓更多人感受喜悅和愛,所以每個人都必須回歸那分責任,從自己的心出發,不是未來,而是現在,從現在開始。地球發生的災難、疾病、貧窮和戰爭,我們都有義務和責任,以自己的信念連結更多人,創造愛的吸引力法則,以人類的集體意識創造美好的明天!我們正在努力、正在邀請,以台灣為主,我們將邀請一千八百位光覺者,帶著光與愛,共同打造台灣成為性靈的、幸福的島嶼,再將這樣的願力擴大至全世界,所以我們誠摯邀請更多夥伴加入。

︻覺隱老師簡歷︼
岡達香業創辦人及草本製香總監
竟心香療課程創化導師
光流聯合診所光能療育師
專業身心靈平衡性靈資深講師
心伴心快樂家族等心靈團體
傳愛發展協會執行長

 

淬鍊內在鑽石

穿透自己也照亮別人

的聖愛之光

我們可以不一樣的活著!

—琀瀞

▂琀瀞老師▂
採訪小組:
採訪那天,琀瀞老師剛結束兩個多小時的療程,臉上未見一絲倦容!
對採訪一事,琀瀞老師謙稱自己缺乏其他師資的流利口才,然而,在古魯的淬鍊及聖達瑪的十年生命歷程裡,她的時而沉思低語,時而侃侃而談,仍舊展現出她的洞見與愛力!﹁世事洞明皆學問,人情達練即文章﹂因為愛而了悟一切的智慧,是﹁地球學校﹂最靈活、最實證的課程啊!我們沒有打斷琀瀞老師的思緒,隨順這股波流,傾聽她靈魂深處的聲音,因此成了這六篇採訪稿中最獨特的風格:沒有起始的提問,琀瀞老師就這麼娓娓道來,如行雲流水般..

琀瀞:我跟聖達瑪的因緣很深。在我生命最痛苦的時候,內在會有一個聲音,我不斷的思索、追問:﹁生命真的就是這樣嗎?﹂我到處去找,去過許多道場,也去過許多宮廟,在尋找的過程中,歷經許多自己不想要的經驗。比如說去到道觀,就要去奉獻,後來發現那些都不是我真正想要的。當時因為身體不好,道場的人會說這是業力、業障,要念經回向,所以我就去道場念經。我花了許多時間,念了許多經典,也誠心誠意做了回向,但仍然不見半點用處。我一直在找心靈的東西,但當時我並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找尋什麼,只知道那不是我要的!直到有一天,找累了,就把自己關起來,我幾乎放棄了,認為生命就只是這樣而已。
女兒看我身體不好,剛好達賴喇嘛來台,就帶我去見他;還有一次,創古仁波切來,女兒又帶我去那邊當義工,看到大家排隊等著問仁波切問題,因為我們沒有事先登記,所以就排在隊伍最後面,一直等到十一點多,終於輪到我了。當時我什麼都不懂,我就問他:﹁我的明師在哪裡?﹂仁波切聽了,就一直笑、一直笑,說:﹁你在找你的老師,你的老師也在找你!你回去慢慢的等,要念觀世音菩薩的心咒,三個月以內就會有結果,你試試看!﹂當時我抱著半信半疑的心態,就想信任自己一次吧!回家後就開始持念心咒,每天大概持誦幾萬次,果真在三個月內,遇到覺隱老師︵女兒的朋友與覺隱熟識︶!與覺隱相談之下,覺得很投機,知道那正是自己心中正在找尋的,覺隱就介紹我們認識一位師兄。剛好女兒家想供奉觀世音菩薩,就請師兄來安設,儀式完成後,就一起吃飯,談話過程中都很愉快,唯獨講到﹁師父﹂這個話題時,我們就抬槓起來了,我說現在已經沒有真正的師父了,他說有,我說沒有,兩人一來一往,於是他就說:﹁我不管你了。﹂
就在那年的八月二十八日,古魯教學生打﹁九式﹂,當時並不稱﹁九式﹂,而是叫﹁氣功﹂。當時我身體很差,想藉著其他功法改善健康狀況,但面臨兩項選擇:一個是女兒上司練的單輪功,一個是覺隱介紹的﹁九式﹂。我在心中猶豫著,究竟要去哪裡比較好?當晚,女兒夢見了觀世音菩薩,就想那就去﹁陳師兄﹂那裡好了。
去到那裡,看到佛桌上的觀世音菩薩正是女兒夢境中的菩薩,於是就開始跟著﹁陳師兄﹂練九式。打完九式,古魯會問我們的感覺,當時大家都會分享自己的感覺和心得,只有我,什麼感覺都沒有。我一天練兩次,每早打赤腳練,兩三個月後,感覺有地氣從腳底上來,而且我還會四處踩,有的地方有感覺,有的地方則沒有。
那時古魯的辦公室搬到文心路,我就慢慢聽古魯談的內容,覺得這個年輕人講得不錯,跟我想像的很契合,那是我要的、也一直在找的,雖然當時傻乎乎的,不懂那就是愛,但心中很篤定,知道這就是我要的。漸漸的,我開始當起義工,在廚房洗碗、擦桌子、擦地,到了第二年,他們要來國姓閉關,就問古魯我可否參加?古魯一口就答應了,我好高興,就把行李準備好,跟他們去閉關。半夜時,古魯會把我們叫起來去看天空。當時古魯認為從﹁空﹂契入本源是最便捷的路徑,可是我完全不懂,從半夜兩三點的滿天星斗看到清晨太陽出來了,還不知道自己在看什麼,我完全不懂,覺得根本沒什麼可看,要看什麼呢?那時有十幾個人,古魯會問:﹁你知道了嗎?﹂只要是知道的人,就可以回去睡覺,就只剩我一個人留在那邊。那時候真的好氣,為什麼別人知道,只有我一個人看了半天還不知個所以然,當時挫折感很大。
那時我睡的和室裡有一尊觀世音菩薩,我跟祂說:﹁您不是要我來這邊嗎?為什麼別人聽得懂,只有我一個人聽不懂呢?﹂就這樣對著祂很傷心的哭訴了六、七個小時!我完全不知道該怎麼辦,當我哭累了快要睡著時,內在有個聲音告訴我:﹁慢慢來,你會知道。﹂從那一刻起就接納了自己的遲鈍,慢慢來學習。古魯講一句話,我的頭腦無法馬上反應、領悟出來,要經過好幾天才能體會,甚至他現在問我,我也沒辦法馬上回答。那時的自卑感很重,因為我認為自己沒讀什麼書,不如別人,後來才知道這個想法障礙我好久。學生時代,我的成績非常好,老師非常疼我,當年的同學現在都是老師、教授,就只有我一個人沒有繼續升學,我不敢和他們相認,路上看到他們,我會躲得遠遠的,我被自己的沒有學識及自卑卡住,但是當時並不知道自己卡在那裡。我一直認為自己不夠好,事情做不好也會自責,也常常會有比較心,如果古魯講的內容我沒辦法體會,就會和別人比較。例如後來有夥伴陸陸續續進來聖達瑪學習,只要講到﹁老一輩的﹂,我的心裡就很不好受,自己會覺得慚愧!這麼多年來,古魯教了那麼多,我到底學了什麼?古魯說這跟學問完全沒有關係,我也不懂什麼是﹁往內走,與自己的自性合一﹂,完全不知道那是什麼感覺,不懂、也不會。
每當我萌生退意、覺得自己沒用時,身體就會發生狀況讓我覺醒。先生辭世時,我也曾經想過:﹁留下這個身體在世界上還有用嗎?有用的話,我就要繼續,沒有用的話,我就要回去。﹂當我覺得沮喪時,身體就會出現症狀來提醒我。去澎湖的那段時間,正是我心情紛亂、情緒低落、挫折感非常大的時候。﹁這麼多年來自己什麼都不會,古魯講了這麼多,我究竟聽懂了多少?﹂我想讓自己開心的玩起來,只要去玩,就不會想這些問題了!所以到澎湖時,很想抽離,於是就去跳沙,就在縱身一跳、雙腳著地的剎那,我痛得起不了身,那時才見證到古魯的法是潛移默化的。當時雖然受傷很痛,但不會怪罪別人,那位老闆很自責,一直說他沒做好安全措施,沒有把場地整理好、沒有把我們照顧好,所以才會發生這樣的事。當下我真的很痛,但還是一直安慰他,並深入覺察這個痛帶給我什麼體悟。我告訴他:﹁這是我的問題,不是你的問題!﹂當我勇敢的去接納痛的時候,反而不會覺得痛了。
到了醫院,檢查出來是骨折,護士馬上幫我打了止痛劑,打了針反而更難過,比骨折還痛苦,後來我連止痛藥也不吃了,因為吃了藥更難過。由於骨折無法搭機回台,所以澎湖的夥伴輪流請假照顧我,我非常感謝他們,他們讓我感受到什麼是愛,我一向只會付出並不懂得接受,所以透過這個過程學習接納、感受別人給我的愛。
當時我全身都無法動彈,只要輕輕一動就感到強烈的劇痛;無法上廁所,只好包尿布。剛開始時很尷尬,我這個年紀怎好意思讓她們幫我換尿布?但是回過頭來想,那就是愛!平日我早已習慣付出,沒有接納別人給我的愛,感受到澎湖夥伴的愛的那一刻起,才真正感受到內在的愛,才懂得如何更愛別人,更了解愛的內涵與意義。當愛從內在無私的、自然的流露出來時,感受會很深刻。受傷的過程,雖然很痛,但讓我收穫很多。因為這個痛,讓我了解愛的真諦,當自己痛的時候,才會知道別人痛苦的感受,也會同理別人,體會別人想要的,別人所經歷的。當我一點一滴更往內才會知道。
我在澎湖休養了兩個禮拜,我認為是上帝的巧妙安排,等到我快好的時候,友人告訴我,說台灣有位醫師開刀技術很好,當時我並不想開刀,但聽到這位醫生的名字,有種很好的感覺,因為我的直覺力很好,就請女兒幫我掛號,找這位醫生看診。開刀過程非常順利,讓自己能再次重新站起來。
這個事件讓我一步步往內學習,往內在走的路真的不簡單,一開始什麼都不懂,就慢慢的去體會、去成長。真的不要急,我直到這一兩年才知道古魯講的是什麼,才真正扣到自己的內在並與它合一,如果沒有與內在合一,我們還是擺脫不了自己的慣性和模式。當慢慢的往內在走去,就會﹁一理通,萬理徹﹂,其他的,就能融會貫通了。所以慢慢的,我會用更簡單的方法去走、去試,原來這樣可以更簡單;以前要走那麼久,但現在可以更簡單的去體會了。
古魯的法可以潛移默化、深入內在,喚醒自己的靈魂。以前當黑暗︵內在陰影︶一來,不像現在的學員,可以非常快速的轉換,當時不懂要怎樣轉化和跳脫,這一路走來,古魯一直在陪伴我,也一直在教導我,他每次都會跟我說:﹁這跟你講最後一次了!﹂我覺得自己很笨,只好靠意志力,不管懂不懂,我都要走下去,我知道他的法很好用,只是我們不會用而已。我跟自己說,不管要花多久的時間,我一定要了解這個法,這樣也會讓後來的人學起來越來越簡單,越來越簡單。古魯帶領我們往內在看,但那時哪懂得看自己?我們這一代都很笨,只有不斷的練習,等時間點到了、夠圓熟了,才會了解。

問:您在性靈道途上這麼多年,你認為師父的意義為何?師徒關係的價值是什麼?
琀瀞:師徒之間的關係是完全沒有辦法談價值的,因為師父就是在你最需要的時候,提醒你,把你的痛處,把你的傷疤挖掉,把你的膿血挖掉,他知道當你到了需要跳脫的時間,他會幫你往上提升,他不會讓你留在原地。以前我是非常敏感的,但會一直被干擾,他會一再的幫助我,讓我不要停留在那裡,以前我會認為:﹁做這樣也不是,做那樣也不是,古魯到底要我怎樣?﹂後來才知道,他要讓你知道往左往右都不對,就是要讓你回到中性,就不會受這兩邊的影響,如果他跟你說﹁是﹂的話,那就會被這個﹁是﹂的概念卡住,就沒辦法往上提升。以前古魯在罵我們的時候,我們就會好恐懼!現在當他在罵的時候,你進入他裡面,就會知道他的愛有多深,他罵的是你的頭腦,可是頭腦會認為他在罵我。我去過很多道場,還沒有遇到這樣的一位明師,透過課程及地、水、火、風、空,帶你走入空性,走上回家真正的路,當你知道怎麼走的時候,會很慶幸沒有白走。
在這段過程中,自己也曾想逃避離開,不想面對這些痛苦。現在看到自己的頭腦出來,會往內在看,以前不會,會想:﹁我做得這麼辛苦還要被罵!也不知道他在罵什麼!﹂真正在罵的,就是頭腦的問題。當一個明師也很可憐,包括我們也罵他,讓我們誤會他,好多人走的時候也會誤會他,﹁這個明師怎麼會罵人、打人?﹂其實他打的是你的業力,他要讓你快速的轉換,後來我才知道要轉換一個人的業力,不是那麼簡單。那時候古魯帶我們很苦,會在旁邊哭,我們也哭,因為我們聽不懂,他又沒辦法讓我們懂,他自己教不好的話,他就在旁邊哭,我們也哭,沒有辦法,他苦我們也苦,因為聽不懂。
一個明師可以教靈性高一點的門徒,我們不是,是破銅爛鐵,年紀都這麼大了,他還是一路陪伴我們,不斷的照顧我們,讓我們的靈魂真正的醒過來,他真的很辛苦!現在當小老師自己去帶課才會知道,要轉換業力真的很辛苦!剛開始,古魯出來上一堂課,他就要病好幾天,他事先都幫我們轉化了,不然課程哪有這麼簡單?才來上幾天課,大家的心和能量都開了,哪有那麼好的事?我們內心就像頑石一樣。現在古魯的力量越來越大,轉化的力量也越來越大,不然身體真的要痛苦好久,這些體悟,只有走過的人才知道古魯的痛苦,新來的並不知道,以為來這邊就轉化所有的業力,其實在你還沒進來上課前,上師就已經幫你轉化了!傳心為什麼要這麼嚴格?一傳心,所有家族業力都是古魯要承擔,要轉化。
有一次辦祈福會時,古魯指示這次祈福會要我做。我想:﹁我怎麼會做祈福會?﹂他說:﹁我說可以,你就可以。﹂我非常害怕,祈福會開始,一站到上面,才知道整個場的力量,他就是要你去體會。以前都會寫疏文,一一的幫家族轉換業力,有的轉換得很快,有的就很難,只好請古魯轉換。他做祈福會的時候,旁邊都是一大堆的︵靈魂︶,我可以感覺到,但是我看不到。
古魯非常活潑調皮的,並沒有很嚴肅。以前他還帶我們去很多寺廟連結,但是都被騙,他們只是利用我們的方法,根本不甩我們,我跟古魯說:﹁每次都被騙,為什麼還要跟他們連結?﹂那時我不瞭解古魯的苦心,他認為如果宗教可以統一,就更能利益眾生。由於他的想法很善良,一直都被騙,但他仍信任我們的佛性,我看到他一次一次的受到打擊,可是他並不退志,還是一直做。他從來沒跟我們講什麼,我們從外面只能看到一些皮毛而已,其實他做了很大的內功︵內在的工作︶。
幾年前,覺隱趁著外婆往生的時候離開了,古魯每天都在唱歌,聽到歌聲的人都很想哭,好苦,我說:﹁古魯你不要再唱了,我來打電話給他。﹂古魯仍舊每天唱、一直唱,我打電話給覺隱:﹁你要不要給我回來?﹂然後就開始罵他,那種師徒之間的情誼,不是一般人可以理解的,那比父子情誼更深厚,已經超越所有一切了。每一位傳心的,只要有問題,他都會馬上知道,並且幫他轉化,他轉化的越多責任就越大。我的心裡會覺得很不捨,所以我會自責,這麼多年了,我還可以做些什麼?可不可分擔什麼?可不可以更進步、更了解他?
古魯為什麼要我們不斷提昇?因為這些年來,地球的變化越來越快,他好想讓我們每一個人都能獨當一面,趕快多帶些人回來,就像諾亞方舟一樣,他建造一艘船,萬一真的有那麼一天,問題來的時候,你的家人都無法上船,你會有何感想?我們現在可以多做一點事,多幫一些人,多轉化一些人,那不是很好嗎?古魯常提醒我們,沒有時間在地球上計較你做多少,我做多少,或還陷在自責的情緒裡,哪有時間?
所以我們的覺行班要快一點、快一點,明年又有許多人進來,我們可不可以在五年內,就有一千八百位光覺者?我們可不可更積極一點?我們可以做多少?看到他們現在好忙,一個人當好幾個人用,這也是古魯在訓練大家的寬廣度更擴展,一點一點的訓練上來。
以前古魯很辛苦,經常在我們上完課,吃完晚飯後,就開始跟我們講課,一講就到三點過後︵凌晨︶,因為三點是最難熬的時段,常累得不知他在講什麼,而他還是一直講一直講,不管你是否想睡,講到那個愛睏的時間點過了,大家有精神了,就讓我們回去睡覺!隔天還得上班,每天都這樣。當時我聽不進去他在講什麼,又為什麼要這樣做,後來才知道他在訓練你,讓你去經歷這樣的過程,訓練你能夠捱過那個過程,挑戰你體力的極限。古魯都以身作則,先做給我們看。
我們何德何能能碰到這樣的上師,以前我跟古魯說:﹁我們自己找個地方,自己養活自己,不用這麼辛苦,你收錢又不是為了你自己要用。﹂以前剛開始上課是免費的,我常說這個東西太好了,這個法門是無價的,我們很想把古魯的法傳出去,把這樣的愛傳出去,可是當時沒人聽得懂,當年的公益創投,有許多人來上課,現在剩下幾人?沒有收費,上完課就不懂得珍惜,後來經費逐漸短缺,眼見真的不行了,古魯還帶了兩個孩子,雖然我們都是義工,最起碼也得租房子來遮風避雨,也要生活的基本開銷,所以才慢慢的收費,有更多的錢就可以做更多的事。
這一路上真的很辛苦,每個人都超越了,跟了古魯這麼多年,愛越來越深、越來越深,無法用言語形容,只能體會。他一直在照顧我們,希望我們能早日成器。我沒有辦法用言語去詮釋他真正的深處,也無法說出古魯如何帶領你跟自己內在的愛合一。古魯每次都說是跟內在的古魯而不是外在的古魯合一,但我們卻常常聽從大腦的聲音,往相反的方向前進,要超越三界時,這些自我概念都要放掉。

問: 請問您如何將內在的愛力和智慧,透過香積組呈現出來?我們的香積組是很特別的,跟別的道場很不一樣
琀瀞:有嗎?不是都一樣?!其實香積組,就像古魯講的,我們就是在培養未來佛︵光覺者︶,課程很重要,但是沒有讓這些佛吃飽,他怎麼去幫助自己?在香積組服務的人都用所有的愛力來工作,就只是希望讓每位佛回來竟心村,能吃到最好的、最溫暖的。我們有一個概念是,例如來上竟心營的學員也許還沒吃素,如果我們煮出來的蔬食,能讓他們覺得好吃,讓他們知道吃素很好,蔬食不但能煮得好吃,也能營養均衡,如果我們這樣做,可以讓他們轉念,那就夠了!每個來到竟心村的佛,都可以在這裡吃得很飽,因為裡面加上很多很多的愛,有我們的愛及古魯的愛,這樣吃起來的菜就會特別好吃。
每一個部門都是愛的展現,並不只有香積組,這些不同的工作組別,就像一顆鑽石,各有它展現的面向,香積組一個面,文教組一個面,業務部一個面,所有的企畫又是另一個面,它們是相互連結的,但中心主軸和精神是不變的,這些不同的組別都在訓練我們的服務精神。
香積的首要精神就是培養服務奉獻的精神和態度,來到這裡,是否已將服務態度準備好?來,是真的來奉獻自己的,無私的在這邊做。所以在香積組隨時隨地都要﹁眉心定位﹂︵專注︶,讓自己把愛放在這裡,在每一個撿菜、洗菜、炒菜的過程中,讓愛流洩出來。第二個精神是整合接納與臣服的心,有很多人來到香積組無法接納別人的指使,這會碰撞到他的邊界,每晚,我們都會竟心檢討,了解自己當天有何衝撞、有何收穫;香積組是實證的組別,馬上就可以看得見,了解之後,就能立刻調整過來,所以來香積組服務就會更進步。在香積組很累,所以還能培養吃苦耐勞的精神;其次是同理心愛環境,每樣物品都像是自家的東西,把香積組看成自己的家一樣;提升無私無我的菩提心,在香積組連結更大的力量,就像是古魯一樣,每一個地方都是古魯的化身,還要學會感恩、珍惜每一分物資,不要浪費;培養珍惜萬事萬物的愛心,這樣才更能體悟生命的意義。
很多義工從來沒下過廚,還要花時間整理他們的頭腦,我就放古魯的CD﹁十心﹂給他們聽,慢慢的潛移默化,讓他們學會﹁眉心定位﹂,將注意力回到自己身上,在這裡了解、體悟什麼是生活,改變我們的慣性,體會生命的喜悅,這樣也可以累積很多福德資糧。這一路走來都被愛灌滿,我們沉浸在愛的能量光海,卻沒有辦法體會,就像海裡的小魚問他的爺爺:﹁大海是什麼?﹂,我們身在福中而不知福!當你來到這裡,讓自己完全靜下來,你就會真正的體會:愛是無限的、充滿的。
︻琀瀞老師簡歷︼
聖塔達瑪學苑資深師資
光流聯合診所身心靈資深療育師
傳愛發展協會終身志工

 

了悟時空訊息

與靈魂密碼的行者

因為愛

所以我存在

—KUSHALI 老師

▂KUSHALI 老師▂

問:小時候是否曾經發生過哪些事情,讓你對生命覺得困惑?
Kushali :從小我就是特殊體質,能看到別人看不到的眾生,常常覺得有﹁人﹂看著我,但我不知道那是什麼,因此我可以說是在驚嚇恐懼中長大的。我看到的世界和他人不同,但身邊卻沒有人可以引導我,睡覺時,一直覺得棉被外有雙眼睛盯著我看,那讓我非常害怕,所以我只好把整個人躲進被窩裡,留一點小小的縫隙呼吸,但無論我如何努力也無法入睡。你想,如果在黑漆漆的夜晚,有個陌生人就在棉被外看著你,你怎麼可能睡得.?

問:你曾向家人求助過嗎?
Kushali :有,家人認為是我容易受到驚嚇,所以會帶我去收驚,但收驚並沒有用。從小我就是個安靜的孩子,面對自己的狀況除了害怕,並沒有太大的情緒起伏。

問:是因為抗爭無效嗎?
Kushali :不是,而是因為不知該怎麼辦才好,從我有意識以來,我常一個人坐在路邊,看著週遭來來往往的一切,我一直覺得這個世界很奇怪,納悶自己為何來到這個地球。從小家境不好,家中有六個小孩,父母背負很大的經濟壓力,所以我就幫忙做家庭代工,兩角、五角慢慢的賺,上了國中,利用寒暑假到工廠打工貼補家用,唸五專時以半工半讀的方式賺取生活費用並完成學業。

問:什麼原因讓你走入性靈團體?
Kushali :小時候父母常帶我到寺廟拜拜,耳濡目染之下,宗教成了我的精神寄託。就讀國中後,我常想:為何人有生死?為何我的體質和人不同?因為直覺上認為別人給我的答案並不正確,於是開始想用自己的方式尋找生命真相。上了五專之後,參加許多社團,也去過許多廟宇,如地母廟、太陽廟、媽祖廟,也去過佛堂念經、拜懺、皈依,印象很深的是國中畢業那一年暑假,同學問我是否要到山上靜一靜,我一口就答應了,於是我們就到了埔里的靈巖山寺。寺裡的生活很有規律,早晨兩點就得起床,穿著海青參加活動,那時年紀小不懂事,人家叫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所以就在那時候皈依了,還有了法號。但是誦經時,我的身體受不了,常覺得自己快要暈倒了,非常不舒服。
很多人都說我的業障太重,需要拜懺,身體才會健康,所以我就誦經、抄經書,但仍無法好好睡覺。因長期睡眠品質不好,所以身體很虛弱。後來同學介紹我練﹁光流瑜伽九式﹂,當時稱﹁氣功﹂,又是免費的,心想就姑且一試吧!因為我是敏感體質,銜接高等能量之後,健康明顯好轉,身體比較穩定,就持續練下去。除了認同古魯的精神理念,也因當時自己的生命正走到一個階段,覺得該玩的都玩了、該看的也都經歷過了,白天上班,下了班為自己安排一些學習課程,如捏陶、學長笛或旅遊,但仍然覺得內在空虛;來到這裡上課,不僅打開視野, 也跟著光流團體到處教九式,於是,慢慢的,就來到目前的狀況了。

問:你如何走向師資培訓的路?
Kushali :原本我是光流的員工,剛開始從上課的學員、帶課程的師資,到目前成了三家公司的總經理,這一路走來有點戲劇性,若在八年前,我無法相信自己會是個總經理,對我而言,我只不過是個量販店的店長,生活能自足就相當滿意了,也沒想過要結婚,所以我的生命簡直是一百八十度的大轉變。

問:能否談談這個過程,是順水推舟或受到其他碰撞而產生力量?
Kushali :自然而然就成了目前的狀態!我常笑稱自己不務正業,因為這並不是我原本的構想,其中讓我覺得最特別的,是我不會反抗生命。從小習慣接受別人安排,心裡頭常想:﹁反正就試試看,若行不通再另做打算!﹂來到光流之後,只要自己願意嘗試,許多不可能都會在你的勇氣與努力下變成可能。例如我從小木訥寡言、不善交談,像自閉症一樣,一天說不到五句話,但現在我可以和人輕鬆對話,這對我來說,就是一個很大的突破。

問:為何會有這麼大的轉變?
Kushali :因為在這裡可以得到許多支持和陪伴的力量,讓你有無限可能去發揮嘗試,只要你願意。
由於我看得到聽得到,所以在療程中以﹁靈魂療癒﹂為主。對別人而言,我是一個﹁怪咖﹂,但對我自己而言,我的生命範疇不只是地球而已,而是涵蓋許多星球和整個宇宙。我可以協助人們與自己的靈魂溝通,甚至可以協助人們完成更高的靈魂使命,他們也讓我看到這個世界不是只有地球而已。
許多事情是眼睛無法看到的,透過這個能力讓我發現生命的奧祕,這些美好與奧祕是我一輩子也學不完的,原來我是如此的渺小。療癒個案時,我知道原來真的有靈界存在,而且那個世界跟電影︽美夢成真︾︵What Dream May Come︶一模一樣,還有天使、精靈的世界。與靈魂溝通、療癒靈魂是我原本沒有的能力,透過古魯的引導而開展出來,因此我成了一個管道,幫助別人開展這方面的能力。靈的世界極為寬廣,人類是非常渺小的,沒有什麼好值得驕傲的!

問:請談談古魯如何引導你開展這方面的能力,並讓你願意用這個能力幫助別人?
Kushali :我曾經因為自己的特殊體質而想尋死,尤其是佛教﹁業障深重﹂的說法,更讓我對生命充滿了絕望,後來我明白這不是一種懲罰。有一天,我覺得自己做得夠多了,我一生沒害過人,懺也拜了、經也唸了,也去過一些道教寺廟,請教會講天語的人,但沒有人可以幫忙,我感到非常灰心,當時我的身體已經承受不了,生活和工作也大受影響。
當我開展這個能力後,朋友一開始是好奇,後來則是防備、疏遠,因為他們認為我會看穿他們!朋友的反應幾乎讓我崩潰,因為我自己也不想這樣。我曾祈求老天爺,請祂將這個能力帶走,讓我當個普通人就好。有一年,所有的訊息都說我活不過那一年的農曆七月,當時對死亡的恐懼引起許多反應,如果是病死倒也好,但所有的訊息都說我會莫名其妙的死去,似乎我會被無形的東西拖走!同學好心到廟裡幫我祈福,說我身上卡了許多的靈,我們還燒了許多蓮花,當時需要花很多錢處理,可是我身上沒錢,也不想拖累別人,又無人可以幫我,所以我就帶著絕望的心情決定等死。我自己也感覺好像要被拖過去了,我每天都活在緊張恐懼當中,於是我向公司請了一星期的假,開始處理自己的身後事,包括保險、存摺,後來發現自己也沒多少值錢的東西,﹁那就死吧!反正也沒什麼好牽掛的!﹂下定決心後,我放棄所有一切,就躺在床上等死,等到第三天睡醒後,內心生起極大的憤怒,我的生命已悲慘到了極點,人生一片黑暗;白天當太陽升起時,我詛咒上帝,詛咒太陽,夜晚則不開燈,讓自己完全活在黑暗中!
當時我認為全世界都應該跟我一起沉淪在黑暗中,怎能有陽光和光明的存在呢?
從那天起,我做了一個決定,為自己生命負責,不為他人而活。以前因為經濟拮据的關係,許多事情不敢嘗試,總是壓抑自己的喜愛,忘了自己的存在,於是我開始調整想法,決定自己想過的日子,不讓別人引導我的生命,所以我開始去體驗生活,學習享受。當這個深層的力量出來之後,突然間我就繼續活下來了!生命的意義,取決於自己。生命像嬰兒般純潔,也像一張空白的紙張,是自己決定如何去計畫、實現藍圖的!
後來我遇到古魯,他先教我們修復身體,並引導我如何利用這樣的能力。不要以為看得到靈界就不會害怕,其實我很恐懼,因為他們的模樣真的不好看!古魯曾對我說:﹁你看得到,還怕?你可以跟他們說先把衣服穿好、把自己打扮整齊再出來,因為這樣不禮貌!﹂古魯用輕鬆、敞開的角度引導我去探索,讓我卸下心防!
有一天,古魯要我跟他一起看鬼片,我不敢,怕留下更可怕的印記,但古魯要我突破恐懼。那是一部日本鬼片,叫﹁來電鈴聲﹂,他要我仔細看清楚:﹁鬼真的是這樣嗎?你到底恐懼什麼?他們會從電視跑出來嗎?他們拿得起東西嗎?﹂其實,除非他們已修練千年、萬年,否則是沒有這樣的能力,但那已經是魔了!我們受限於社會概念及風俗習慣,加上媒體的渲染,所以對靈界有許多錯誤的認知。古魯教導我許多正確的概念,讓我有很大的突破。宇宙之間有其運作的規則,而靈界、人類、天界也各有各的依循,如同地球、太陽、月亮的運轉,靈界是不能隨意來到人世間的,除非有其他因緣,或透過意識的夢境來引導。古魯為我打開許多關鍵,讓我用更大的視野看待生命,當我看到他們時,似乎也看到自己,原來我恐懼的是我怕自己變成鬼!古魯教我許多方法,例如靈界眾生來的時候,如何銜接光讓他們隨著光離開,回到原來的位置。有了這些方法,我對自己的能力更踏實、也更能接納與展現。古魯給我很大的支持,因為有許多人投訴無門,往往找不到正確的方法解決問題,而我的能力正可以為他們解惑。
我曾經參加過媽祖遶境,那一次,我看到一位老奶奶雖然行動不變,但還是跟在神轎後面,一步一步走完全程。她對媽祖的虔誠與全然的信任,深深震撼了我,讓我願意將自己完全付出;而我看到眾生內心有許多的苦,卻因找不到解決之道只能求助神明,把希望寄託於無形,因此我願意用自己的能力來幫助他們。有了這樣的想法之後,我就開始不斷的學習、開展能力,並投入企業來傳愛。對我而言,我比他們幸運多了,所以我願意跟大家分享自己的生命歷程,並將自己奉獻出來,學習菩薩、天使們無私的愛!我看到菩薩的辛苦,有時我會到廟裡去拜拜,跟祂們說辛苦了,因為他們每天都要聽許多人的問題,那是一種愛,一種無私的愛。

問:聖達瑪創造了這樣的環境,能夠幫助大家走出困境?
Kushali :是的!透過實質的協助,讓大家了解生命可以被改變,生命是有轉機的!我們都是這樣一路走來,對我而言,束手無策的死劫都可以被解套了,他們也可以打開自己生命的結,讓生命順暢!

問:老師屬於視覺型的,請老師談談您看到的另一個世界。
Kushali :我們的大腦須不斷刺激,才可以不斷的開展。有時我看到的畫面非常清晰,如同打開宇宙的某一扇門,那種過程,就像小叮噹從口袋拿出了任意門,打開之後就是另一個世界;有時雖看不到,但可以憑直覺。看到的世界像人間一樣,也有車子、房子。

問:每一個世界,例如神、鬼的世界都相同嗎?
Kushali :不是,靈界的世界跟人類一樣,但是比較暗。

問:您的意思是說,我們在這裡看到的彩色地毯,在那裡卻是黑白的?
Kushali :不是,很像黑白電影,那個世界也有人,但是比較暗、霧霧的!

問:天使的世界又是如何?
Kushali :天使的世界可說是﹁心想事成﹂,想要什麼就會創造出來,例如想喝咖啡,咖啡就出現了;想看書,書本就來了!天使是很開心的,一片祥和、美好、音樂、繽紛亮麗。

問: 靈界的人無論是否覺得自己死了,死後他們依照自己的模式在活動嗎?真的有﹁投胎﹂這件事嗎?如果有,何時投胎?
Kushali :那稱為﹁靈魂轉世﹂,人死了,生前沒修完的功課先在靈界學習,當機緣成熟,就來到一個類似中繼站的地方,然後再到該去的地方去完成他該完成的功課。現在人類已到了意識覺醒、揚升的階段,所以古魯會要我銜接昴宿星人、火星人或仙女星座的頻道,這些星球各有其不同的狀態,昴宿星人沒有形體,比人類進化,他們都是光的展現,以心靈直接溝通不需依靠語言,他們比我們進步,也和我們一樣繼續進化、生活。他們的醫療很進步,人類用的是手術刀,他們用的是光束,用光來協助治療!他們是光體的存在,依靠的是意識的提升,雖然沒有肉身但也會退化。例如他們生病了,光會變得較暗淡或呈現缺角的現象,這時就需要修補。
對別人言,這樣的說法似乎是天方夜譚,但若不是我親身經驗,也無法得知這世界竟如此寬廣!有人會認為我有這樣的能力很厲害,但是因為了解得更多,反而會更謙虛領受各個層面,知道自己沒什麼好驕傲或覺得偉大的!
靈界的眾生,個個都有其特質、屬性及工作區塊,他們都在自己的位置展現自己的生命,這也是靈界最特別的地方,所以我會盡可能學習,多方嘗試,不會排斥任何事物。

問:根據書上記載,靈魂會吃我們拜拜的香,是真的嗎?
Kushali :不是,他們會聞香。許多人會燒紙錢、點香,透過香,他們會覺得比較舒服。
香,不但可以補充他們的能量,也是一種連結、一種管道,藉由香氣傳遞對祖先的思念。

問:您看到的是靈界或在人間徘徊的靈魂?可否有辦法請他們離開?
Kushali :都有,那是不同的層面。會在人間徘徊的靈魂,是因為他們否認自己死了,或是還有掛念、割捨不掉的情感,所以留戀人間,不想回到靈界,那是他們自己的決定。
若要請他們離開,則需跟他們溝通!最快的方法就是銜接光,讓他們感受到光,被光吸引,光就會帶他們回去。但有些靈魂不想進去,那就須要問他們還有哪些事情放不下,他們可能會說掛念子孫或其他的原因。這時就需要跟他的子孫說明,請子孫來告訴往生者放心離開, 不必有罣礙。

問:必須透過第三者的溝通他才聽得到嗎?或者可以直接對話?
Kushali :直接溝通即可,即使子孫看不到他們,但只需在內心跟他們說話或表達懷念,祖先會穿越時空,馬上就收到了。有些人雖然看不到,但會覺得家裡﹁變輕﹂了,或內心對親人的牽絆減輕了,會有一種喜悅或安心,因為是親人,所以祖先都會感受得到!

問:無法放下對已故親人的思念,卻又不想讓他們擔心,該怎麼辦?
Kushali :這是很正常的,往生的親人也會守護在我們身邊,只要我們一思念他們,他們就到了,因為能量場是超越時空的!有時他們會透過夢境給我們訊息。雖然祖先會守護我們,但他們在靈界也有該做的事情,他們跟人類一樣,也需要提升。如果子孫有過多的思念或掛礙,那樣的思想波就像電波一樣會干擾他們,他們就會透過某些訊息讓我們無法好好工作。

問:他們可以來看我們,那活著的人可以去看他們嗎 ?
Kushali :可以呀!透過冥想進入潛意識的狀態,民間的﹁觀落陰﹂就是下到靈界跟他們互動,而且每個人都可以,但你是否願意相信自己也能和祖先連結?意識是非常寬廣的,但我們被自己的大腦限制住了,一般人都強調眼見為憑,但看不到的東西並不表示不存在!

問:請問﹁光遠心﹂塑造的企業文化有何特色,可以讓員工願意往上提升?
Kushali :我們從二○一○年開始走向企業化,我們有完整的組織架構,讓員工有所依循,其中最大的特色是尊重員工意願。除了在專業領域外,你是否願意讓自己更擴展?我們絕對支持讓員工多方嘗試、探索和展現,我自己就是最好的例子,這也是企業最大的挑戰。許多企業不希望員工有過多的變動,以免耗損過多成本、時間、能量,一般老闆希望員工按部就班、循規蹈矩,達到所需產值即可;但我們這裡是性靈企業,願意投資員工,因為我們看得更長久,走的也是最困難的路徑。我們希望可以像︽任性創業法則︾書上所寫的,員工可以自主管理,做好分內工作甚至工作超前,早上上班,下午就可以放假,不再是制式的工作,你可以enjoy 在工作中,創造業績又發揮所長,那對企業、對個人而言,將具有無限的可能性。
對一個大企業而言,整個企業的走向是老闆個人的遠景而非全體員工的目標,所以它的發展會產生瓶頸並受到限制。但古魯塑造的願景,是每個員工內在的嚮往,彼此之間具有相當的一致性,因此我們願意共同為這個方向努力,而不是為了外在的薪資或升遷,我們賦予工作更深層的意義,工作就不只是工作了。

問:可否請您解釋﹁性靈企業﹂的定義。
Kushali :性靈很難用言語形容,那是發自內在深層的力量,是打開內在本質之後,呈現出來的無限可能性,它無法用言語詮釋但可以透過個人展現。例如來到我們這邊的人,雖然覺得這裡鬧哄哄的,但每個人都有發自內在真誠的快樂與喜悅,它可以讓你真誠的展現內在真實的自己,這也是性靈最珍貴、最重要的呈現。

問:身心靈與性靈有何不同?
Kushali :身體只是一個基礎,現在許多身心靈團體所謂的﹁靈﹂,大都只局限在心靈,但我們強調的是性靈層面,賦予靈魂更高價值。﹁我﹂不只是生活中所扮演的角色,而是具有更高的意義及價值,那是﹁生命的意義,在創造宇宙繼起之生命﹂的精神。現在一般人的生命模式是唸書、工作、結婚、生子、帶小孩,但更深層的生命意義是超越物質,服務人群、付出、奉獻。有位企業老闆,他創辦的嬰幼兒用品,占全世界市場第一名,他每天工作一小時,其餘時間則是在某個基金會服務,協助台灣的聽障兒童,讓他們可以配戴助聽器與人溝通。對這位老闆而言,生命不只是賺錢而已,他已經賦予生命更高的價值了!內在獲得的滿足、喜悅,是物質、金錢無法衡量的;內在的富足與肯定才是最大的財富,因為無論你走到哪裡都會覺得安心穩定,這也是我們開展性靈課程的原因。現在一般人的物質生活已不是問題,但他們卻感到茫然,不知該往哪裡去。

問:聖達瑪的課程與外面的激勵課程有何不同?
Kushali :剛開始可能相差不遠,例如都有激勵課程、有類似團康的活動,但你必須走得更深,才會明白聖達瑪的用心。聖達瑪課程最重要的是開啟覺知,一旦覺知開啟,內在及能量被打開了,代表你無法渾渾噩噩過日子,會想嘗試不同的方向,在生活中添加更美好完整的元素,你不會滿足現狀的。

問: 若在生活中遇到瓶頸、想換職場、或不管如何努力都無法改變家人,上完課會有何改變?
Kushali :以前我們會陷在困境裡,無法看清真相。上完課,覺知開啟之後,思考面向會從水平面超越到更高的視野,用不同的角度重新思索問題。古魯常形容,我們從六樓及二十六樓所看到的視野不同,所以學習拉高視野來思考問題,會發現原來還有更好的出路,困境是可以解套的。

問:開啟覺知會讓我們從自己內心看待事情,聖達瑪如何安排課程引導學員往內看?
Kushali :課程是按部就班、一步一步前進的。在這裡最特別的是可以開展無限可能性,剛開始我們會協助你,讓你看到、學習處理自己眼前的功課,並熟練這些方法,但如果還有某些問題無法處理,代表你仍看不到自己的狀況,一旦看到了,你就有方法可以解決。
透過課程會讓你先解決目前的問題,讓你安心、踏實,再一步步往上。在竟心營,讓你學習調整思考模式,以新的思維來看待生命。超越課程則是超越自我慣性;每個人都需要陪伴、支持、依靠,透過小老師的陪伴支持與課程提供的方法,以直接的行動力改變思考迴路,解決問題。覺知是引領你從更高視野看待事情,讓你看到原本看不到的觀點,例如我們的肉眼只能注視前方無法看清後面,覺知開啟、視野拉高之後,你會看到後面;但看得到後面是因為超越肉眼的視野,所以更應該用心眼來體驗。當你閉上眼睛,仍然可以感覺到後面時,就能從全方位三百六十度的視角看待事情,就會明瞭許多未曾觀照的面向,事情就迎刃而解了!

問:覺知打開後,日常生活中處理事情也會順暢很多?在課程中有人引導嗎?
Kushali :學員在上課時通常會覺得沒什麼特別,只是跟大自然互動而已,上完課之後,才會發現自己有很大的改變!在覺知課程內,和地、水、火、風、空有更多的融入和體悟,這樣的過程,就是在擴展你的視野,打開你的覺知,讓自己自然而然地跟它成為一體。以前覺得緊張嚴重的事情現在處理起來變穩定了,甚至有些人在上課之前,發生許多狀況,他們本來打算上完課再來處理,沒想到上完課,事情就自然解決了!這都是很有趣的事情!
生命的過程就像登山,需要嚮導,以免因途中的美景分心或走錯路徑,因此有老師陪伴,可以避免我們走冤枉路!

問: 現在仍有許多人未曾接觸聖達瑪課程,或覺得生活不快樂、心中缺乏愛,能否請老師給這些人建議?讓他們透過您的引導,找到愛與快樂。
Kushali :愛與快樂原本就在我們內在,這是我最深也是最簡單的體驗,但問題是你是否願意敞開。只要你願意,心門就會打開,就是這麼簡單!我們過慣了物質生活,以為自己必須付出許多才會得到愛和快樂,其實我們原本就擁有它們了,只是我們忘記了,課程只是一個﹁恢復﹂的過程而已。許多上完課的人,看起來都像孩子一樣,回歸單純就能找到愛與快樂了!

問:您心目中最棒的世界是什樣子?
Kushali :就像小時候全家人坐在戶外談天、乘涼、觀星、賞月,一起享受人世間的幸福和樂,又跟宇宙完全合一。每個人都可以像朋友、又像家人一樣,分享彼此的生命體驗,也跟整個大自然、跟宇宙合一,豐富自己的生命、也同時豐富了這個世界和宇宙!

問:請問老師如何看見二元對立的美麗?
Kushali :這不是能以大腦思惟來做選擇的,唯有自己全然經歷、信任,相信這是自己要的,才能看見二元對立的美。
記得在二○○九年開始從事公益創投,古魯希望藉由企業型態的建立,既能傳愛做公益,又能透過經濟體系得到資本財,支撐聖達瑪推廣的性靈平台,讓大家可以透過不同的平台了解自己、展現自己。但因企業擴展太快,在短時間內成立了十幾家公司,加上公司領導者不夠成熟或其他的因緣不具足,因而無法成功發展,所以我們就回到最基本的課程推廣。聖達瑪一開始從傳愛協會起家,所以我們就以課程為主,透過課程不但可以傳愛、教育大家,也能有所收入自給自足;古魯一再表示,我們不能靠別人供養,尤其在經濟體系崩解的時候,我們必須靠自己,所以課程是最直接快速的方法,也可以支持我們自己繼續傳愛,當公益創投整個崩解,負債金額非常高,在資金調度的過程中,最讓我印象深刻的是人性的流露和掙扎。在公司幾乎已無資金的情況下,當時連身邊最好的夥伴都變了,一開始大家信誓旦旦,說是志同道合要一起往前走,但在付不出薪水的艱困下,許多人紛紛打退堂鼓!在一無所有的情況下,我不禁一再追問自己,人生走到這般的景況,是定業嗎?還要繼續傳愛嗎?
有些人不願意,因為錢是最現實的問題,沒有錢如何生活?家人的生活如何張羅?日子往前看,看不到遠景與希望,許多人紛紛離開了!
當時的撞擊是,以前大家在神性愛力的管道中,大家說什麼都可以、都願意攜手走在傳愛的道路上;但撞擊來時,人性面就展現出來了。我如何在人性中仍能看見佛性的展現、仍能堅持傳愛的理想?當時仍有部分公司在苦撐,他們仍需軋三點半的支票,我自己已經沒錢了,還得幫他們想辦法;但是當宇宙有所回應,我們暫時又度過難關時,昨天翻臉無情像仇人,今天卻鞠躬感恩似親人;這樣的情形,常讓我覺得錯愕,甚至懷疑是否錯覺?我會問:﹁上帝究竟在哪裡?我要如何堅持自己的佛性與神性?要相信明天仍有希望嗎?﹂我讓自己去品嘗人性的黑暗與佛性的愛力,不停在這兩端﹁洗三溫暖﹂,箇中滋味有時是寒冷的冰,有時是炙熱的火,你無法也不能反抗、不能閃躲,任何的理論概念都無法作為依恃的力量。
那段時日,只能勇敢面對現實,我不明白何者是自己依靠與堅持的力量,是大慈悲愛力嗎?走過那一段風雨飄搖的日子,現在回過頭來看,似乎就是要我去品嘗這兩端的張力,並了解自己所依靠的,原來是內在的單純!
我只是非常單純的信任、繼續下去!因為不知道路會走到哪裡,只知道必須繼續做!當我領受到人性的極致時,才了解背後是佛性在支撐著,若非透過人性的展現,則看不到佛性的珍貴,它們是一體的兩面,只有讓自己全然的信任與經歷,才能看見這兩端的美!我覺得自己非常幸運,能在這樣的經驗中,品嘗並看見其中的美麗!這個世界上有許多人正面臨飢餓貧窮與醫療的匱乏,他們對人世間充滿了絕望,但仍有許多人放下自我享樂,無怨無悔付出,在傳愛過程中展現內在的神性,這就是生命!當我們回歸生命本質,就會瞭解人性與佛性的對立,其實是互補的關係,也唯有如此才能創化更多的可能性。當你回歸自己內在,你會用第三者的眼光來觀照自己,以中性的角度來看待二元對立,才能從中跳脫。
在黑暗中如何看見光明?對我而言,這不是來自他人的建議或教導,它是很自然的發自內在的信念,這樣的信念來自人類的集體意識,來自人類靈魂深處熱切的渴望,期待世界的美好與希望。只要你願意,你會在人性的黑暗中看見光明;有時我會哭笑不得,常問上帝是否開我玩笑?祂讓我跌入谷底,卻又讓我看到佛性的彰顯,後來我終於明白,要去經歷生命的整個過程,你可以自在的面對這一切!
當時的張力真的很大,已經沒錢了,還得想辦法發薪水、大家一起吃著大鍋飯,心中的苦無處可訴,只能往心中放,但仍須讓夥伴保有對未來的希望,即使內在已絕望了,仍得把希望帶給大家。當我覺得挫敗時,古魯說:﹁沒關係!我們繼續前進,這就是菩薩道的修煉,菩薩就是要被大家踩在地上,讓大家繼續前進!不管如何的混亂變動,你都必須成為大家的依靠,菩薩就是要成為眾人的依怙!﹂

問: 古魯在訓練你們時,會以各種方式來碰觸你的無明,再讓你從中蛻變,請問印象最深的淬鍊是什麼?
Kushali :哈!哈!哈!我常是被轟得最慘的!

問: 在這麼嚴格的狀況下,你是否有過埋怨?憤怒?曾經有過離開的念頭嗎?是什麼原因讓你留下來?
Kushali :會呀!曾經有好幾次我都很生氣,在公益創投時我曾經想要離開,但後來一想,這是我自己要走的路,所以我又留下來了!當我們來到地球時,會有自己的父母,但我一直覺得地球上的父母不是我真正的父母,我的父親是無量光佛,母親是觀世音菩薩,從我有意識開始,一直就有這樣的信念,當我生病時我會祈求無量光佛或觀世音菩薩,我始終覺得自己像個外星人,被丟到地球上來,我的生命過程就是不斷在尋找自己。剛進課程學習,就在上第一堂課時,我突然覺得自己的身體宛如虛空,我就是光,當時覺隱老師問:﹁你是誰?﹂我回答:﹁是光!﹂,這個答案把他嚇了一跳,因為從來無人第一次來上課就說自己是光,但我覺得自己就是。
課程結束後,古魯慢慢訓練我們,我們會到各地教九式,常東南西北來回奔跑,回到家已是半夜凌晨,再累,也得做完108 次的大禮拜,常常一做完,整個人累垮了,躺在地上就睡著了,但我們仍然堅持下去。除此之外,生活上得自給自足、打電話拜訪及關懷學員,中午還得自己煮飯!煮飯對我而言是很大的壓力,因為以前不曾做過,但古魯說我們必須接受這樣的訓練,我們按照琀瀞姊姊的教導,洗米、切菜、炒菜,飯菜煮好了,端去給古魯吃,又被古魯退回來,古魯說我們的狀態不好,做飯時缺乏專注力︵古魯故意這樣訓練我︶。煮飯成了我很大的壓力,大家不吃的時候,還得自己想辦法解決,最後連自己也覺得不好吃。當時單純的想法是想和菩薩一樣,2012 年地球會快速提升,也會有許多災難,我們必須趕快將自己準備好傳愛,否則會來不及的,﹁趕快讓自己更好﹂,是我極為簡單的信念,也是古魯說的﹁菩提心﹂,我告訴自己:﹁與其事情來了只能哭,不如趕快將自己準備好去突破自己!﹂古魯說要訓練我時,我就和他吵架,當時還沒有人敢和他吵!

問:請老師說一說這個有趣的過程。
Kushali :當時我在很多層面還很世俗,和朋友有很深的連結,從小因為和家庭的疏離,朋友比家人還親密,在我遇到困難時,他們曾經陪伴我度過,古魯看到我對朋友的執著,他說:﹁當你下地獄時,你的朋友、同學會陪你嗎?﹂我心中斬釘截鐵暗自回答:﹁會!﹂古魯指著身邊一起上課的夥伴說:﹁你這些夥伴會陪你,但你的朋友不會!﹂當時我並不認同古魯的說法,我將朋友擺在生命的第一位,我拗了起來,跟古魯說:﹁我不相信旁邊這群兄弟姐妹會陪我!﹂古魯一生氣,就把門關了起來,我覺得他莫名其妙,我只是說出我的想法和感覺罷了,他為什麼要生氣,我不覺得自己有錯!
當時我不知道什麼叫修持,也不知道古魯在淬鍊我們,心中只是納悶:﹁有必要氣成這樣嗎?﹂我當時也很拗,你不高興我也不高興,琀.姊姊和覺隱老師教我趕緊去認錯,我更氣了,但他們很幫我,叫我去跪著,什麼話都不要說。我就這樣跪了好久,一直跪到半夜,古魯仍舊不發一語,後來大概是古魯看我累了,所以他就心軟了!
其實,古魯正在協助我,因為一般人最難跳脫的是親情或友情的執著,他看見友誼就像一條鎖鏈緊緊套住了我,但當時的我並不這麼認為,我沒有看見自己的拗和執著,我很在乎他們,也因此被他們綑綁了,古魯正以這樣的方式把我震醒!我一直以為同學最好,世上最了解我的也是同學,我陷在自己的執著和思維,古魯就是要打開我的思維。古魯要我試探同學,如果我的家人出了狀況,他們是否會來幫我?我斬釘截鐵的告訴古魯:﹁他們會!﹂但事情正如古魯所料,我以為他們會來相挺,但他們並沒有,他們也正面臨自己的人生功課。同學的反應讓我很挫敗,但也因此改變了我!我們的親人、朋友、我們所執著的,真的可以掌握嗎?如果他們真的屬於我,那我叫他們往東,他們應該往東;叫他們往西,他們應該往西,於是那次我明白:唯一能掌握的只有自己!
透過這樣的過程,我開始將注意力拉回自己身上。許多事我一直不相信自己能完成,於是就會想抓住一個浮木來協助自己,但古魯將我震醒之後,他要我明白:﹁你無可依靠,唯一能做的就是面對自己,走入自己的內在!﹂那時我才開始認識自己、開始修行。
古魯的脾氣很壞,印象最深的經歷是我從二界跳脫至三界時,必須放下所有的概念,其中還包括生生世世與自己相關、有因緣的一切,也需做一個清理,那是個很大的張力!記得那次我們一起去印度剛果垂,當時我覺得自己已把事情處理好,但古魯卻罵我沒將事情做好,我覺得被罵得莫名其妙,由於這幾年來的淬鍊,不至於生起憤怒或其他負面想法,我知道古魯的責備是有意義的,但當時還看不到。很多人以為我是古魯的靈魂伴侶,一定享有許多的愛,其實不然,反而比一般人更嚴格,他不允許我對他有任何的依靠,他說:﹁你以為到第三界就了不起?就可以停住了嗎?以為這樣就好了嗎?﹂我真的覺得莫名其妙,因為我真的沒有任何概念,也不知道自己就要跳脫二界了。對任何一個師資都一樣,我們常被罵得莫名其妙,真的不懂自己哪裡錯了,後來才明白他不是在罵現在的你,而是在罵你潛意識的執著、陰影,他想要把你喚醒,恢復你的自性,但我們並不明白!他知道我的個性強、不服輸,所以會故意用語言激,古魯用這種方式激起我的菩提心、動力和決心,雖然種子還沒成熟,但因菩提心的發起,自然會消融並減少以後必須面對的阻力,古魯早就事先處理了,當他感受到你激起了更大的菩提心願時,他就不講話了,也不會再罵了!那一次,當我越往自己內在看去時,就更看見自己的無知,以前我會看向光明面,而忽略了另一個面向,但古魯說那就是一種執著,執著自己想看的那一面,就像古魯罵我的時候我不會看他,雖然我沒在言語上和他直接衝撞,但是這樣的態度就已經表現出叛逆的個性。但我並沒有覺察到這一切,所以後來當我告訴自己看著古魯時,才覺察我真的不想看他,不想理他,才知道有些層面是我不想面對、不想聆聽的,我內在告訴自己:﹁對自己和古魯懺悔,並祈禱菩薩、上帝幫助我看到我不想看到的。﹂打坐靜心時,似乎在剎那間,我的視野開始轉向,從只想看到光明面的態度開始轉向,那樣的感覺好像是可以看向宇宙的陰暗面,當我看進去時,終於看見自己對二元對立的無知。古魯說這就是全然的臣服,對宇宙的神性與佛性全然的臣服,因此內在就這樣不知不覺到了三界。你會覺得你什麼都沒辦法做,但你必須全然的放下與覺察,看見自己更深的無知,才能全然並將生生世世極微細的概念種子放下、跳脫。
古魯帶我們去印度剛果垂也是在淬鍊大家,去拉達克時,他剛從剛果垂閉關下來,他規定我必須離他五十公尺以上,當時我會覺得納悶,旁邊的學員投來同情的眼光,那樣的眼神讓我更難受,好像耶穌就在前面自己卻不能靠近,只能走自己的路。一開始我無法接受,心中升起了負面的想法,但又不知道這樣的負面狀況從何而來,後來才知道是自己累生的陰影。我很愛這個團體,但內在的聲音又告訴自己很討厭這個團體,我想離開,而自己並不知道這個原因從何而來,所以感到非常內疚,認為自己不該如此,這兩股力量在心中不停的拉扯、衝突。而我們正在性靈旅遊,我必須和他人有所互動,別人並不知道我的內在正進行一場暴風雨,所以很難玩起來。我告訴自己必須抽離,轉移注意力,否則無法進行旅遊。當我們悲傷時,會想遠離人群,但我逼自己將痛苦放在一旁,將注意力放在導遊司機身上,我跟他們說話,學習當地語言、唱歌,慢慢的,心情舒服多了,所以就更努力的玩起來。其實古魯在淬鍊我如何自在自處,如果有一天必須面對張力極大的生命過程,亦無法和外人說的時候,必須學習讓內在穩定堅持信任,才能走在如刀似劍的外在環境。這幾年下來,在性靈領導者的位置上發現自己穩定多了。古魯會提前為我們做訓練,似乎他早已知道我們會遇到這些狀況!

問:古魯說他不是要來成為一個明師,而是訓練弟子成為明師。現在您收了徒弟、也是古魯的弟子,請談談師徒這兩個角色給你的成長。
Kushali :我和古魯之間的關係比較像是夥伴,是平行關係,我們兩人似乎是在天上約定好,透過不同的角色,共同來協助地球提升,攜手合作完成任務。剛開始來到聖達瑪時,年紀還輕,我也會在乎關係的好壞,會渴望愛與呵護,但古魯一開始就告訴我:﹁如果你要我只愛你一個人是不可能的,因為我還愛其他眾生;如果你想跟我在一起,必須和我一樣,一起愛眾生。﹂我接受古魯的訓練、引導,古魯希望我們成為自己的老師,他從沒希望自己成為他人的師父,每個人都是我們的師父,每個人內在的神性與佛性都相同。古魯總是以身作則,他讓我們知道,他也有許多事不會、不懂,我們和他一樣,有著相同的視野。當我身為弟子時,他淬鍊我們發起菩提心來協助眾生,他在平凡的生活中,如實展現他的愛力,讓我們知道有一天也可以和他一樣;如果時間點到了,他便要求我們收學生,將我們從他身上學到的傳遞給其他人,並在這樣的過程中,了解他訓練我們的苦心,﹁收學生﹂不是外在事物或形式的學習,而是內在與自己連結,透過善巧方便來引導學生,這是內在智慧的另一個開展。所以我認為﹁師父﹂的意義,是透過我們活出自己的特質,我們都可以成為自己的古魯,每個人都可以,﹁師徒關係﹂則來自彼此深厚的信任。

問:明師會說他唯一能做的,就是不斷等待,等待弟子將自己準備好,等待弟子完全敞開,成為陰性的存在。您覺得古魯是如何等待你的?
Kushali :等待是內在的,師父看得比一般人更深遠,他知道我們會往合一的旅程前進,他已經比大家先到達那裡,所以他知道他只能等待,因為每個人都必須親身經歷自己的路途,他無法代替我們成長,也無法代替我們跌倒,因為這樣大家就不能體悟其中所蘊含的智慧。他知道大家都會經歷這一切,如同他一樣。他的等待,是他雖然已經到了,但他也陪伴我們一起經歷我們的生命。如同古魯一直守候在溫暖的家裡,他早已點亮一盞明燈,等待流浪多年的遊子歸來。他始終守候著我們,他相信每個人最終都會回家。

問:很多人都說你和一般的媽媽不一樣,請你談談這個不同!
Kushali :很多人都說我不會哄小孩呵護小孩,不管小孩如何生氣、哭鬧,我還是很冷靜的堅持原則,一般的媽媽可能會受不了孩子的哭鬧,最後就會妥協,但是我不會,絕對不能讓他們穿越那道防線!這也是古魯帶我的另一個成長,他對孩子會全然的敞開與信任,允許孩子去探索,但他們須為自己負起責任。很多父母用打罵直接下達禁止的指令來處理孩子的叛逆期,但古魯不是,他會問明原因,了解孩子的思維,再告訴他們該如何做。孩子的視野很單純,記得孩子唸小一時,那天因為孩子睡晚了,所以我就生氣的責備了幾句,後來學校來電,說孩子沒去上學,當時我有很深的自責,認為自己沒將事情處理好,我們四處找他,但都找不到人。一直到中午,他回來了,原來他就躲在住家的樓梯下,看著我們這群大人進進出出找他,古魯問他:﹁你怎麼了?為什麼不想上學?這樣讓我們很擔心!﹂孩子說:﹁就是不想去而已!因為已經考完試了,作業都寫完了,但是老師還是叫我們一直寫重複的作業,我覺得好無聊,寫過了,還要一直寫!一直寫!﹂其實孩子說的沒錯,但古魯仍耐心地告訴孩子:﹁但這樣的行為會讓我們和老師都很擔心,你可以先告訴我們,我們再跟學校請假!﹂古魯就是用這樣中性客觀的方式陪伴孩子,打開我們的視野和對待孩子的方式。
我剛生完女兒不到三個月,因為是第一胎,會很寶貝,也會有許多的擔心、害怕、保護,古魯看到我的執著,有一次他走到我身邊,突然說:﹁你以為她會永遠在你身邊嗎?如果有一天她突然發生意外,離開了呢?﹂對我而言,這是一個很大的張力,因為你會明白,好像你來不及好好陪伴這個孩子,但是上帝卻告訴你:﹁世間無常,轉眼之間,可能就失去了這個寶貝!﹂古魯讓我深思:孩子真的是我的嗎?我可以永遠留住她嗎?不能呀!我哭了,因為似乎已經歷失去孩子的痛苦,對我而言,我真的無法接受,但也因為這樣的經驗,我放下更多對孩子的執著。你無法幫孩子做決定,她也不可能順著你的方式,因此我甚至回歸最單純的祝福,只希望孩子健康平安的長大,因此對孩子有很大的允許,母親的角色也因此成為朋友,陪伴他一起經歷他的生命。由於這種心境的轉化,所以我不會希望孩子黏在身邊,孩子似乎也意識到了,得到我們的支持和信任,她也會變得較為獨立和穩定,會安排、探索自己的生活,和他人有許多良好的互動。我們經常擁抱孩子,跟孩子說愛你,孩子感受到父母無形的支持與力量,所以不管她在哪哩,都知道我們的愛、祝福、信任和支持,孩子也因此更加成熟獨立去探索這個世界。這是更大的愛,這個愛是不黏稠的,是信任和陪伴,這份更深的愛,讓孩子了解,不管她在哪裡,我們彼此心連心,知道我們愛她、支持她!
︻Kushali 老師簡歷︼
NGH 國際催眠師證照
曾任靈光企業顧問社總經理
曾任光流國際股份有限公司總經理
光流傳愛發展協會擔任常務理事
現任光遠心國際股份有限公司董事長
聖達瑪學苑專業性靈資深師資
光流聯合診所資深身心靈療育師
旋身之際

引你進入內在聖殿

我們都被呵護、陪伴過

所以我想要回饋,

讓人們有機會變成跟我們一樣

光舞重點不在動作

而是每一個舉手投足與身體連結

能重新把內在的心喚醒

生命力與喜悅隨之出現

並啟動快樂中樞

把自己表達出來

—子珩

▂子珩老師▂

問:請老師說說您童年的故事!
子珩:小時候我是再平凡不過的孩子了,我是老么,長得圓圓胖胖的,不愛講話,有時勉強迸出幾個字來,也顯得的!家人常摸不清我心中究竟在想什麼,姊姊甚至說我是個自閉兒,只活在自己的世界裡。每當家中有親友來訪,我總是往廚房的後門一溜煙就跑出去了!

問:為什麼?
子珩:會想要去尋找答案,是我來到聖達瑪之後的事了!我母親生前身體不好,家中經濟很不理想,雖然我是老么,但既要幫忙家事還得做手工貼補家用,所以我經常抱怨。每次大姊叫我做事,我就賴在地上大哭,即使全家最怕的爸爸來了,我也無所謂,繼續耍賴!漸漸長大之後,同學們會談論他們心目中最喜歡的明星或電影,但我卻沒有任何反應,因為那不是我的興趣。放學後我有一個好朋友,那是一隻小狗,是我最好的玩伴,我們會一起在河邊散步、玩捉迷藏,牠會看著我躲起來,然後又跑過來找我,這隻狗是我當時最貼心的朋友。

問:那時候的你快樂嗎?
子珩:那時候的我覺得這樣的生活很快樂,並沒有其他多餘的想法。現在想起來,會明白過去我將許多感受都切斷了,甚至還有很多自卑的想法,但我也同時看到自己過去單純的幸福。從小我就很會跟媽媽吵架,會為了抵抗而抵抗,母親因為生病的關係,心情一直不好,有好幾次想要尋短,就在我二十二歲那年,母親真的自殺離開了,我有整整兩年的時間幾乎足不出戶,除了在離家不遠處工作以外,我不跟其他人打招呼,也不和同學交談,我就一直待在父親身旁,守著他、看著他,陪伴孤獨的他,那似乎是身為女兒的愧疚和彌補。母親生病時,我們不懂她的病就是憂鬱症,因為當時對身心靈並沒有任何的概念,也缺乏醫學上的認知;我的父親是外省人,沒有任何宗教信仰,那段時間他會到廟裡求神問卜,那是父親對妻子的一份愛,但是對母親的病情並沒有任何幫助。有時我會想,如果那時候我已經來到光流、來到聖達瑪了,或許對母親、對家庭會有幫助。因為能量提升真的可以改變許多事情!
結婚之後,雖然感覺到組織新家庭的快樂與幸福,似乎也找到了生命的春天,但由於內在尚有許多的情緒和反應未清理,反而遇到更多事,例如經濟問題。我有一個高敏感度的孩子,但當時我還是一個內在完全封鎖的母親,不懂得如何和他相處,後來我的健康狀況越來越差、家裡的生意也逐漸走下坡,心情因此越來越低落,我開始嘗試尋找方法解決困難,因此認識了光流的夥伴,來到了這裡。

問:來到這裡,第一個感覺是什麼?是否先以治療情緒為主?
子珩:說真的,當時沒什麼感覺!許多人來到這裡練習﹁光流瑜伽九式﹂都有很多的感受,例如喜悅、開心、能量流動,我不但沒有任何美好的感覺,甚至打到第二式的時候,身體就會受不了,覺得頭暈、身體晃動,只得趕快蹲下來,以免跌倒;我每週來練習一次,但是進度非常緩慢,因為這一週打到第二式,下一週可能情況好一點,會有些許的進度,到了教第三式的時候,我又頭暈、又得蹲下了!

問:是什麼原因驅動你願意來到這裡?
子珩:跟許多夥伴一樣,雖然對這裡沒有感覺,但內在似乎開始有些不一樣了,所以就會想來!由於過去的生活極為平凡,不相信會有奇蹟出現,雖然覺得這裡很好,並不認為生命會有很大的轉變!
記得來到這裡約一個半月之後,有一天我利用孩子午睡時間練九式,我對九式有特殊感覺是從我家人的改變開始的。因為他們發現自從我來到這個團體之後,打小孩或板起臉孔的次數越來越少,也會和先生開玩笑,因此他們對這個團體感到好奇。以前我一直認為自己是個和善的人,盡心盡力扮好每一個角色,沒想到我竟讓身邊的人受了這麼多委屈而渾然不知。以前我認為自己只是個家庭主婦,不是在家帶小孩、做家事,就是到市場買菜,所以在家中的地位一點也不重要;後來進了課程,我的喜悅越來越多,家裡的氣氛也越來越融洽,我才知道,原來我的改變可以影響整個家庭!現在我會從許多母親身上看到自己過去的影子,她們把希望、精
神、金錢全都放在孩子身上,認為自己並不重要,卻不知道自己的一言一行都會影響家庭,無形中掌握了家中快樂的泉源。當我開始改變時,家裡氣氛也跟著不同,經濟也跟著好轉了!
記得有一年我發生車禍,整整一年沒回娘家看父親,因為我怕他老人家擔心,父親曾對我二姊說過,他一直擔心我會跟母親一樣,生活漸漸被憂鬱症所影響,後來他看到我的臉上流露出越來越多的喜悅,他終於可以放下多年來的擔心了。在這樣的成長過程中,悲觀、絕望、封閉、不相信奇蹟的負面想法,深深烙印在我的腦海裡。

問:可否舉例說明?
子珩:記得我來到這裡約三個月之後,雖然我見過古魯好幾次,他也知道我,但我一直沒有機會跟古魯面對面互動。有一天古魯找我講話,希望我可以透過自己的特質找一份工作,解決家中的經濟困難。他問我的第一個問題是:﹁是否有過夢想或一直想完成的事情?﹂當時如果別人問我話,我會隔十幾二十分鐘才回答,所以我想了好一會兒,好不容易終於想出了一個工作!小時候我會帶著心愛的狗到河堤散步,邊走邊撿拾路邊的鐵鋁罐,再拿去賣錢,所以我跟古魯說做資源回收是我從小的夢想。

問:這樣的夢想有沒有嚇到古魯?
子珩:應該沒有吧!但古魯內在可能有他的想法,他沒說出來,應該是不想傷害我。古魯停頓一下,低著頭說:﹁好,那你的志向呢?﹂我心想應該不是﹁資源回收﹂這個答案,所以我又想了一下,想起小時候在家中做手工的情景,所以我說我想做女工,古魯就開始問起我的生活。婚後我的生活背景就是家裡、市場、孩子。事後我才知道,古魯試圖從中找到一些蛛絲馬跡來幫助我。古魯告訴我,我仍有許多學習空間,事實上,我想做的工作如資源回收或女工,並不符我的特質,也和古魯心中的盤算差距太大,只是這一切都需要開發。是我第一次和古魯的面談,從談話過程中,我才了解﹁這個孩子﹂的價值、期望、想法;我用﹁這個孩子﹂來形容自己,因為這個孩子是從那時候才開始被培育出來!
問: 古魯說他不是要來成為一個明師,而是訓練弟子成為明師。現在你是聖達瑪的師資,也收了學生,請子珩老師談談師徒這兩個角色給你的成長。
子珩:很多人對在古魯身邊的弟子都會有一些遐想或設定,但當你在古魯身邊,你就會發現他是個非常簡單、平實的人,他對我們的訓練就落實在日常生活,在每一個當下。我是個粗線條的人,古魯是個非常細膩的人,當我們進入公共廁所時,古魯一定會將拖鞋朝外,方便下一個出去的人穿著;又如我們大剌剌走在教室時,他會提醒我們放輕腳步,照顧身邊的人;開車時,他一直教我開在車道的正中間,以免干擾兩側車道的駕駛人。對別人而言,這些可能非常普通,但對我而言,卻是一種訓練,也是個人內在的開展。人生也是一樣,我們在課程中學習如何走在中性寧靜的平衡點上,當你可以平穩的展現出中性的狀態,也代表你正處在平衡的能場裡。古魯在日常生活及工作中的教導,就是對我們的訓練,這些看似普通、毫無驚人之處的提醒,讓我得到很大的成長。此刻我雖然成為別人的師父,但以古魯對我們的教導而言,我若有其中百分之十,我就非常開心、感恩了。
我很感激我的學生,他們讓我有機會學習,讓我從被訓練的角色擴展自己的菩提心、愛力、突破每一個困難點,因為這同時也在開展我內在的視野。從一位弟子成為別人的師父,這是一個特別的體驗,剛開始我會恐懼,認為自己無法承擔,古魯常問我們:﹁你知道自己要朝向哪裡嗎?如果你不知道,那你要如何帶領其他人?﹂古魯這句話常在我心中響起,也提醒我自己。

問:成為師資之前,古魯會給你們許多淬鍊,這些淬鍊都很嚴格嗎?
子珩:我不稱為這些淬鍊叫﹁嚴格﹂,我們都很清楚古魯的因材施教,他不會在你還沒準備好的情況下,告訴你要超越的極限,因為那是沒有用的;但當你必須超越時,古魯會在那個當下直指核心,讓你超越成長。
以前當古魯直接告訴我哪些事情必須改進時,我不會立刻接受,內心會有我的反抗,會以為:﹁這樣不行嗎?我有錯嗎?﹂許多的念頭會跑出來,外表看起來不講話的我,內在卻像顆硬石頭,把自己封閉起來。我用這樣的方式與古魯互動,慢慢的,我終於了解,在那個當下,我真的需要這樣的教導與提醒,如果沒有經歷這些訓練,是無法打開我內在的視野。所以若說是﹁嚴厲﹂,那是因為在那個時間點,你若需要這麼強的爆破力,古魯就會這麼做。若你需要支持,古魯就會鼓勵你、擁抱你、支持你;如果古魯覺得你太嚴肅了,他就會像個孩子一樣,逗你、跟你玩、跟你開玩笑,等你敞開之後,古魯就不再做了;當你需要不同方式的點化,古魯又會非常直接,因為你已經成長到另一個提升的階段,需要有更大的開展!這時,古魯不會有所顧忌,他會非常直接,甚至有時會大聲斥喝。
在古魯身邊,你會看見別人看不見的面向,例如古魯事後會叫我們去關心一下,看他是否還OK,能否承受得住,雖然古魯在那個當下是信任內在的上帝、做他該做的,但古魯的愛很細膩,他會顧慮你的人性,關心你能承受多少。而那時候我們扮演的角色就是去關心對方,許多人以為古魯非常嚴格且直接對待我們,其實古魯是個非常細膩的人。
﹁明師﹂是無法用言語來形容的,雖然只有兩個字,但要成為真正的明師,必須要有愛力、願力、各種方便法來對待每一個學生,所以我覺得連剛才所謂的百分之十都太多了,如果我能有古魯的百分之一、百分之二那我就很開心了!對待我的學生,我仍有很大的成長空間,而古魯的身教言教帶領我們,我們才能如此全然、勇敢的前進,這也是我們最大的動力。古魯經常說明師只是個名稱,他只是來做給我們看,他能,有一天我們也能;而我現在對待我的學生,我也希望他們明白連我這樣的人都能做到,他們一定也行。

問:您剛入聖達瑪時,是個動作極不協調的人,如今卻在舉手投足間充滿了美感與內在神性的展現。如此一路走來,你如何陪伴自己走入內在最深、最黑暗的恐懼?
子珩:如果不是一次次看見愛,如果不是每個人都在愛的滋養中前進,我是無法超越那一次次的恐懼與黑暗!沒有愛,一切都不可能,你沒有勇氣、希望和力量走下去!對旁觀者而言,最深、最黑暗的恐懼可能是非常微不足道的,但對正在經歷這一切的人而言,那卻高廣如須彌山,古魯經常鼓勵我們向大慈悲愛力祈禱:﹁無論在何種境況下永不退轉!﹂所以在恐懼的當下,我常跟大慈悲愛力祈禱,如果沒有讓我看見愛的展現,如何生起不退轉心?又怎能懷著勇氣前進呢?每當黑暗的衝突、無明的時刻來時,我祈求大慈悲愛力讓我再度看見愛,品嘗愛,我會學習感恩、包容、謙卑,學習自己原本就是幸福的,雖然我在黑暗中學習前進,但那正是生命為我帶來的禮物。希望這樣的分享可以幫助走在性靈道路上的夥伴!走在這條路上,若想開展自己,一定會先碰到自己最深沉、最恐懼、最弱、也最不願碰觸的點,但你必須面對它、轉化它,才能跟自己內在更接近。在這個過程中,我們想要用力,用自己可以發揮的力道,但那樣反而將自己綑綁得更緊。唯有放鬆、鼓勵自己看見愛,就會慢慢恢復,看見整個宇宙的美,以及自己那顆永不孤單的心。

問: 以你走在性靈道途上的多年經驗,你認為﹁師父﹂的意義為何?師徒關係的價值是什麼?
子珩:我將師父稱為﹁明師﹂,對我而言,古魯一路的陪伴,就像這個﹁明﹂字,在性靈道途上,古魯是前面的領航者。在每一次重要的時間點,在看似找不到希望、或在困頓多年認為已找不到愛的時候,這個領航者為我們開啟希望之門。古魯信任每個人的內在的神性與佛性,他引導我們完全與神性佛性合一並成為那個狀態,多年來古魯就是這樣陪伴我們。
所謂的修練不是在深山裡面打坐念經,而是突破自己,與更深的自己合一,將愛力全然的展現在世界上。在傳愛的過程,經常遇到撞擊,但古魯會為我們打開勇氣、希望、智慧、簡單、直接的大門。有一次在澎湖舉辦﹁竟心營﹂,有位學員的先生第一次看到古魯,他說:﹁世界怎會有這樣一個簡單、直接、單純如孩子般的心靈,卻裝在一個大人的身體裡,而他說出的話語如此震撼人心!﹂當時古魯談到台灣需要一千八百位光覺者,地球需要兩萬六千位光覺者來幫助地球提升,由於那位先生自己也在修行,因此他十分佩服古魯能將這樣一件幾乎是不可能的難事,用如此循序漸進、簡單輕鬆的方式來完成。這是無法造假的,唯有對內在的全然信任,相信這個世界並非眼中所看到的樣子而已,你才會共同參與世界意識的提升,這無法用說服的方式來感動大家,而是自然產生的。唯有這樣的明師,才能讓我們看見自己內在的力量,與世界並行前進。
師徒之間的價值是愛,這是很深的信任,如果沒有以信任為基礎,許多事是不可能發生的。古魯對任何一位弟子都非常有耐心,那是一般人無法想像的。他可以陪伴一位弟子一年、三年、五年、十年,同樣的習性、同樣的觀念,古魯一再再的指引教導,永遠不嫌累,永遠不放棄,如果這個方法不行,下次他用另一個角度切入,下次又換第三個、第四個方法,他就是這樣帶著我們去探討、看見、解決自己的習性與牢不可破的念頭,他就是如此的重複又重複,他就是如此有耐心,要讓這個靈魂對自己的信任打開了,對自己的困惑打開了,與古魯之間的信任打開了。每個人的因緣點不同,我曾看過有人和古魯討論同樣的議題,整整討論了一整年的時間,而有人則花三年、五年、十年都在做同樣的事,在這個等待的過程中,讓我們看見愛、看見信任、看見自己內心門窗的開啟,只有這樣,古魯才有辦法為我們做下一波工作。古魯經常跟我們分享:他都在等待!他內在有滿山的寶庫,但如果我們沒有準備好,古魯是無法給我們的!

問:子珩老師談到﹁等待﹂,請問古魯是怎樣等待你的?
子珩:剛到聖達瑪時,我是個低自尊、低表達度、完全找不到自己的人,回過頭來看十年前的這個孩子,那是從小因為恐懼、不善與人交流溝通,尚未開啟自己的特質,所以將內在的門窗關上了。古魯第一次問我想要成為的樣子、特質、想從事的工作,但我的回答幾乎是零!一年後,古魯告訴我,未來我是個很棒的光舞師,但當時的我是不會跳舞的,怎有可能成為光舞師?古魯永遠在第一時間看到我們內在的樣子、內在真正的光芒、內在靈魂的特質,他就相信了,他知道我們一定會成為那個樣子,他也非常明確肯定那就是我們的樣子,但從他看到的那一刻到真正成為那個樣子,這當中須要多久的時間他並不知道。他對我們內在的信任程度是你無法想像的,他絕對百分之百的信任,遠遠超過我們對自己的信任。而在這個過程中,古魯相信大慈悲愛力的作工,他依然深深的陪伴、教導、訓練我們!
問:所以能否﹁信任﹂,是弟子本身的問題?因為古魯一直都是相信我們內在的。
子珩:是這樣沒錯,但古魯不會這麼想,他會用盡各種方法讓這個靈魂開展自己!信任不是口頭上說,也不是用頭腦去想像;而是要先信任自己,如果你對自己的信任是零,那你怎能說你信任一位明師呢?這兩者是同步的!
每個人都是有所求而來,不管這個所求是內在、外在,均與信任相關,﹁無所求﹂不是要放掉所有一切,而是沒有原本的設定、想像、習慣。當你失去勇氣時,你如何解讀明師的話語?當你充滿恐懼、不敢穿越時,你會用自己的想法來解讀、詮釋、合理化自己的言行舉止。真空是非常深奧的,古魯設計了一系列脈絡分明的課程,看似簡單,裡面卻蘊涵深奧的法義!
從超越、覺知到專業課程的設計,這樣的安排與成為真正的門徒,彼此間有許多關聯。沒有打破原本的概念設定,仍用相同的角度來看待自己和世界,無法成為真空的,如果你帶著綠色的眼鏡,那麼你所看到的世界就是綠色的;即使明師說這世界是七彩的,我們口頭上表示贊同,內在卻不以為然,明師如何協助我們?法義如何流向內在?透過課程我們慢慢剝落原本的自我,你會看到自己原本的雛形,才有辦法為自己做些工作;進入覺知課程後,你會看到整個大自然以及自己更深的內在,了解自己放下了什麼、注入了什麼,才能一步步朝向真空;在專業課程,你重新看見靈魂真正的樣子、你真正的渴望和靈魂使命!在一次次剝落、一次次被愛力填滿的過程,你看見真正的真空,古魯的法義才能從這樣的縫隙、才有機會注入進來!
成為真空有一定的過程,許多夥伴把上課當作普通的課程,當他們從初階上到專業課程,知道自己變得不一樣了,但這才準備要開始呢!連真空都談不上!

問: 有些人做完療程或上完課程後,依然會回到原本的生活領域。是什麼原因讓你留下來成為一個師資?
子珩:剛開始並沒有想要成為師資或抱持其他目的,就是想來,就是喜歡這個團體。我曾經跟琀.姊姊表示,我什麼都不會,但可以幫忙掃掃地、洗洗菜。因為自己的轉變,加上家裡氣氛、經濟的改善,先生也來這裡上了課,所以想留在這裡學習的心意就更堅定了。由於家裡經濟不允許,所以大家就想辦法,讓我在這裡幫忙,不但有收入,又可以學習。待在這裡的時間逐漸增加之後,我也會把孩子帶來,以前我用過度溺愛或過度嚴苛的兩極化教育和孩子互動,來到這裡,是我和孩子一起學習成長的開始!
一年後,我進入課程,並開始做周邊的輔助工作,慢慢的,安排我帶團康、帶體能來暖場。當時每天早晨都會有媽媽們到公園唱歌、跳土風舞,我就到公園跟他們學了一首歌。上課時,只要輪到我帶活動,大家都開心得很,因為我的動作很﹁奇特﹂,可以說非常不協調,右腳跨出去,右手就跟著一起出去;左腳往上抬,左手也跟著往上舉,而且我永遠跟不上節奏,總在拍子結束後,動作才會出來。學員們笑翻了,因為他們從來沒看過這麼好笑的人,同手同腳、又非常搞笑!但這樣卻也達到了另外一種氛圍和笑果!連這樣的人都可以上台了,還有什麼好怕的呢?所以就在笑聲不停的十五分鐘內,學員high 翻天了,也達到了暖身的目的。
那是個很棒的過程,回過頭來看這一切,我非常感謝學員的支持,感謝古魯和大家的陪伴,但我更感謝自己的單純和傻氣。在那之前,古魯曾說我會是一個很棒的舞蹈老師,我心想:﹁完了!完了!古魯這麼厲害的人,卻因為對我的誤判而毀了他的聲譽!﹂讀高職時,雖然我曾和同學蹺課去扭扭腰、跳跳舞,但我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當時年少輕狂,為了叛逆而叛逆,怎可能是個舞蹈老師呢?尤其是個很棒的舞蹈老師!我就在這樣的過程中一邊學習一邊成長。有一次在帶暖場活動時,當江惠那極具本土情懷的音樂一播出來,我叫大家舉起手來,就在那一瞬間,我發現我的手、我的心真的有些不一樣了,但是古魯和琀瀞姊姊早就知道了!這就是我在這裡學習的點點滴滴,有許多的包容、陪伴、支持和守護。我像一株幼苗,在這充滿愛的花園裡被灌溉、培育,慢慢等待生命的成長。很多人問我為何會想留在這裡陪伴大家,因為我是如此被呵護成長,所以我想要有所回饋,用愛去支持下一個人,讓他們也跟我們一樣,而這也是聖達瑪所有師資ㄧ致的想法。

問:光舞與能量提升或情緒療癒之間有何關聯?
子珩:如果只是跳跳舞、只是肢體的舞動,那和一般的舞蹈並無不同;但如果在舉手投足間,能用任何的方式展現內在的喜悅、韻律和美,這樣的舞蹈就不只是舞蹈而已,這就是光舞的最初期。當你看到一個人,帶著耳機一邊聽音樂一邊舞動時,他正在找尋和音樂、韻律之間協同的感覺,一旦找到並透過舞動表達出來時,音律與身體協調的美感也就油然而生,這就是光舞的開始。竟心營的第一堂課是光舞,就是希望透過光舞重新連結自己陌生的身體與心靈,啟動我們的快樂中樞。

問: 對學國標舞、爵士舞的人而言,他們也認為自己可以控制自己的身體,那和光舞有何不同?
子珩:不管是舞蹈或其他藝術,精研至一定深度時,作品自然會展現一種美感,你會被內在透露出來的生命力感動。有些舞蹈動作看起來優美流暢,但缺乏生命力。光舞主要的精神與內涵不在動作,而是透過擺動,重新啟動身體,喚醒內在的心,讓身體、心,甚至靈魂深處的力量,同步擺動出來。舉手、抬頭、轉身、凝望,展現出來的不只是動作,更是浩瀚的生命力,尤其是完全無我時。這也是光舞、舞者二者扣到最深時,呈現出來的極致之美。

問: 有些人擔心自己不會跳舞,如果必須透過光舞來療癒自己,那該如何進行療癒?你如何與他們互動?
子珩:曾經有個五十多歲的爸爸陪孩子來做療程,因為院長希望這位爸爸自己先改變,所以就安排了幾堂光舞課。當我看到他時,他已經上過一堂課了,雖然他不斷強調自己不會跳舞,但就在他說話時,我發現他正展現他的生命力,他的神采弈弈、不由自主的肢體擺動、甚至是滿臉通紅的害羞,我讓他看到自己的開心,而這就是光舞最重要的元素。不是為了優美的動作,有時只是一個跨越、一個轉身、一個走路的步伐就是光舞了,因為你開始讓自己和身體、心、內在力量、甚至和環境有了結合!

問:光舞和脈輪流通有何關連性?
子珩:確實有關係,為何改變情緒需要跳舞?為何上完課程之後身體變柔軟了,律動增加了,跳光舞的時候創造力也變多了?因為脈輪裡面結合了我們的生命力、也結合了我們的喜悅、恐懼、自責、害羞、羞愧,這其中有正面也有負面,所以脈輪和我們息息相關。課程安排是循序漸進的,透過有順序的陪伴,讓創造力及愛力融合進來,透過光舞擺動出來,讓你和家人、和夥伴之間感受到愛。透過這樣一次又一次的敞開心門時,會發現自己並不匱乏。有個女孩和母親之間的情感已經是水火不容了,但因為這個孩子不斷改變自己,在這裡她看到大家的愛、也看到母親的愛,課程結束後,她打了一通電話給媽媽,掛斷電話,她又哭又笑又興奮!
聽起來似乎一點都不難,但這道鴻溝已經橫在母女之間二、三十年了,能不開心嗎?人事依舊,景色仍然,但就在女孩改變自己之後,母女之間不可能的愛終於被看到、被連結了!生命跟脈輪有關,但我們如何幫助自己打開,這也是我們目前正在做的。

問: 這種極為特別的方式有別於一般的心理諮商,那是透過自然的、能量的流動,讓這對母女達成和解嗎?
子珩:還是要透過方法的。任何事情的結果都有其過程,不管是透過課程、光舞律動或其他方式來改變觀念、想法、意識架構,這都是一種方法、一種善巧。

問:性靈是聖達瑪的精神主軸,請問你如何定義﹁性靈﹂?
子珩:性靈涵蓋的層面非常寬廣,以我自己的成長過程而言,那就是性靈了!
古魯當初訓練我們時,希望培育我們成為傳愛的種子,所以他希望我們可以將自己準備好。古魯對許多宗教都有深入的了解,以他自己對所有萬事萬物的了解及他內在全然的愛力智慧,延伸出九式和課程,希望可以縮短每個人與自己內在相遇的過程。當我們一次次與自己相遇、一次次蛻變的同時,家人、朋友、工作也可能因此而改變。那看起來的﹁改變﹂並不是真的改變,而是﹁恢復﹂。在恢復的過程中,我們會更加簡單、單純,回歸原本該有的樣子。我們並不知道自己原本的樣貌,但我們正一步步的走向內在的聖殿。對我而言,我選擇用個人的語言與方式來詮釋並展現性靈。

問: 聖達瑪和一般的身心靈機構有何不同?例如外面的課程可能是以外在的事物讓我們找到快樂,性靈則是幫助我們走入內在找到快樂?
子珩:是的,性靈是幫助我們跟內在的核心相遇,回歸原本的自己。以前有一位太極拳的老師到聖達瑪上課,學九式,經過兩三個月後,他的師父再看到他打出來的拳法,感到非常驚訝,問他學了什麼,他說沒有,但這個老師父又問他是否拜了哪位師父,於是這位學員問師父到底發生了什麼事,老師父說以前他打拳時沒到位的缺點,現在完全都修正過來了,並將太極拳陰陽並濟、神形合一的精髓發揮得淋漓盡致。這話我們一聽就明白了,因為當他越來越走入自己內在的時候,自然就跟自己的核心相遇了,他只是透過太極拳把生命的本質展現出來。這位老師跟師父說他練了﹁光流瑜伽九式﹂,才讓自己快速提升。這樣的案例不勝枚舉,其實我們並不是教學員工作,而是讓他們重新跟原本的自性合一,當他恢復自性之後,就會將這樣的品質呈現在生活與工作中。

問: 現在的人因為許多因素導致無法感受到愛與快樂,如您剛才所說,我們可以恢復原本的自己。是否因為過去我們缺乏力量面對撞擊,因此無法感受到愛與快樂?能否給我們一點建議,找回生命中的愛與喜悅。
子珩:我想請問大家,有多久時間沒有像孩子般的單純、喜悅?忙碌的生活已讓我們沒有餘力去思考了!單純、快樂其實很簡單,但你是否願意讓自己跨越出來?只是﹁跨越﹂而不是﹁離開﹂你的生活,讓自己有機會經驗不同的自己,那不同的生命樣貌與更多的喜悅將會被你自己看見。

問:為何我們需要看見生命的不同樣貌?
子珩:當然你也可以選擇不要看到!但是當你嘗試去發現不同的生命時,你會知道原來我們真的可以讓生活、工作、關係、家庭、親人也都變得更為單純、快樂。如果我們自己無法開心,如何改變他人、帶給他人喜悅?這就是我們在這裡跟大家分享的愛!以前我並不懂,但來到這裡之後,我更愛我的家人、朋友,也學習更珍愛自己。

問: 您接觸這麼多的個案,看到許多人想找回自己,請問你一路走來,你認為夢想中的世界或每個人應該是什麼樣子?
子珩:我無法給你一個標準的答案,但是當他們走進來時,我會很渴望看見他們與自己連結的過程中,不斷展現出內在的力量和特質,散發出原本的光芒,活出他們原本的樣子!

︻子珩老師簡歷︼
光流聯合診所能量光舞療育師
聖達瑪學苑光舞療育總監
聖達瑪學苑資深師資
身體光舞律動及放鬆課程師資培訓老師
十年以上情緒身心治療師
多次到西藏、印度等各地性靈進修
傳愛發展協會終身志工

 

真理智慧與

靈光直覺的實踐者

所有一切都是禮物,

所有你走過的路程,

都絕對不會白走!

你知道有些事情無法改變,

但看法可以轉變,

帶來生命中不同的滋味,

而這決定權在我們自己的手上!

—曌宇

▂曌宇老師▂
問:請曌宇老師談談你以前從事的工作。
曌宇老師:我第一份工作是在台北某時尚雜誌從事美術編輯,進來光流之前的最後一份工作是與友人合資開火鍋店,這是一個完全不同性質的行業,所以也讓我遭受到非常大的挫敗:
我遭遇到人生第一場官司,經驗到人生第一次的信用破產,經歷到許多無法想像的困難,這些都是當時二十五歲的我無法預料得到的。
當時的心情只有一個字足以形容,那就是﹁慘!﹂我曾為了三萬元無法睡覺,我記得那天是十月八日,當時我有一張三萬多元的支票要軋,但隔天是週六,銀行不上班,所以我就跟同學借了錢,心想十一日會有另一筆三萬多元的錢入帳,就可以還給同學了。沒想到十一日錢一撥進帳戶,銀行就將我的帳戶凍結了,理由是因為我欠他們錢,那是我第一次感受到金錢對我的重要。
我從小生長在小康家庭,無須愁吃愁穿,但這一次金錢帶來的挫敗和危機,讓我覺得應該停下腳步,好好想一想自己的生命了!
我開始思索:﹁這真的是我要的嗎?為什麼是我而不是別人經驗這些問題?﹂當時我的內在有許多批判的聲音,例如當時有某知名書局因為一千六百萬元跳票,但政府相關單位會出來為他們紓困,而我只有區區三萬元卻無法被解決,我覺得這是非常不公平的事情。

問:是怎樣的因緣際會讓你與古魯相遇?
曌宇:那是我生命中遭遇最多困難的時候,當時我的錢不多,也缺乏縝密的計畫,就天真的開了火鍋店。開始營業之後,許多該做的事也沒有按部就班確實執行,例如每天計帳。當時我以為那就像家庭事業一樣,但現在看起來其實就是﹁亂七八糟﹂。那時候生活非常辛苦,母親看了以後十分擔心,深怕我被別人騙了,也擔憂我還得挹注更多金錢,所以正在古魯身旁學習的她,就把古魯老師帶到台北,那是我第一次見到古魯,當時他的身旁還有覺隱老師。第一眼見到古魯並無特別的感覺,只覺得這個老師很年輕,當時都稱他師兄。但那次見面
讓我有許多不同的經歷,例如古魯教我打九式,我第一次很快地就把九式和要訣記起來了,我也教合夥的朋友一起來學。那一天我在吧台收拾東西,就在轉身要進廚房時,突然間有一團很大很大的、沒有氣味的霧衝到我的臉上,很像廚房失火竄出的濃煙,﹁天哪!是廚房失火了嗎?﹂我走進廚房一看,一切都好好的,我摸摸鼻子,心想發生什麼事了!然後我走到古魯旁邊,他正在教別人打九式,我想可能是跟古魯有關,我就告訴他發生的事情,但古魯老師只是微笑的看著我,這是我們的第一次見面!
第二次見面時,我的狀況更糟了!那時我幾乎快得憂鬱症了,只是我逃避得非常成功,對於解決不了的事,我只好用笑、工作、睡覺來逃避,一切困難都等睡醒了再說!睡醒了就跟別人借錢,跟家人、朋友、同學借,直到最後借不到了,只好跳票吧!這時我的母親又帶著古魯老師來了,古魯說我們來算塔羅牌好了,一到旅館,古魯要我抽出十三張牌,按照書上所寫的牌陣一一排列好,每翻一張牌就參閱書上所寫的內容,從頭到尾古魯幾乎都沒說話,只要我自己去翻、去讀,翻到最後幾張,我幾乎要崩潰了!因為那十三牌已把我的生命歷程作了完整的詮釋,例如個性、遭遇的問題、反應、結果等等,清清楚楚地呈現在那十三張牌當中。當我翻到第十張時,牌面是一張沒有底的杯子,不管你倒進什麼就流出什麼,表示你已經走到人生的谷底,而且你也幫不了其他人,因為你連自己都幫不了。當時我沒離開還有另一個原因,因為我的合夥人家境也不好,如果這時我抽身而退,不但會把問題丟給別人,對我而言,也是一個不負責任的作法,所以我就跟著大家一起,有點﹁要死,就死在一起吧!﹂的感覺,所以那張牌彷若一把利劍,直接就刺進我的內心。接下來的另一張牌告訴我,現在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承認自己失敗!

問:當時的感覺是什麼?
曌宇:當我看完那十三牌之後,我跟古魯說我很想反駁這些牌,但是我卻不能,因為它講的都是對的!我知道我必須面對並接納自己失敗的事實,接納所有一切後,就會從頭開始。當時我並不知道如何從頭開始,古魯也沒告訴我該怎麼做,他只說:﹁我相信你的靈魂知道!﹂從遇到古魯開始,一直到現在,最讓我感動的是古魯常告訴我,他相信我的靈魂知道。其實我並不了解靈魂,也不明白古魯為何要相信我的靈魂,我們也只不過見了兩次面而已,可是這句話也開始讓我願意相信自己的靈魂了,不管他在那裡!如果有個不認識的人願意相信我, 那我自己呢?
一個月後,我將那家店留給朋友,背著各自的債務,離開了台北,回到台中跟著古魯學習,從二○○二年三月十一日開始,一直到現在!

問:回到台中後,如何開始修行之路?
曌宇:回到台中古魯沒有直接教導我,他只是叫我編排課本、做美編。有一天古魯問我可否做一張跟光有關的圖,古魯把他的感覺告訴我,他說那個光很像太陽光,但比它亮好幾千萬倍,我建議古魯直接拍陽光就好了,古魯說:﹁不是這樣的,你去感覺一下!﹂於是我在三天內做出了幾張圖,其中一張就是加了七彩虹光的﹁白熾光圖﹂,也是我的第一張光圖!第二張是﹁普巴金剛﹂,也就是﹁光之藏﹂裡的﹁摧魔﹂,陸續還有七個脈輪跟其他的光圖。
有一年我和古魯去加拿大,那時古魯開始教我做光圖,其實剛開始設計的光圖都還滿神奇的,有點像圖騰,或像壇城,裡頭有許多的圈圈,現在看起來還是有許多趣味在裡頭,但那並不是光圖。古魯就從那時候開始啟發我對光圖的練習和修行了,除了訓練我對光的感知,也透過光圖跟自己內在連結。當時我並不知道古魯的用心,以為自己只是在做平面設計而已。

問:明師都有很多令人不解的地方,例如他可能以極瘋狂、激烈的方式訓練弟子,你一路走來,是否對古魯的教導有過不解或懷疑?
曌宇:剛開始認識古魯時,覺得他很親切、很單純。後來越認識他就越發現,他跟別的老師不一樣,也很瘋狂。他每天可以陪學生陪到半夜四點、五點,然後隔天七、八點他就起床了,九點繼續陪學生,然後跟他們聊、教課,這樣子的方式至少超過兩年、三年。不然就是做一些很瘋狂的舉動,例如:有一次我的媽媽、四姨和琀瀞姊姊,她們三人跪在佛堂前很虔誠念經、拜懺,古魯就坐在旁邊斜眼看她們,再看看我,然後說:﹁去拿水桶裝滿水潑他們。﹂﹁真的嗎?有地毯耶!真的嗎?你確定沒有關係?﹂﹁沒有關係!﹂既然是古魯說的,我就去裝水,然後潑得他們滿身都是,她們頓時就傻了、呆掉了,有人繼續念不為所動,也有人就倒在地上一直笑、一直笑。
曾經有個學生來找他,不知講了什麼,古魯就說:﹁我下次一定要讓這個人來吃大便!﹂他就真的去弄了一包大便放在廁所,等那個人來要把大便倒在他身上,可惜那個人一直都沒出現,所以我們沒辦法看到結果。有一天我們掃廁所時,還真掃到那包大便呢!
古魯那時候的教導非常、非常嚴厲,他對來到身邊想成為菩薩的夥伴,他嚴厲的程度就是直接把你當作光覺者在訓練,因此他絕不會輕易的寬待你,他絕對在每個小細節都把你掐得剛剛好,要讓你看到你的自我、我執。甚至有時他會加上更強烈的肢體動作,通常這是一般人無法接受的,這樣的情形也發生在我媽媽身上。有一次我已經回家了,接到電話,要我開車接媽媽回家,因為媽媽身體不太舒服。我去接她的時候,訓練過程已經結束了,我看到媽媽整個人已經十分虛弱。剛開始我心裡也會懷疑:﹁一定要這樣訓練嗎?這會不會太激烈、太嚴格了?﹂可是裡面有另一個聲音說這是師徒間的約定,我不是他們,沒有資格評判對錯,除非我自己去經歷。我裡面其實有一種很深的信任是:﹁這一定有原因,而且它一定是約定好的。﹂但是我會不會有頭腦?會,也會想:﹁真的一定要這樣嗎?很恐怖!﹂
他有一些動作甚至讓我們更不解。例如古魯一開始對所有夥伴的訓練是非常嚴格的,那種嚴格的程度,在其他老師身上絕對看不到。他的嚴格不僅僅是品格行為上的調整,更在你的種子尚未發芽之前,就已經先讓你看到了!例如我認為這個世界並不值得信任的,當我有這樣的信念時,古魯就知道了,他會直接摧毀你,古魯要摧毀的並不是你這樣一個﹁人﹂,而是你的概念,他不讓你的概念在心田深處落地生根,一旦因緣具足,而你又不夠明晰,信念就會開始滋長起來,落入因果的循環。古魯老師的教導是讓你的因與果尚未發展之前,他察覺到,就讓你停止這樣的動作,也就是﹁止念﹂。但那時的我們並不懂,反而會覺得自己並沒有這樣的思想概念,為什麼古魯要誤會我、罵我、制止我。被罵的人完全不知道發生什麼事:﹁我好好的,沒出現任何的念頭,也沒有像你所講的那樣。」因為他罵的內容裡都是有事件、有東西的,可是這個人或許都沒做,就被罵得一頭霧水。我在旁邊看過幾次這樣的情形,那時候我了解,因為我感覺是:「那個人的內在一定有種子在發芽!」可是一般人看不到那麼細微內在的變化,所以不了解古魯的用意。那時候雖然我沒有修行的概念,但是會在心裡打草稿,認為應該是這樣,雖然我一直都沒有問過。所以古魯會突然間罵、突然間停下來,然後他也不跟你解釋那是什麼,有些人因為這樣離開,有一些人會持續的觀察。

問:對於無法打開心門,而一再離開內在聖殿的人,你會給他們什麼建議?
曌宇:我覺得還是只有信任。例如我在這邊常常經歷到的是:我覺得自己被誤解、我說的話他們聽不懂、不是我的錯,為什麼他們偏要說是我的錯?這個時候你就必須有很深的信任。
一開始我訓練自己的方式,是開始問我自己,自我對話:「這些人是壞人嗎?」裡面會有一個聲音告訴我:「相信這群人都不是壞人。」例如古魯不在場,那你能信任Kushali 嗎?你能信任子珩老師嗎?能信任覺隱老師或是琀.老師嗎?當你可以信任他們時,你裡面就會有個聲音告訴你說:「他們現在正在幫助你,他們不是壞人,他們不會害你。」因此先不要管頭腦,先接納它吧!好好聽著他們的建議或教導,一步一步把自己找回來,往那個方向前進!後來我發現信任就是這樣子,慢慢的,每一次都問自己為什麼要坐在這兒?因為我自己有一個目的在,我想要跟他們一樣。

問:古魯會用哪些方式來摧毀你們的意念嗎?用意何在?
曌宇:各式各樣的方式都有,他會依照狀況,依照你最害怕的方式。例如你最怕爭吵,他就用責罵的方式;你最怕人家不理你,他就用不理睬的方式。
以前並不理解古魯的用心,以為古魯討厭我,否則為什麼不理我或誤會我?例如我的特質是逃避,從小就會想盡方法逃避,國一時,我在普通班還能拿到前三名,到了國二能力分班之後,我被分到升學班,從此苦難就開始了!剛開始按身高排座位,我坐在最後一個位置,直到第一次月考後,依照名次排座位,全班倒數八名都坐在第一列,中間那一行依次是第一名、第二名……,再是左右兩邊,接下來的兩個學期,我從沒離開過第一排。當時我的導師是數學老師,我的數學很差,又坐在中間位置,只要我有稍微的不專心,馬上挨罵,所以上課讓我感到很大的壓力,不管我的美術體育音樂有多好,都沒有用,因為我的數學很爛!國文歷史好也沒有用,因為大家都很好!因為這樣的成長過程,讓我以為,不管自己做了多大的努力、說了什麼都沒有用,都會遭受別人的誤解與輕視。當時我很痛苦,很想從樓上往下跳,但我又很怕痛,所以只能想想,告訴自己再撐過去。那要怎麼逃避呢?最好的方法就是什麼書都不要念,分數只要二三十分就好了,喜歡的科目再認真一點,這樣到三年級就會轉班,果然二年級下學期後就離開那個班級了!

問:古魯為何要用你最怕的方式來教導你?
曌宇:不知不覺中逃避已成了我們的動力,我們不管做任何事都在逃避,例如我們不想被聽到被看到,只要不做事就不會犯錯,所以我的逃避方式就是站得遠遠的,不想參與任何事,因為參與就必須付出,付出就要做事,做事就會犯錯,犯錯就表示我不夠好。我的名言就是「我是沿著牆壁走的人」,我不會參與任何課程,當我聽到古魯講的話,我內在知道他是對的,但我還是不想參與!每次要進課程拍照時,其實我很排斥,覺得壓力好大,好像要赴死一樣;但課程結束之後,我又有很大的感動,覺得這就是我要做的。下次要進課程時,我又開始覺得害怕、不想面對,我不想在別人前面覺得自己不夠好,但我的「不夠好」是因為我什麼都不做。
前五年古魯並沒有調整我這部分,他讓我先習慣這個環境,那種感覺好像受傷的小狗小貓被抱回家後,因為生命中仍有許多的不信任和受盡的侮辱,所以主人不會關起你,或因為你做錯事而責怪你,他會關心你、鼓勵你、協助你,讓你成長,學習面對痛苦。慢慢的,等我習慣這一切後,古魯再將我叫進國姓。他問我來這裡多久了,「五年了!」「進步多少?」我心中暗自盤算了一下:「嗯…不要講太好,當然也不能說太差,如果進步是40%,那就說20%好了!」,「五年20%是不是太少了?你是否也想跟其他人一樣,如子珩?你想一輩子都這樣下去嗎?」我是個害怕衝突的人,當古魯這樣把話刺進我內在的恐懼時,我心想,要讓自己待到什麼樣的程度呢?我流著淚點點頭,說:「我想要進步!」古魯說:「這五年你用自己的方式進步了20%,那有沒有可能用我的方式試試看?」我知道,當我選擇用古魯的方式時,必須面對自己的恐懼、缺乏自信,接受嚴格且專注的淬鍊。當時我感受不到能量的振動,雖然我很羨慕他們,但我跟他們不一樣,我怕自己做得不夠好,又不想一直這樣下去……古魯和我談了半小時之後,轉身就離開去吃飯了!我ㄧ個人坐在那裡,看著牆上的「白熾光圖」,心想:「三年前可以做出這張圖,表示我的靈魂是可以的;如果不行,那是因為我的想法和頭腦把自己限制住了,如果三年前可以,現在一定也可以!」我擦乾淚水,把懊惱、不好意思、恐懼的情結放下,開始行動!那是古魯第一次給我下的通牒,但又過了半年才開始行動。

問:你覺得古魯如何帶你成為你自己或是認識你自己?
曌宇:實際上古魯對我的方式,一直都很溫和,因為他給我很大的空間去嘗試,我曾形容過我跟隨古魯的方式,很像是:他帶了一個隊伍去登山,他們走在光明大道上,我永遠都是一個人,走在羊腸小徑,像游擊隊一樣,偷偷的跟著他們。他們停我就停,他們走我就走,有時甚至他們走了我還不想行動:「這邊風景好漂亮!」我就停下來欣賞、玩耍一下,然後他們走遠了,我很害怕就趕緊跟,可是我永遠不要做跟他們一樣的練習、走跟他們同樣的路徑。我就是喜歡獨自一人在旁偷偷跟著。
直到古魯說五年應該夠了。我才慢慢從羊腸小徑繞過來跟他們會合,雖然我以自己的方式前進,但古魯還是一直看顧著我,不時丟一些問題進來。他從來不因訓練他人,而把我丟在旁邊,他會問:「曌宇!你要不要……?」不知不覺我就被加進來,古魯知道每個人的特質不同,他會用各種方法把你擺進來,讓你不會顯得那麼突兀,又能自在地自處。慢慢的你會習慣、會找到自己特質、慢慢的會站在該站的位置。
當我開始著手設計「光之藏」時,古魯並沒有給我壓力,反而是Kushali 老師,她說:「你再做不出來就不要待在這邊了,你不必這麼痛苦啊,反正你做不出來也有別人會做!」我心想:「可惡!怎能被看扁呢!竟然一直要把我趕出去!」其實設計不出來是因為我一直有許多的逃避,我的頭腦有許多的問題,我擔心做出來不合古魯的意,當時我沒有任何感覺,萬一做出來不是大家要的,怎麼辦?他們一直跟我說「不是」,但也說不出什麼叫「是」,又不跟 我明講究竟他們要什麼。因為這些頭腦,所以我沒將注意力放在行動上,我忘了「做!就對了!」反而一再擔心自己做不出來!
當時古魯他們正要去印度,Kushali 告訴我:「如果沒做出來就不能去印度了!」所以我就豁出去了,管他三七二十一,管他合不合理,反正做就對了!一週後,完成了,古魯一張一張的看,每張都說很棒!「光圖」是古魯讓我認識自己特質的方法。我花了一年的時間「沉淪」在許多的想法裡,每個月都教不出作品,但也因此壓縮、激盪出能力。現在我帶學員時比較有耐心,因為我知道成長有時須要時間,而有時則必須透過適當的壓力。這是第二階段的成長,也是壓力最大的時候。
接下來是帶課程,我先從帶遊戲的暖場開始,然後一節、兩節、慢慢增加到整天,再到超越、覺知課程。二○○九年我還不太會上課,但那時大家都忙,我只好上場,因此自然而然我就在這個位置了。
二○○九年我們發展了其他項目,所以我在編輯設計或課程兩者之間猶豫,美編是我的專長和喜愛,但我曾發願要把光傳遞給每一個人,要把課程的教材教案設計好,而這兩種是極為不同的性質,當我選擇一邊勢必要放棄另一邊!就在我猶豫不決時,想起了︽喜馬拉雅︾這部電影,其中有位出家的僧侶,他正面臨回家協助弟弟或留在寺院的兩難情境,他的師父告訴他,覺得哪一條路是困難的,就選擇那一條路。留在寺院修行比面對親情簡單,所以這位僧侶就選擇了回家。
這部電影影響我的抉擇,因此我就選擇了沒有感覺、也不感興趣的課程開始做起,當我下了這個決定之後,突然間,原本十分重要的設計,變得不那麼難以割捨了。後來我才發現:在課程裡,「設計」,占了很重要的部分。

問: 明師都說他們唯一能做的就是不停、不停等待弟子長大、等待弟子準備好,你覺得古魯是如何等待你的?
曌宇:就是一直讓我在旁邊玩,看漫畫、玩電腦、聽音樂、看書,想做練習就進去做練習,不想做練習就跑去看書、看漫畫。
當大家都在上課,我就在後面拍照、錄音,錄完音做練習我就跑到貨櫃屋或宿舍睡覺。睡醒了,我還跑去跟他說:「古魯,我剛睡覺的時候,我感覺到我的靈魂不在身體裡面。」我跟他講了一堆,他就講:「很棒!很棒!繼續做!」他從不管你的形式是否跟別人一樣,或應該做地水火風空,只要你有做、用你的方式做!OK!有做到,用那樣的感覺去體會,OK!你想做就去做,你不想做就不要做。他給我很大很大的空間。
我想當時我是被很多人嫉妒的、很多人想要掐死我的,因為他們真的不好過。包括那時候跟我一起進來的德昀,他跟我的待遇完全不同。我們一起出去,我負責開車他負責看地圖,迷路了,回來後他被罵,他就覺得莫名其妙,是我開的車,是我沒看到路標,為何是他被罵?反正永遠都是這樣,不管是做什麼事,都是他被罵。「沒我的事,好,睡覺去吧!」就都是這樣。
以前每個人都恨我恨得牙癢癢的,怎會有人修行這麼簡單?其實並不然,因為我很膽小,不敢離開這裡。我看到很多人離開,我只知道一件事:這裡是最快的路徑。好可惜,每個人離開都是因為他即將踏入那個門,卻掉頭轉身離去。一離開,就離那扇門好遠好遠,然後再也踏不進來,因為他們拒絕了這個方式。這也是我的經驗,當我站在這扇門前,卻選擇轉彎時,我才更深體會到明師所謂的「等待」。因為這完全是自由意願,你願意跨進這個門,在最黑暗、最極度困難時,你還願意發出菩提心再往前走,這是明師沒有辦法為你做的,他只能用愛力支持你,可是你得敞開來才能感覺到,否則你可能轉身就離開了。
古魯也曾經狠狠的罵過我,那一次我真的覺得自己完全糟透了,我跟古魯說我還沒有準備好,古魯問:「是嗎?覺得自己還沒準備好的人舉手!」我舉手了,古魯說:「那現在來打坐,你就不要傳︵傳法︶了。」然後我就轉身下樓去了!其實我是哭著下樓的,因為我知道我自己放棄了某些東西,我把自己判定是糟糕的、不夠好的、有問題的或是黑暗的。
後來我才感覺到古魯的心痛,因為他知道我們正在經歷什麼,可是他沒有辦法為我下決定,他只會說:「你可以傳,你留下來,你為什麼不做?」他就是要我們自己做決定,因為只有我們從內在做決定,才能真正從裡面打開那個黑暗,他從外面是打不開的,因為打開了我們馬上又封閉回來,這是我們的自由意念。

問:古魯對你的訓練,讓你印象最深的哪一次?
曌宇:印象最深的是二○一一年六月,他第一次對我的直接跟打開,他把我內在所有隱藏的、沒有顯現過的想法,以及我生生世世的業力都把它攤開來,讓我自己看到。到現在我還不敢聽錄音。
當下我就只能看著他。我知道他在幫我,有些東西我也會有反應:「真的是這樣子嗎?」
但是裡面又知道他在幫我,經過那晚以後,我發現明師在訓練門徒時,他跟你的對話就是在幫你,他讓你看到自己未曾看到的面向。也許這輩子你沒有做過,但那是你好幾輩子前曾經犯過的錯誤、曾經造成的業力、銘印。當他講出來而你願意接納時,那是明師的愛,因為他正在幫你清理所有的印記,就像毛衣要有個出口,你才能夠依著那個線頭把整件毛衣都鬆開。但是如果你沒有任何反應,他還是無法協助你,因為這是自由意願。
經過那三個小時的談話後,我真的感覺到有些東西變得很清楚,一層霧好像消失了,讓我知道不只是自己業力轉化過去了,甚至連家族的業力也一起轉換,可是當下的信任要非常足夠,否則你可能會拍桌子就離開了!表面上看似虔誠,而心裡會想:「難道我真的這麼差嗎?
這幾年做下來難道沒有一點是好的嗎?難道所有的錯都是我一個人的嗎?」這些東西會一直重複出現在腦袋裡。我覺得那些腦袋出現是正常的,可是你裡面必須有一個力量告訴自己:「他正在幫你、他正在協助你打開,看著他的眼睛,專注、聆聽,因為你會看到後面的喜悅,你會看到愛!」那是我印象最深刻的教導,到現在我還不敢重聽那天古魯罵我的內容,真的會有一種被撕裂、完全被粉碎掉的感覺,現在想起來,還會讓我全身都起雞皮疙瘩。我曾問過古魯為什麼我不敢聽?古魯說:「等你走過這一段,再回頭來看這一切,你就敢聽,就會發現你害怕的原因。」
還有一次印象深刻的教導,是在印度的拉達克,那次我的指甲掉下來。古魯直接說:「你的證量不足,所以你無法銜接這麼龐大的大慈悲愛力,你必須訓練自己,否則你雖有心但永遠做不到。」那一次他在很多人面前講,所以是很直接的。但很有趣的是我聽到時,一點都不覺得難過,反而覺得我許的願是被應驗的,雖然那次受了傷,證量不足,但用身體、用血做了一個業力的轉化,其實是很有效果的。

問: 從時尚雜誌的美編、火鍋店老闆,到今天成為聖達瑪師資,許多受過傷的靈魂都因你的協助而獲得救贖,你看待事情的角度有何不同?
曌宇:以前我是個自己好就好的人,我十分冷漠,不愛與人接觸。住在新加坡時,不喜歡上街,因為新加坡是個旅遊聖地,街巷上萬頭竄動讓我覺得十分恐怖。回到台灣,雖然我在知名的雜誌社工作,也會遇到許多名模、名人,但這一切都與我無關。我喜歡戴副墨鏡,不管是搭公車或做其他事,都可以保有自己,即使不被了解也無所謂,沒有人看到我最好,內在卻又渴望被看到,這是很奇特的情緒,我不想被看到又希望人家注視我,其實當戴上墨鏡就已經有這樣的想法了。以前我站在幕後,現在我站在台前,每個人都會注視我,那是因為我想與他們分享生命中的感動。站在台前象徵一種責任,分享生命中因為愛而開花結果的感動、美好及滿溢出來的愛。我不喜歡被注視的感覺,尤其是有人把你當作明星般注視著,我只是分享這十年來如何被陪伴、如何打開心、如何從沒有力量中成長。
古魯常告訴我們:「一個看起來沒有愛的人,他背後的動力就是愛;沒有力量的人,他的特質就是力量;缺乏聰明智慧的人,他的特質就是聰明智慧。只因為我們不知道如何運用自己的特質,所以看起來就缺乏那個特質。」這十年來,我學了一些技法來激勵、控制、引發自己與他人的互動,其中最大的原因來自於自己,如果你想要,你就會達到;你不想要,誰也動不了你!當我對自己說:「是的!我要!」我會將目標訂得非常明確,就算我如何的不想,也會拉著自己前進,再次激勵自己!

問:在你授課或協助個案時,有哪些特殊事件讓你印象深刻?
曌宇:是的!常常有!我是個沒有感覺的人,我感覺不到振動、我也沒有天眼通、天耳通,所以,我無法臆測未來或回到過去協助他人。但在課程或療程時,我常常被療癒了,因為個案或學員會跟我說:「謝謝你帶著我前進!」後來我才明白,雖然我沒有那樣的感知能力,但只要我們願意陪伴、拉著他的手前進,內在的力量就會湧現出來!有多少人願意陪你在人生旅途上站著、等著?有多少人願意陪你跨過那不敢跨越的鴻溝?我常常因此被療癒了,甚至他們會展現奇蹟給我看!曾經有個人來到診療間,坐下來之後,我和他對談了一下,我什麼都沒有做,他就開始哭了,他感覺到靈魂深處的愛,當他銜接到自己靈魂深處的能量時,他哭得更凶了。四十分鐘的療程結束後,我覺得怪怪的,因為我什麼都沒做,如何結案呢?一切都自然而然地發生了,也自然而然地結束了!走出診療間,突然間我明白了,我是完整的、每個人本來就是完整的,並非我們要去設計許多步驟和方式,才會明白自己的完整。如果我可以,別人也可以,但我必須內在先信任自己,很多時候我們並不信任自己的能力。從小我就覺得自己不夠好,即使有別人的讚美肯定,我也覺得那不是真的,除非我自己感受到!人就是有那麼奇怪、偏頗的習慣,都得用自己的方式來肯定自己,那一次給我很大的震撼,讓我明白許多事無法強求,應該接受一切的自然,接受一切都有可能在瞬間水到渠成,也讓我知道,即使自己對能量沒有感覺,我也可以做到!因為那跟感覺無關,而在你有沒有心!

問:進入課程或療程,會幫助自己找到內在的力量?
曌宇:那是其中的一部分,幫助我們找到力量、生命目標、靈魂使命,但通常我們的目標,可能來自家族、父母、社會,師長的規範。你自己真正的目標是什麼?學生時代我有許多事不懂也不會,只有美術是我的專長,似乎美術就是我的天賦,但那真的是天賦嗎?比起藝術家我又是那麼不足。念藝術學院時,我的同學會為了呈現他們的作品而絞盡腦汁,做很多努力,但我卻一點都不想,我覺得可以交差就好了。比起他們,我一點都不像學藝術的人,若說有,大概就是我母親說的:「房間很亂!」其實,我一點都沒有心想把事情做好。
從小我就思考自己到底要做什麼,現在才明白在那小小的年紀,就已試著在找尋真正的自己了!雖然不懂,只知道這不是我,那不是我,我知道把「非我」去掉,但仍然不懂什麼是「我」。小時候我就喜歡穿褲子,希望自己可以像男生,穿西裝來打扮自己,我始終覺得哥哥的衣服才是我的,但媽媽總是要我穿裙子、穿鑲蕾絲花邊的衣服,還幫我把長及腰部的頭髮編上辮子、繫上蝴蝶結,我覺得很痛苦,因為那不是我!我常常為了不穿裙子和媽媽爭吵,國小四年級時,媽媽帶我去剪短髮,當頭髮越剪越短時,我就哭了,那位小姐一直安慰我,跟我說沒關係,頭髮會再長的,其實我是因為高興才哭的!減短了頭髮,別人叫我「弟弟」時,我覺得好開心。
現在回過頭來看,那樣的哭,是因為第一次從鏡中認出自己的真面目,找到真正想要的自己!接下來的成長歲月裡,我只能依循如此的模式,慢慢尋找自我,雖然我知道許多東西都「不是我」,但我不能拒絕,只能當作自己要著,例如我的朋友都去了美、加、澳、英,而我卻要去新加坡:一個沒有冬天、離台灣只有三個小時、而且還是說中文的地方。這樣的生活方式讓我產生許多的無力感,因為我無法拒絕、也說不出口。現在我懂得有力的拒絕,但也因此沒有人可以勸動我或改變我的想法,後來我經歷了一段時間,調整拒絕和非拒絕之間的張力,運用力量協助別人完成他的工作及完成我自己,因為我們彼此都在學習當中。

問:你覺得聖達瑪學苑和別的團體比起來,有哪些不同之處?
曌宇:坊間有許多協助人們的機構,我選擇這裡是因為古魯的愛,他讓我完全服氣。我認識古魯已經十年了,這十年來,他從未改變協助世界的目標。課程內容改變了、機構改變了,所有的目的都是為了方便更多人進來學習,但他的目標仍然未變!我們現在較具企業規模,是為了符合一般人對企業形象及品質的要求,這是一種性靈跟富裕結合的生活模式,因此我們自己必須率先達成。如果我們自己過得苦哈哈的、一點都不快樂,如何告訴別人性靈和富裕是平衡的?古魯老師讓我看到他的堅持,他就是不斷的往前,不管遇到任何困難,他都不會拐彎抹角。如果我們碰到困難了,他不是換個角度改變方向,而是停下腳步,了解整個事件,然後直接穿透過去。
以課程的方向及設計來看,聖達瑪和別人相差不多,但最大的不同是,所有的人都是結合十年來的心血、智慧與愛一起走過來,彼此互相協助看到問題、看到問題背後的問題,用這樣的理念及身心靈的概念,落實在生活中。許多人都說身心靈的課程很好用,例如呼吸,但性靈和心靈課程最大的不同,在於遇到困難時我們不但知道如何撫平、轉化情緒,還能了解情緒從哪裡來、又如何從根源去解開它。一個裝了水的杯子,如果你不更換它,時間久了,水質會污濁、有沉澱,還會發臭,你必須保持水的流動,維持水質乾淨。這很像轉換情緒的動作,但能否拉高視野觀照事情,讓情緒的杯子是無底的,永遠都裝不滿,也就不會有情緒爆發的一天?
最後,連杯子都不見了,如何盛裝情緒呢?沒有﹁我﹂,怎會有﹁我的﹂情緒呢?我們教導的是很根本、而且直達源頭,它不只是思維概念而已,必須落實在生命中。聖達瑪所做的和別人完全不同,因為這裡是完全的實證,不但師資要實證、方法要實證,學員如果願意,也可以百分之百的實證。性靈和富裕絕對可以並行不悖,但何時達到,完全看你自己的決定。

問:這裡的課程是協助學員看到全貌的自己、包括好的與壞的?
曌宇:可以這麼說,但更重要的是拉高你的視野,如果你站在太陽的位置來看地球,你會看到整個地球,你會發現你不是自己一個人,你看不到你的樣子,但你會看到你的家族信念、地球的信念、宇宙生成的信念,慢慢的,你會知道自己為何會遭遇這些事情。這樣的過程很像觀察螞蟻的生態王國,你會看到工蟻搬運食物回巢、蟻后孕育生命、兵蟻負責戰鬥,因為你已經看到全貌了,所以你並不擔心、恐懼未知。如果你是一隻螞蟻,這一切都是不可知的,但如果你是宇宙,所有一切你都看在眼裡,你不會起分別心,你會知道食蟻獸吃螞蟻,螞蟻吃其他食物,都是很正常的現象,因為那是食物鏈的一部分。螞蟻的生活是人類命運的極致縮影,當你用不同的角度來看待自己的生命時,你會找到生命真正的方向,不再局限原本單一的角度,你會很客觀,會預測未來並掌握生命。因此你用全觀的角度拉高視野,如同在宇宙觀看地球上的自己,你就會看到所有的一切。

問: 現在的人都在追尋快樂及人生正面的意義,在聖達瑪上完課的人都很快樂,但上完一般激勵課程的人也很快樂,這兩者的快樂似乎有些不同,能否請老師說明。
曌宇:我曾在新加坡上過富有宗教精神的激勵課程,上完課我感受到些許的鼓勵,但生活中再度碰到困難時,耶穌不在我旁邊,佛也不在我身邊,如果當下我需要三萬元,耶穌或佛會給我嗎?錢不會從直接天上掉下來,神會給你考驗,讓你知道祂的愛是存在的,但那時候的我,並不明白這樣的道理。
如果我們的車子壞了,會送到修車廠請技工修理。修好之後,開著車上路,一段時間後,車子再度在高速公路拋錨,這時仍得請技工來修理,因為自己無法處理。上完聖達瑪課程,即使你在生活中掉入內心的地獄,但因為細胞的印記已經被改變了,在深層的意識裡不會落入舊模式,所以在這裡上課影響較長遠,因為你必須在課程中不斷重複的使用、練習;如果你能在當下直接輸入細胞DNA,輸入深層意識,你會發現整個系統都改變了。不僅是汽車送修時只烤漆車身,甚至連引擎都一起更新,駕駛的方式也改變了。回到日常生活中,習慣改變了,思考改變了,自然就不會重蹈覆轍。聖達瑪最大的特色就是如此,在那個當下由你自己下決定,從深層印記中去修改程式,只有你的自由意願才有辦法修改,我們是沒有辦法的;如果你不願意,即使佛在你面前也沒有用。修改程式的方法就是我們教導的課程內容,例如:認清自己、拉高視野、信任..等。

問:古魯一直在談﹁性靈﹂,這些年來你對﹁性靈﹂的看法為何?
曌宇:心靈比較強調感受,例如我的生活貧窮,但我的內心卻覺得富足,因此感受不到那個貧窮,即使苦哈哈也可以過得很快樂。但﹁性靈﹂包含如何實證學到的概念,你的心靈是富有的,但你如何富有?你如何協助別人過得快樂?性靈涵蓋的層面較寬廣,例如我在事業上如何帶著心靈的品質並且富有?如何在關係上帶著心靈的品質並且富有?人際關係上如何協助彼此?性靈包含所有的一切,不只是心靈,很多人會將生活與心靈切割開來,心靈是一邊,生活則是另一邊,能處理的就著手去做,無法處理的就擱置在旁。有些人也許每天銜接愛力,感受到宇宙的支持,但對別人的事卻認為無法幫忙,但那也是他個人的自由意願。
從性靈的角度來看,地球上所有一切都與我們有關,我們必須對這一切負責,但這個責任並不是我們來幫他做,而是協助所有的人一起改變、揚昇意識。大部分的人不明白這個意義,所以我們必須付出很多時間和精力,讓自己在事業、個人成長、情感流動、人際互動上經驗、成長,並教育他人。有些靈修的人讓人覺得很形而上,他們或許生活美好,事實上內在卻有許多情緒,因為能量是無法騙人的。我們目前所做的,是將性靈的範圍及意義詮釋出來,也許有人並不覺得那是美景,甚至認為無法實現,但性靈將是人類發展的最極致。性靈是除了心靈之外,還包涵所有一切;非洲的貧窮、中東的戰亂、泰國的水災、日本的海嘯..我們都須負起一份責任,這就是﹁性靈﹂的意義。

問:古魯說他來這個世界上,不是想成為一個明師,而是幫助弟子成為明師。你現在收了徒弟成為一個老師,您如何感受、詮釋這兩個角色?
曌宇:古魯對我的包容,是他教導我的重要議題,因為他一直告訴我:﹁我信任你的靈魂。﹂所以當我成為別人的老師時,也比較不想用直接的方式去管束或指導。我自己會先想退遠一點,允許他犯錯、允許他嘗試。前五年我是懶散的、不積極的,因此回頭來當別人師父的時候,也沒有那麼積極的去面對徒弟,說﹁徒弟﹂也很不好意思,因為我從他們身上看到我沒有的特質、直覺力、執行力,在這個過程中不但教學相長,也更加了解當年古魯的包容!他的默默包容是支持的,而不是不管,他隨時隨地都在注意你的狀況、他會在適當的時間點給你成長的、嚴厲的、支持的或祝福的語句、也會在最適當的時間點完全不理睬你,他其實是非常清
楚的。只有在成為別人老師的時候,才會發現以前自己是如何被陪伴著,就像古魯曾經說的:﹁想知道佛真正的愛嗎?﹂我說:﹁想知道!﹂他說:﹁那你唯一能做的,就是成為佛。沒有成為佛,你不會知道佛到底用怎樣的愛支持著所有的一切。﹂古魯說最好的方法就是成為別人的老師,你就能體會如何做一個佛。當你被佛愛著的時候,你還會享受他、渴望他、希望巴著這個佛;可是等到自己成為佛、成為老師時,你會把曾經被愛過的心傳遞給學生,然後也把古魯給你的愛,更細膩的傳遞給你的孩子知道。
這個成長是兩者一直交替使用的。當你站在古魯前面,你就像個孩子,那是因為你全然的信任跟敞開;當你成為別人師父的時候,也必須全然的信任跟敞開,因為他們須有自己的空間,成為他們自己的樣子、成為一個有自己特色的佛,但心情是完全不同的。

問: 當你全然敞開、接受自己是個同性戀並出櫃,從修行的角度來看,你覺得﹁接納自
己﹂給你什麼樣的幫助?
曌宇:那是在二○○五年禪七的晚上,那一次整個教室裡都是燭火,我第一次在這麼多人面前坦誠自己是個同性戀,喜歡女生比喜歡男生多。以前我一直覺得自己不夠好,因為我不是男性!我時常經歷情感上的背叛,因為我沒有男性的特徵,不管我多好,只要我是個女孩子就沒有任何用處,所以我會給自己很多的分別跟批判,我執著某個標準,認為只有符合標準才是好的、才是對的。﹁同性戀﹂這種祕密是很難敞開心在公眾場合承認,因為你不確定別人是否接納你,其中有一部分是我們根本不接納自己,所以會很在乎別人的態度。古魯的教導集合東西方不同的方式,包括心理學、行為學、禪宗、密教的..各式各樣的方法、法門,他很靈活的運用某些技巧,所以能有這樣的場合讓我公開自己的性別傾向,我先釋放內在的陰影,只要將陰影攤在陽光下,它就不再是祕密,因為太陽底下沒有新鮮事,所有一切都是一樣的。
我覺得這在身分認同及修行上有很重要的轉捩點,當我開始接納自己後,忽然間,可以站在眾人面前真誠的公開出來,以前會把自己裹得緊緊的,覺得自己某些部分是不能見人的,所以不論在哪裡,始終覺得低人一等,做任何事都會保護自己。可是當你不用再保護自己時,有些東西就開始變得輕盈了,光明與黑暗沒有那麼強烈,以前一直保護的陰暗面被接納後,就像在修行上超越二元,不會分辨非黑即白、非男即女,甚至它可以中性、沒有性別的!
透過這樣的過程與每一次的修煉,包括課程中的地水火風空、自我認同、自欺、陰影、浮游物,無不幫助我們一點一滴的將自我釐得更清晰,會看到有些只是意識上的包袱,並非真實的存在。先把那些東西鬆開以後,才開始看到自己真實的樣貌。你必須接納自己的不完美,才能真正放下所有的概念,從二元恢復到一。
同性戀議題解決我很多、很多的問題,因為已經先把我的一二三脈輪打通了,例如男女不公平、家庭因素、觀念、心理,自我認定、自我的力量等,接下來不管是男是女,我都可以愛,我開始不覺得我只能愛女生,我也可以愛男生,只是我沒有遇到真正喜歡的男性,我遇到喜歡的女性時,會比較有感覺,就只是這樣而已,其實與一般的戀愛沒什麼兩樣!
第四脈輪的愛是比較沒有分別的,溝通、不再隱隱藏藏的,如果能先解決第一脈輪的問題,尤其是自我認同,能量就越來越通順,才有辦法開始往上走。性別在種族意識裡是個很大的議題,當這個點被打開來,一切都開始變得簡單了。所以這是很重要的轉捩點。

問:﹁接納自己﹂對你自己的修行是很大的躍升?
曌宇:是的。而且是被支持的。
︻曌宇老師簡歷︼
聖達瑪學苑 資深性靈多領域議題資深師資
光流聯合診所 資深身心靈療育師
暢銷書籍︽光之藏︾作者
性靈能量光圖.﹁光竟密碼﹂研究設計
九式養生瑜伽 合格帶領老師

 

陪你憶起你是誰的光之流

寧靜海

歷經了一天的嘈雜

台北這夜,好靜、好靜

寧靜夜晚的街頭

享受這樣的芬芳

馬路上的路樹 牆角邊的植物

是諸佛菩薩愛的化現

樹梢上的枝葉,喘息著

忙碌的人們氣息感染了綠精靈

精靈疲憊 卻充滿愛力

此刻轉換的呼吸方式

是夜裡特有的關懷

陪伴人們進入夢鄉

醒著的我,欣賞這諸佛的示現

享受這黑夜中的寧靜

聽著上帝對我訴說的愛語

一句句彷彿慰藉我奔波的心

告訴我,休息了吧!好讓大慈悲愛

力擁你入懷

讓忙碌的我們!再次如綠樹般

憶起自己也是諸佛的化現。

—Vajini 於午夜.台北

▂Vajini 老師▂

問:請老師談談進入聖達瑪之前的背景以及你進來的因緣。
Vajini :我出生在一個宗教信仰十分濃厚的家庭,因為這樣的關係,所以我很早就與宗教結緣了,由於我們的信仰不講經文,只講修行、行善,因此我對經文並不懂。
我是讀護理的,跟先生在醫院認識,二十八歲結婚,三十歲生小孩。認識他時我已有離職的念頭,當時我已在醫療護理工作了十年,感到職業倦怠,但是離職後要何去何從,心中並不知道!我申請離職,申請了兩年才離開北醫。離職後三年步入婚姻,先生是醫生,家境十分富裕,但因他們不會膨脹自己、彰顯自己的財富,所以直到結婚我才知道。婚後生活十分快樂,也生了小孩,因為我覺得小孩很好玩,所以沒有讓他讀幼稚園,自己帶了六年,這六年我走到哪裡他就跟到哪裡、我做什麼他就做什麼,我跟小孩很像朋友,感情很好,跟先生也是,從認識到結婚始終沒吵過架。
婚後雖然一切都不缺,但我內心卻不快樂,我問自己:﹁我能做什麼?我到底要做什麼?﹂發自內心深處的疑惑以及對生命真理的探索,開始帶我走向生命另一個面向。
當時好友看到我悶悶不樂,因此要帶我去見一個師兄,我說我又不算命,但朋友仍建議我去跟那位師兄聊聊。見面那天是農曆七月十五,大家都在普渡,我就是這樣認識古魯的,那時他們剛閉關回來。

問:請您分享第一次看到古魯的情形。
Vajini :他很年輕,那時的我,自以為是住在陽明山上大豪宅的醫師娘,雖然衣著樸實,但眼睛卻長在頭頂上,內心很驕傲,我暗自忖度:﹁怎帶我來看這個蓄著鬍子的年輕人?﹂從小師長、父母就訓練我的口才,所以我自覺很會講話。和古魯見面時,幾乎都是我在發言,我整整講了兩個小時,古魯只是點點頭、笑一笑、很客氣。當時我心裡頭想:﹁我要問他什麼?有效果嗎?﹂雖然如此,但我對古魯的印象很好。談完話之後,就跟朋友表明以後不會再來了!當時的我,眼睛長在頭頂上,並沒有把其他人看在眼裡。我的概念、頭腦都很大。

問:是什麼原因讓你留下來?
Vajini :一般宗教大都注重規矩,但課程教我們往內看,讓我們在自我探索的過程中,更了解自己,所以我就留下來了。
我很想看見﹁平靜﹂到底是什麼?那時我被古魯罵得很慘,古魯會罵人,就像是禪宗的棒喝。由於我的潛意識裡有很多的執著、概念,所以古魯要我到西藏去把自己找回來:﹁如果沒找到,就不要回台灣。﹂我很信任古魯也很愛他,怎能離開他?不行!我很清楚,還沒開悟之前,不要離開師父。可是不去不行,古魯一定要我去,因為那時已經做過N次的﹁勇者之路﹂
︵註:覺知課程之一︶了,我就告訴自己無論如何都要勇敢、相信。因此去了西藏。

問:您如何看待古魯對你的嚴格訓練?
Vajini :打罵不是重點,那是很深的愛。我們在世間流轉了很多輩子,忘了自己的佛性,對古魯來說,我們怎會忘了內在的鑽石?我們是一座巍峨的高山,鑽石卻是那麼小,當它被埋藏在高山深壑中,是完全看不到它的閃耀與珍貴的。古魯的棒喝,就是要炸開這座山,他非常珍惜、珍愛每一個弟子,他不忍心我們把自己包在裡面、或放在垃圾堆裡!你會知道他在做什麼,所以打罵不是重點。他疼惜、敬重每一個靈魂的佛性,他來,是想要告訴我們:你是佛, 但是你忘了。

問: 明師們都說他們唯一能做的就是等待弟子的成長。古魯是如何等待你從傲慢、執著,到成為全然的真空?
Vajini :我覺得古魯的﹁在﹂和陪伴,是無所不在又極其善巧的。他告訴你內在的陰影、講﹁黑暗也是一種力量﹂、講超越、覺知、專業,讓你看見你的黑暗、傲慢、恐懼、憤怒、恨、不愛自己,他講很多空性的力量。
我自西藏回來後,並非從此就一帆風順,但那是個很大的轉捩點。之前,我凡事都要依賴古魯,那時我並不明白,為何無法將力量拉回自己身上?就像雖然我踩足油門全速前進,卻無法操作方向盤,我試著跟自己喊停,踩煞車、轉方向,轉回自己的內在。當我有問題去請教古魯時,古魯會指著我的眉心輪說:﹁往內走!﹂要不然就說:﹁在你裡面!﹂因為這樣,我就開始停止發問,讓自己往內走。那時不懂什麼叫往內走,只知道內在的覺醒,才是我要的。
在西藏的三個月,我跟自己說:﹁這是你自己的路。古魯的在、古魯的愛永遠都在。但我必須要回到內在,跟自己的神性佛性合一,將注意力從古魯身上收回來,為什麼他可以、我卻做不到?﹂我在西藏時做了很深的內功,讓自己靜下來,就是回到內在。

問:請談談去西藏的因緣、過程以及此行帶來的成長與蛻變。
Vajini :我覺得那是內在靈魂渴望的旅程!我始終以為自己很糟糕,現在回想過去的種種,原來那一切都是自己設定好的!走在靈魂覺醒的道路上,每個人的路徑不同,途中會有很多因緣來促成、協助、淬鍊你。這趟旅程不是因為明白了才去,而是古魯說的,﹁未看見而相信者有福了!﹂當時資深師資都住在一起,兄弟姊妹都想幫助我超越自己,他們跟我講了好多,可是我真的聽不懂!最後他們只好說:﹁聽不懂,你就真的得去西藏!﹂我不知道西藏在哪裡,又是天寒地凍的十二月天,當時我正卡在一個關卡過不去、很拗,不懂為何上帝要我這麼做?越想弄明白就越不明白,那層殼就越脫不下來!你們現在一講很快就剝落了,但那時的我無法明白,沒人可以幫我,我只能自己幫助自己。後來機票買好了,護照和台胞證也辦好了,一次就是三個月。身上帶著五千元,要我去找回自己。我不想去,可是不行,我脾氣很硬很固執,好!那就去吧!
我背著一個大背包,裡面裝著一套衣服、一個睡袋,就這樣出發了,到了香港整理行李,才發現裡頭多了一萬塊,那是兄弟姊妹塞的!看到的當下並沒有任何感覺,沒有感動、也沒有難過,整個心是關起來的!出發時,在機場遇到月蟾媽媽,她買了一盒餅給我,然後抱我、送我上飛機。到了香港機場,好想回來,我在那裡待了一天一夜。由於﹁勇士之路﹂的經驗,我知道必須讓自己回到中性寧靜的狀態,才會有正確的判斷力,我問自己:﹁往前走?回去?﹂心裡出現一句話:﹁在這個宇宙內,你還能逃到哪裡?唯有面對你自己!﹂所以我就決定繼續前進,我到處問人西藏在哪裡?但沒人知道,我先到大陸,但還是走錯了,我去了深圳,飯店的小弟告訴我要先去廣州,因為廣州有火車開往西藏。我走錯了路,多花了很多錢,身上已經沒錢了。第一天睡在2
0塊人民幣的飯店,房間很小,裡面只有一個小廁所,也沒有洗澡的地方。我跟上帝祈求希望在最短的時間到達西藏,一路上我開始想募款,找地方住,大家都叫我趕快回台灣。但我還是先到西安,在西安住了一個晚上。接下來的五天,我跟很多人講過話,在火車上吃泡麵,幸好月蟾媽媽那盒餅乾救了我,我就每天吃一點。第六天就到了西藏!那時候說要找回自己,但﹁自己﹂是什麼?﹁自己﹂又在哪裡?
到了西藏,開始憑直覺行動,有人勸我住旅館,但我沒錢、也無法募款,因為冬天沒有旅客,只有藏人。藏人認為我穿得比他們好,為何要給我錢?那時只要回到內在,就會遇到對的人、找到對的地方,比方說該往左或右走?內在告訴我往右邊去,結果看到有人在喝甜茶,就有人招呼:﹁來唷!來喝甜茶!﹂﹂當我回來台灣時,臉圓了一大圈,全拜甜茶所賜。我是一個把心門關得很緊的人,跟他們在一起時,我只是坐著聽他們笑,藏人很天真,每天都笑得很開心,我就只是單純的坐著、聽著他們開朗的笑聲、跟著他們喝甜茶。到了西藏,我開始思索:﹁我在台灣整天那麼忙碌、那麼不快樂,而他們在這裡,很長的一天,沒做什麼事,沒有旅客,也沒有收入,卻這麼快樂!﹂他們的生活與內容,給我很多省思,我就這樣,這家住一宿、那家住一夜。
那時我以簡訊和子珩互相聯繫。她沒有每天傳簡訊給我,但只要有簡訊幾乎都是罵我:﹁到底在想什麼?有沒有專注?何時才要把自己找回來?﹂類似這樣的話,大概一個禮拜會收到一封。我在西藏每天做大禮拜,很虔誠,因為什麼事都沒辦法做,頭腦很大,唯一能做的就是大禮拜、每天祈禱、念光流祈禱文,因為很想找回自己,我不相信自己做不到,古魯的加持力一直都在、菩薩也把路鋪好了,我只是去走而已,沒有做不到的!我很想認識真正的自己,所以每天做大禮拜、念祈禱文、竟心打坐。
到西藏的第三天,因為天氣很冷,所以感冒了。我躺在床上,覺得自己就要死掉了,我很想念爸媽、很想念家人,他們不知道我到這裡來,萬一我死在這裡,怎麼辦?西藏這麼大,子珩不知道我身在何處。心想:﹁就算要死,也要死在上帝的愛裡面!﹂就一直念祈禱文,很深的想念古魯、想念上帝!隔天醒來,我沒死!但身上沒錢,要吃什麼?吃完這餐,下一餐又在何處?西藏早上十點太陽才露臉,下午三點就下山了,路上沒半個人影,只能趁這短短的時間想辦法、找食宿。
有一次,坐公車撞到手扶桿,他們車開得很快,撞得我頭昏眼花,因為撞到尾底骨,很痛!我一直做小太陽,臉色蒼白,在那人生地不熟的地方,不會有人來問你怎麼了,下車後,蹲在十字路口做小太陽。覺得這宇宙很大、很大,可是為什麼我這麼孤單?為什麼我會把自己搞得這麼淒苦?愛到底在哪裡?我一直哭,跟佛菩薩祈禱:﹁.不是告訴我有愛嗎?到處都有.嗎?現在我很痛苦,愛到底在哪裡?.又在哪裡?﹂我沒辦法愛我自己,就覺得好痛苦,就這樣哭一哭,後來回到飯店,尾底骨就不痛了。
隔天子珩傳簡訊給我,說有台灣人在西藏,要我去找他。我如獲至寶到旅行社詢問,知道有個台灣來的大姊開旅行社,真是天大的好消息,太感謝了!我就去找她,那是我到西藏的第三個月,也開始好玩起來了。她問我為何不回台灣?當時我還有一個任務,就是求法。我說師父要我求法,她說:﹁瑪吉拉尊?沒這個法!你的法根本不存在!﹂﹁瑪吉拉尊﹂是一個女性成道者,因為經典大都記載男性成道者,很少有女性被記錄下來。她有一本傳記︽施身斷愛恨情仇︾,是她的弟子撰寫的。瑪吉拉尊的法很高,得修行很久才會由高僧視狀況來傳。我到處問和尚,他們都假裝不會說國語,因為我是女眾。
因為這位大姊的因緣,我遇到一個印度留學回來的教授,說他有一個師父懂瑪吉拉尊的﹁施身法﹂,也很會唱誦她的歌,而且都是在墳場修法。他說現在已經沒有傳這個法了,這是很高深的法,連他都不會。我問他師父在哪裡?他說這個師父人非常、非常好,已經十年沒有回到拉薩來了。︵後來才知道是白瑪的父親.江嘉活佛︶我請他帶我去見那位師父,他說:﹁師父到處雲遊,沒有固定的居所。﹂我跟他說:﹁會,我一定會遇到他,因為我相信他。﹂
一個禮拜後,那位教授告訴我:﹁師父再一個禮拜就會回到拉薩,我可以為你做些什麼嗎?﹂我請他帶我去見師父。我們講好要出發時,我又病了三天,沒辦法出門,那位教授去寺廟到處問,結果都說只有那位師父才懂這個法。我很失望,他說:﹁不要緊,我請你喝甜茶。﹂他帶我到高級的地方,我才知道甜茶有分等級!他帶我去的地方,可以看到宏偉的布達拉宮、還可以看到卓千寺和整個拉薩。我們一起喝甜茶,我又再次問他瑪吉拉尊的法,他還是說只有他師父才知道,我們一邊喝茶一邊聊天,他的師弟也來了,並說師父昨天就到拉薩了。
西藏被中共占領了五十年,中共把所有高僧都叫回來開會,師父是其中一個,正住在五星級飯店。我說我們一起去找師父,教授說不可能,連他都不能去了,何況我又是女眾。他說他女兒白瑪就住在八角街,建議我們隔天再去。我心中很急,想馬上採取行動,就開始唱起﹁百字明咒﹂、唱﹁蓮師七字祈請文﹂。教授說這個咒好聽,要我教他唱,我就請他帶我去找師父,他問我為何要那麼急?難道不能再等一天嗎?我說是﹁大慈悲愛力﹂,跟他互動時,我都講大慈悲愛力,而他相信的是佛菩薩,他說如果師父在的話,他就相信我的大慈悲愛力。我跟他說師父一定在、一定在。到了白瑪家,他自己先上去,因為我是女眾,又是台灣人,只好在八角街的街旁一邊等一邊祈禱。結果,他一個好高大的人,從白瑪家一路狂奔下來,喘著氣,興奮的跟我說:﹁他在!他在!他十年沒有回來了!﹂當下一聽,我就哭了。這是我第一次在外人面前哭,心想至少完成了一個任務。
我請他帶我上去,一看到師父︵他是國師︶我就跪了下來,他對別人是用加持的方式,卻特別的抱了我,我跪著抱他,跟他說:﹁我找你找得好辛苦!﹂他說:﹁真的讓你辛苦了!﹂他講話的口氣與樣子跟古魯很像,笑起來也很像!我一直哭、一直哭,其實他們都有些神通,他知道今早會有一位在家居士來找他,而且從很遠、很遠的南方的小島來,但他很意外,居然是個女居士!我跟他說我從台灣來的,我來兩個月了,我想求瑪吉拉尊的法。他沒有猶豫,一口就答應了!旁邊的大和尚很驚訝,因為法不是這樣傳的,傳法對他們來講是很重大的事,應做前行修持,還要有法會、供養,但我完全都不知道。師父叫我隔天一大早去,他跟我說有很多吉祥的徵兆,例如:當天佛菩薩指示會有一位居士來求法,第二是我正抱著他哭的時候,他的弟子買了鈸回來,﹁ㄎㄧㄤ!﹂的一聲,問他這個法器適合否?對他來講,這些都是吉祥的徵兆,所以他答應我。
第二天早上我八點就去了,天氣很冷,前面排了好多人,每個人都要他加持。他來了,笑得好開心,把其他人都叫走開,也把中共的高官趕走,就開始傳我法。當天就只有他女兒、女婿、教授,整個過程,他唱瑪吉拉尊的歌,非常好聽。
隔天我去跟白瑪道謝,白瑪送我一對很可愛、很美的耳環。她說如果不是我的關係,她也沒有機緣傳瑪吉拉尊的法,她從小跟爸爸修行是沒有傳這個法的,而且很苦,他們對法很珍惜。
我找到自己了嗎?還沒,還不能回來!身上已經沒錢了,吃、住都在大姊那邊,我還得找回自己的法器。我曾在那裡出生,要把自己的法器找回來。西藏沒什麼東西,但有賣法器,我身上沒錢,要向和尚要法器,人家怎可能給你?那可是他們的隨身法寶!
後來簽證的時間到了,我得去換證,官員很兇,問我:﹁你來這裡三個月,你的入藏證明呢?﹂我一路上都是拿著護照和台胞證,以搭牛車、搭便車代步,一下子到很遠的西邊,一下又到遙遠的東邊。官員一聽,火冒三丈,大罵:﹁你馬上給我離開!沒有入藏證明,竟然待在這裡三個月,馬上給我滾出去!不然你再付九千塊!﹂我身上連一塊錢都沒有,哪來九千元?
那年下大雪,又快要過年了,遠地的人都要回家過節,交通十分吃緊,加上火車壞損,鐵路全都封閉,返鄉的藏人就改搭飛機,所以班次很緊、很滿。如果得馬上離開,要去哪兒?我傳簡訊給子珩,子珩要我留在西藏,或先出西藏,到廣州辦簽證再進去。可是那位官員要我馬上離開,不然曾經幫過我的人就會有麻煩,那位大姊﹁借﹂我錢,要把我送回來。我跟他說﹁勇者之路﹂的遊戲規則,錢是她﹁送﹂我的,她說:﹁沒關係!沒關係!你就走吧!你、你趕快回去過年!﹂官員還到大姊家站崗,非得我當天離開不可。很巧,我到航空公司,有人退了一張票,可五折賣我。就這樣上了飛機,看著西藏,心中百感交集,感謝自己在這裡三個月,心
想:﹁下次來的時候,不是我一個人,而是跟著我的兄弟姊妹!﹂

問:您去西藏的目的就是要把自己找回來,在這趟艱辛的旅程中,你覺得找回自己了嗎?
Vajini :一部分而已,其實﹁找回自己﹂是終其一生的,內在是無限浩瀚的。我跟自己對焦,我選了訊息解圖,因為解圖時,看別人畫圖,我會快樂。其實做什麼都是靈魂要做的!
我告訴自己去了解訊息解圖的精神與內涵,上帝為何要做訊息解圖?要我做什麼?我就往內去看2011、2012、2013 年的目標,我很相信內在會跟我們一起作工,只要謙卑的相信它,訊息是很多的。每當有撞擊、有邊界,只要我接納,就躍升了。古魯說只有佛才能認出佛,不是用言語說服別人,而是從內在相信別人也是佛。在與人談話當中,知道我們是佛,因此,不是﹁我帶你﹂回家,有一天你自會相信、自會看見。這十年我們是這樣走過來的,我深深的知道我是佛,你也是,若不是你,我不會有這麼大的勇氣和幸運。在佛性與神性中,會覺得狂喜,今年夏天去耶路撒冷時,外表可能是這張嚴肅的臉,內在卻是狂喜、單純、滿溢的幸福!
剛進來聖達瑪時,古魯會說聽到天籟,也會指著眉心輪說:﹁裡面在唱歌!﹂我就好羨慕、好羨慕!因為自己聽到的都是一大堆的OS、黑暗、坑洞。這次去耶路撒冷我真的聽到了,內在聽到教堂裡很大的管風琴的樂音,聲音比那種樂器更空靈,似乎跟上帝更接近了,那是無法用言語形容的;不管走到哪裡,彷彿置身在百花齊放的花園裡,好像聞到百年好合1的精油香味。
接下來這十年是古魯講的﹁黃金十年﹂,一切都會水到渠成!十年前我曾看到自己現在的樣子,有很大的愛、很亮的光!現在我也看自己三年後、五年後的樣子!我的生命很精采的、變化萬千。

1.﹁岡達創意無限國際股份有限公司﹂於西元二○一一年、建國百年元旦出產的精油。

問:你是古魯的弟子,你認為師父的意義是什麼? 師徒之間的關係價值是什麼?
Vajini :其他師資收了很多學生,我沒有,可是我知道將來我會有很多學生。我覺得這段時間是讓我更圓熟,我有一個學生在澳洲、一個在療育部。有時看到他會覺得:﹁你被什麼障住?怎麼會這個樣子?﹂似乎我也幫不了他!我覺得上帝在讓我準備好,我不是要帶學生,而是準備好把很多東西,帶給另一個靈魂,就像古魯對我們一樣,古魯從來不認為他是我們的師父!我覺得﹁師徒﹂只是一個名相,真正的是我們走過共同的路!我很清楚古魯的﹁在﹂,對我的靈性意義有多大!因為古魯的﹁在﹂,我才能擴展到現在的愛力。我們必須自己去實證,帶著自己到三界、四界、五界的振動,因為古魯,我們可以循著路徑到達那裏。我對自己的佛性說:我也要像古魯一樣,走一條實證的路、一條愛力擴展的路,具足空性、智慧,陪伴另一個靈魂,就像古魯陪伴我們一樣,行走在娑婆世界、把愛力帶到世界各地。
︻Vajini 老師簡歷︼
現職:
聖達瑪學苑 首席訊息解圖總監
光流聯合診所 資深療育師/兒童彩繪療育師
經歷:
元智大學終身教育推廣部講師
東海大學終身教育推廣部講師
文化大學進修推廣部 講師
亞洲大學終身教育推廣部講師
首府大學心理諮商輔導中心 講師
台中區 國小教師進修研習 指定講師
中華民國傳愛發展協會 秘書長
光遠心國際 台北會館營運長
園藝治療師
台灣藝術治療學會 會員

專長:
主要以內在的支持和意識的轉變,透過繪畫和呼吸的結合,運用在自我探索和情緒紓壓
與管理、彩繪療育、親子諮商與輔導、直覺力開發、生命導引等領域。

後記
偉大的旅程
周一上午十點多,接到一通電話,跟我說:﹁你弟弟剛剛暈倒了,送到醫院後診斷是中風,盡快趕去新竹×× 醫院..﹂當下的反應是傻住,只能很快速的整理一下,就打算搭車北上。但在過程中,他的同事再來電詢問,是否將他轉到台中的醫院,方便未來的照顧.,我只得趕緊尋求協助,請好友協助就醫的相關事項。當下,我真的很恐慌,居然沒問他弟弟是否清醒.所有不好的感覺紛紛湧上心頭,後來有醫師問我弟弟的狀況時,我才從陪同他的朋友口中得知﹁他是昏迷的﹂..
前往榮總的路上,我想起媽媽也是這樣的過程,頭痛欲裂,送醫,昏迷,很快的就不醒人事,然後就往生了。那年,我二十三歲,我一個人經歷這些。在外工作的爸爸及當兵的弟弟趕到時,已經是媽媽完全沒有反應的時候了..。想到過往,所有的恐懼再度浮現,我一面擦著淚一面祈禱..就在祈禱的過程中,我突然自問:﹁我有多相信大慈悲愛力?﹂另一個聲音自心底響起:﹁我信任大慈悲愛力的每一個安排,不論今天會有怎樣的結果,我都相信這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我的心突然在那一刻變得平靜,我知道,弟弟有他要走的路,不管是繼續面對他的人生,或是回到光中,一切都已安排好了..我只需信任跟臣服!
當我在急診室外等著救護車來到時,似乎沒那麼恐懼不安了。當看到轉院過來的弟弟時,他居然是清醒且有意識時,我真的很訝異︵事後才知:那時候弟弟睡著了,被誤認為昏迷沒反應了︶。經歷了檢查、電腦斷層掃描..等例行的檢驗後立刻進行手術。在等待的過程中,很慶幸惠貞趕來醫院陪我,我敘述對媽媽過世時的恐懼—那種獨自面對無常的恐懼,也分享了自己這一路來的成長,就是經由這樣的學習、撞擊、突破再成長,讓我可以清楚的看見自己的害怕及信任。
手術相當順利,在觀察恢復的過程中,我驚訝自己可以如此平靜。接到同修、夥伴的關懷電話,都讓我很感動,最特別之處在於:彼此間沒有過多的客套,只是單純的詢問狀況或關懷,我都可以收到滿滿的愛與真心。即使沒有開口需求,依然能感受到大家為弟弟的祈禱。我還曾直接回答夥伴:﹁就交給大慈悲愛力照顧他吧!﹂
在這兩天的經歷中,我也看到自己的﹁願力﹂。以往的我,若遇到這樣的事件,會埋頭在事件中,無法做其他的事情。但這幾天,我還是可以把分內的工作照顧好,不論是事業或是傳愛,弟弟已全然交託給大慈悲愛力,我知道更該全力朝著自己的使命努力,因為上帝已讓我無後顧之憂了;我更該將滿滿的愛與感動分享給每一個有緣眾生。
曾經,在課程中,看到眾生的苦,我終於體會古魯說的﹁還是修行好!﹂我很慶幸自己走在這樣的道路上,古魯常苦口婆心的希望大家都能打坐靜心,在這兩天,我更感受到打坐的益處。因為,醫院、公司兩頭跑,有時真的很忙亂,但只要能立刻靜心打坐,就能進入那分寧靜。子珩老師提醒我,在醫院可以銜接療癒能量及光協助弟弟恢復健康,即使晚上在家打坐時也可以幫他做﹁中脈梳理﹂1。所以,當我靜下心來連結時,慢慢的發現有一種以往不能感受到的﹁竟﹂進入自己的體內,似乎也在弟弟的能量場裡,甚至也能感受與父母連結的特殊氛圍,我似乎看見微笑的爸媽!我不知道這是什麼?只能在那個當下去品嘗。是更深層的DNA轉化嗎?我不知道。我只是更感恩自己可以藉由打坐而感受到這樣美好的心情!
抽﹁光之藏﹂2,弟弟腦出血這件事給他的啟示是﹁參與﹂,給我的啟示是﹁偉大的旅程﹂,對於他未來恢復的路3居然是﹁大圓滿﹂。雖然還沒參透當中的奧祕,但我很感謝這樣的學習歷程,真的,很感恩!
謝謝大慈悲愛力的陪伴,也謝謝古魯的協助!當然,更感謝每一位夥伴發自內心的關懷,我銘記於心!感恩聖愛!
超烽旅行社總經理王蕙蘭二○一二年六月十三日
1.中脈疏理,課程的練習之一。
2.︽光之藏︾是宇宙中的光之寶藏,是世界上第一套特殊的卡片,融合了當今世界所有占卜類的命理元素:塔羅牌、生命數字學︵西洋觀點︶、易經八卦學︵東方觀點︶、色彩脈輪學︵印度觀點︶和﹁元素﹂︵宇宙論︶,蘊藏並示現著宇宙生命的無限可能!現在就邀請大家來揭開這神祕的面紗,一起運用這套令人驚奇的牌卡,感受那不可思議的魅力,用心體驗︽光之藏︾帶給你的禮物與奇蹟吧!
3.蕙蘭姐的弟弟,因為中風出院後,在復建的期間,一邊復建一邊上竟心營的課程,一路完成﹁聖達瑪學院﹂所有的課程。這個過程,在愛力的陪伴下,原本,左側中風的手腳,漸漸的恢復知覺,目前身體健康行動自如,也找到新的工作,再一次的讓我們見證到愛的力量與奇蹟。
︻大事紀︼
西元一九七二 出生,來到了這個﹁痛苦﹂的人間
一九七七 五歲,父母離異
一九八二 國小五、六年級,開始同母親做朝山、拜懺等信仰活動
一九八八 正式進入修行之路,修習涵蓋禪宗、密法、道易、瑜伽系統。
一九九○ 十八歲,開始修習喜馬拉雅法脈。
一九九二 入伍服役。服役其間,如同閉關。
二○○○ 九月份第一次帶領學生閉關,開始走上了﹁不歸路﹂。
二○○一 四月份開始正式訓練第一批學生靈修。
二○○二  因緣際會,至九寨溝、日本閉關訓練,以及至西藏與尼泊爾進行朝聖之旅,時計長達五十二天。
二○○二 十月份光流國際能量研究教育中心成立。
二○○三 一月 光流瑜伽九式全國推廣教學活動。
二○○三 開始對內部傳授喜馬拉雅法脈。同年,開始到全球各地傳愛。
二○○三 傳愛發展協會籌備會開始,現改為光流傳愛發展協會。
二○○四 傳愛發展協會正式成立,同期台中會館成立。
二○○四 加拿大溫哥華傳愛據點成立。
二○○五 開始全國巡迴演講。同年,開始整理位於南投縣國姓鄉的竟心。
二○○五  台中豐樂公園百人九式活動,台中、澎湖、台北、高雄﹁聖塔達瑪—光與愛的奇蹟﹂全省巡迴演講。
二○○五 1218 光流傳愛募款晚會。
二○○六 搬入竟心村,開始了住在貨櫃屋的日子,同時復育土地。
二○○六 古魯第二次全國巡迴演講︵台北、台中、台南︶。
二○○六 楊紹民身心能量醫學診所成立。
二○○六 光流澎湖會館成立。
二○○六 心伴心快樂家族成立。
二○○七 四月至喜馬拉雅山獨自閉關。
二○○七 光流台南會館成立。
二○○七  七月印度拉達克第一次辦理性靈旅遊與三十八名學生同行,八月即傳授此次閉關的神聖之法。十一月 再次前往印度喜馬拉雅山區閉關,自此每年固定帶領學生性靈旅遊。
二○○八 美國、印度、比利時與法國、西藏傳愛之旅。
二○○八 岡達創意無限國際股份有限公司成立。
二○○八  印度 剛果垂︵ ○七二七出發七十人︶ 開悟之旅到達印度恆河的源頭朝聖,攀登到達四四六○米的高峰,在剛果垂︵數千年來的閉關聖地︶舉行七天竟心營,是台灣第一個在剛果垂僻靜的團隊。
二○○八 心伴心國際同際會成立。
二○○八 光流公益創投成立。
二○○九 新的洞見心的洞見數位心靈藝術展三地巡迴展︵台北、高雄、彰化︶。
二○○九 光流台北會館成立。
二○○九 西藏內在聖殿之旅,往西藏的聖山.崗仁波齊峰與聖湖,遠征三千多公里,登上五六○○米的雪峰 。
古魯西藏閉關。
二○○九 光流聯合診所開幕。
九月 古魯于閉關中獲致﹁長壽持明密續心髓﹂,在西藏拉薩對三十八 人傳遞此神性之法
十二月  成立聖達瑪學苑 。
二○一○ 開辦性靈企業。
︵5/15︶解開世紀之謎 。
︵7/17︶四天竟心僻靜營。
印度 佛陀聖地朝聖之旅 十八人。
尼泊爾+ 西藏 聖地朝聖之旅 二十一人。
︵9/26︶重返香格里拉.邁向黃金時代大型演講活動 。
二○一一 以色列 內在苦路之旅 七十二人。
二○一二
一月 峇里島師資僻靜訓練 二十一人。
三月 峇里島 陰陽能量激活之旅 四十一人。
六月 聖達瑪台北會館 台北萬里竟心村成立。
七月 西藏 重返香格里拉之旅。
八月 祕魯 瑪雅開啟時空之門之旅二梯。
十二月 聖達瑪台南旗艦會館成立。

︻編後語︼
歸零,當下即是,不再追逐 !
古魯說,相逢,是彼此極深的約定!
帶著撼動八界的大笑,他,依約前來,
從遙遠的..源頭的源頭的源頭..
自亙古的..很久很久很久以前..
浩瀚無垠的時空,
剎那間的交會,
我認出了生生世世尋覓的上師!
歸零,當下即是,不再追逐!
漂泊的遊子,
孤單的身影,
累了,倦了,也..傷了,
滿身罪愆與自責,
哭倒在古魯溫暖的跟前
慈父般的愛擁我入懷,輕聲道:
﹁你是完整而美麗的!
我一直都在!未曾離開過你!﹂
我,如何詮釋、怎能定義古魯的﹁在﹂?
了解他、靠近他、走入他,就會被他的愛融化..
︵你,真的了解明師嗎?︶
無法丈量明師內在的高度、寬廣,
觸及不到古魯內在的深邃、細膩,
文字,書寫著成住壞空的有為法,
古魯的﹁在﹂卻是—心行處滅,文字道斷!
試著想寫下什麼,只覺得蚍蜉撼樹,
暗自笑自個兒—
﹁以管窺天!好大的膽子呢!﹂
這序,寫了好久好久..
感動與感恩裝上高分貝擴音器,
忍不住逢人就說:
﹁有一位這樣的佛,他的﹃在﹄,就在不遠處..﹂
古魯卻說:﹁你是佛!你是基督!你是上帝!
你內在的香格里拉,就在靈魂甚深處!﹂
落墨為文,叨叨絮絮,
儘管說得不夠周全,
卻怎麼也忘不了:
﹁Sat Dharma 往內走!﹂
﹁Sat Dharma 選擇愛!﹂
認識、接納、超越、重返榮耀,
靈魂的美麗、喜悅、完整與勇敢
迎接另一個美麗、喜悅、完整與勇敢的靈魂
萬物一體,
皆是愛!
此書,是古魯愛與智慧的顯化
順著文字﹁走進去﹂,
每一個轉彎處,都與性靈桃花源打了照面,
處處驚美,處處感動!
那是..什麼都沒有
卻又..豐盈滿溢
於是,深深地
禮敬大法界的一切,
禮敬親愛的上師,
禮敬內在的自性佛,
也禮敬人身才有的禮物—無明!
明師的祕密,
簡而深!
﹁哈!哈!哈!哈!﹂
聽!那來自無量光的愛!
走吧!
古魯正在那兒,
耐心等著我們呢!
二○一二年三月二十九日 美玲

一位明師的愛;愛的陪伴與提醒 ,無遠弗屆二十一世紀的自我修煉,兼具入世法與出世法,同時並進。
然而回歸到生活中,猶如脫疆野馬,當我們被事務五馬分屍拉著走,無俚頭、麻木、慌亂、忙碌的往前衝,沖昏頭的時候。我們需要內在的明晰與明師的提醒,再次把自己的心拉回來,再一次的憶起自己為何而來。
共修時,當明師說:﹁現在所說的,你們可能聽不懂,但這是為以後聽得懂的人說的﹂..﹁每次共修要講得東西很多,我不知道我還能活多久,因此我要趕快把它講完﹂..
聽著明師這樣的教誨,當下的感動蔓延開來。是的,因為自我與愚昧,一時之間無法將一位明師的法,理解、體悟。必須透過一次又一次的實證與覺察,才能深入領悟法髓的珍貴。
﹁不識本心,求法無益﹂,我們是把注意力放在哪裏?9
0%放在自己的渴求與排斥?還是把他放在探尋內在的神性?還有什麼是我們還放不下的?
一個行者把太多的注意力,關注在自己的我執、我慢,我想要的.我所排斥.所不喜歡.所不能,是無法跳脫自我迴路的運作。往往我們明知故犯或者是未察覺微細的變動,因此陷在原地打轉而不自知,甚至誤以為理所當然..
從我進入課程,接著傳心到第二次的性靈旅遊,還是無法理解明師甚深的法義,不清楚為何緊跟著大家前進,卻在西藏︵第二次的性靈旅遊︶,在簡陋的廁所,不經意看見古魯,輕巧的沖洗茅房,為了讓下一位使用的人感到舒適方便。當下領受到明師用他那份細膩的愛,呵護所有的一切,很難用言語描述那樣的感動,那時的我終於明白,對應到就是那份無分別、那份細膩的心。
很感恩,有這樣的福報、這樣的幸福,能領受到一位明師的法義,由淺入深,依循每個人的領悟,循序漸進的前進。
在此,祈禱自己、祈禱每個人,在每一次的起心動念,皆能覺察、醒悟。
也祈請愛力的加持,讓更多的靈魂能一起聆聽佛的聲音,讓佛的聲音傳遞到世界、到宇宙的每一個角落。
任何一件事物的圓熟與展現,須賴各方因緣具足,此書能順利付梓、出版,得感謝所有相關人士的協助與付出;感謝「終身學習」所有志工群的協助;感謝平台上所有夥伴們的支持;他們無私的奉獻與親如家人的情誼,讓「光遠心」成為2012年後,開啟性靈的熠熠之星;愛,是世界最美的語言,感謝大家的愛,讓這世界充滿幸福、喜悅、慈悲的光輝。
祈願眾生吉祥圓願,祈願世界和平,人人幸福!
二○一二年四月二十七日玲蘭

光流瑜伽九式可以分類在﹁能量瑜伽﹂的體系,與坊間大多數的﹁體位瑜伽﹂毫不相同。利用呼吸與意念為工具,配合非常簡單的九個動作,就可以達到相當良好的輔助效果。
實驗流程
受測者資料
測量地點:高雄醫學院
測量功法:超能量呼吸法、光流九式
受測人數:各十五位
平均年齡:二十歲以上的成年人
測量儀器:腦波儀
超能量呼吸法內容:配合想像或手指按壓,吸氣時想像從左鼻孔把很亮的光吸進腦中央,吐氣時想像把暗灰氣從右鼻孔吐出去︵第一次︶;再想像從右鼻孔把光吸進腦中央,把暗灰的氣從左鼻孔吐出去︵第二次︶,交叉呼吸八次後,想像把光從兩側鼻孔同時吸入腦中心,吐氣時想像把暗灰的氣從兩眉間吐出來︵第九次︶,九次呼吸為一輪,每次練習三輪。

附錄一:不同運動功法之腦波分析
實驗前量測
心靜下來後﹙時間約5 分鐘﹚,測量閉眼腦波一分鐘。
做完超能量呼吸法後,測量閉眼腦波超能量呼吸法 一分鐘。
光流九式 統計分析 做完光流九式後,測量閉眼腦波一分鐘。

四種腦波總整理
β波︵12~38赫茲︶
屬於﹁意識層面﹂的波
智力的來源
邏輯思考、計算、推理時需要的波
努力地想解決問題
壓力很大、心理不適、緊張、憂慮、不自在

α波︵8~12赫茲︶
是﹁意識與潛意識層面﹂之間的橋樑
作白日夢
想像力的來源
身體放鬆、心不在焉、開放心胸

θ波︵4~8赫茲︶
屬於﹁潛意識層面﹂的波
存有記憶、知覺和情緒
創造力與靈感的來源
深睡作夢、深度冥想時
心靈覺知、個人見識較強、個性強

δ波︵0.5~.4赫茲︶
屬於﹁無意識層面﹂的波。
是恢復體力的睡眠時所需要的
直覺性與第六感的來源
意識的雷達網

名詞解釋
α波之變化可分成兩類:第一類腦波呈現α波下降為佛家的﹁入定態﹂,第二類為腦波呈現α波上降道家的﹁共振態﹂。
入定型的修練者運功時講究思路放空,摒棄雜念,以精神生理學來看,此種摒棄雜念時需集中精神,並非真正的停止所有的意識思考,亦非完全的放鬆。

共振型的修練者,也就是練丹田,練任督,在運氣時體內脈管產生有規律性、循環性的協調,頻率接近α波,使大腦皮質α波產生共振。

腦波分析
上圖分別為實驗前與兩
種不同運動功法︵超能量呼吸法與光流九式︶的整體腦波平均功率趨勢圖,由上圖α波之變化我們可以觀察到,在經過不同的運動功法後,兩者α波強度皆為下降,經由實驗判斷兩者運動功法在實驗後有進入到入定態的頃向,且整體腦波的平均功率兩者也有明顯的下降的情況。在於超能量呼吸法左右腦的α波下降為最多,且θ波平均功率下降也極為顯著,則對於光流九式而言,左右腦θ、δ波的平均功率下降是極為顯著。
腦 波
項目βL βR αL αR θL θR δL δR
超能量呼吸法↓ ↓ ↓↓ ↓↓ ↓ ↓
光流九式↓↓ ↓↓ ↓↓ ↓↓
新覺醒時代(送樣).indd 337 2012/11/22 下午5:07

總結
註: 顯著上升: * p <.05 = →、** p <.01= → → ; 顯著下降: * p <.05 = ← ; ** p
<.01= ←←
超能量呼吸與光流九式後,兩者α波皆強度下降,實驗推測兩種運動功法都有進入﹁入定態﹂。
超能量呼吸法對意識層面上的波有極顯著的下降,而光流九式則對無意識層面的腦波有極顯著性的下降的現象。

附錄二:光流祈禱文
光流祈禱文:﹁皈敬至高無上、萬能的大慈悲愛力,皈敬永從您的光明而流出的真理,皈敬一切過去、現在、未來都依循真理而行的覺者。由於我們的神性與佛性一直都沒有離開過您,祈禱您,請將您最偉大的愛力、最無畏的、勇猛的,與最無邊際的智慧,透過我們的佛性與神性,如此自然的流洩出來。願您讓我們的光與愛一直不斷的擴展,直到像您一樣,並透過您,每天都加持這個世界,好讓這個世界每天都不斷地增加正直、愛力、智慧與和平的能量。
更祈請您,讓這個世界的靈魂不斷的覺醒,並加入加持這個世界的行列,直到這個世界完全成為愛的天堂,永遠永遠..感恩聖愛!﹂

附錄三:各種岡達香的用途

★凝竟之香
主要功能:在於﹁淨化﹂。
使用對象:在於﹁環境、空間﹂。
銜接能場:銜接愛力能量,大慈悲愛力的振動。
使用時間:
.開工動土,新居落成,店面開張時。
.祈福會、法會,掃墓,中元節。
.喜宴,結婚時。
.早上起床後,喚醒沉睡的能場。
.一早進公司辦公室時,及晚上下班離開辦公室前,淨化工作環境的能場。
.一下班、回到家中時立即點。
.家中有喪事時點。往生者的棺木內,鋪滿凝香,送往靈魂源頭,回到光中時點。
適用的人:
.身體上疲倦、勞累、不舒服。
.睡不安眠者,難入睡,淺眠易醒之人。
.淨化佛珠、水晶、項鍊、手鍊等配戴物。
.情緒不穩定時,負面思想多時。
.早晚禮佛,個人靜心祈禱時點。

★淨藏王
主要功能:在於﹁轉化﹂。
使用對象:個人能量場。
銜接能場:白熾光海。
適用方法:
.供養三寶。
.轉化個人身體能場。
.消除病氣。
.業力轉化。
.偏執、我執很深時,消除固著的思想概念。︵備註:偏偏執著很重的人,有時候身體特
別排斥淨藏王的氣味,所以不是每個人都能接受。而過去世與佛法有因緣者,有時接受
度較高。︶
.個人無明,二元對立很強時點。
.個人能場受外力、負面能量、雜訊干擾時。
.收驚、治煞、怯邪時點。
.家中有人生病,久病不癒,
.喪禮時點。
.情緒不穩定時點,家中常爭吵、常生病時,常發生意外、出車禍,運勢不順,官司纏身。
.噩運連連,運勢不佳。
.常有惡夢。下符、下咒、被外靈邪惡能場干擾時。
.消除罪障、仇敵、邪魔。可將業障宿怨清淨,對健康有益。
備註:重病憂鬱症者,凝香或淨藏王皆可使用。消除病痛,消災鎮宅。

★寶源天香
主要功能:在於﹁創化﹂。
使用對象:想要圓滿因緣具足之人。
銜接能場:財寶天王。
適用方法:
.想創造財富富足,金錢流暢旺的人。
.銜接天地宇宙豐饒的能場時使用。
.冥想自己與財富合一,凡事充足,心滿意足的喜樂,﹁我是富足的﹂。
.店家開市時點。業務部門、販賣單位,剛上班時點。
.簽約成交前後時點。
.買彩券時點。
.動土開工時點。

★龍悅香
主要功能:在於﹁修護﹂。
對象:地區性、社區型,居家大樓,整棟建築物、整個場域的能量場。
銜接的能場:所有諸龍王護法,喜悅、接納、修護的能場。
適用的人:
.個人靈體︵乙太體︶產生能量缺口時,元氣補充時點。
.轉化個人與環境情緒能量為平穩、喜悅、祝福的能量。
.想要擴展愛力的人。
.祈求好姻緣,求職時、祈求貴人助緣。
.過年、過節。喜宴,婚慶,壽宴時點。諸佛誕辰,吉日時點。
.結婚、生子前後持續點。考試、放榜前後點。
.入新宅、新居落成。
.公司開幕,開工動土。
.睡前、起床時可點。

附錄四: 七層體、脈輪及各界關係對應表
層體





七脈輪 對應 意識 精神 次元 界 範圍
第一層體身體海底輪生存
五識小我
地球我三次元
一界宇宙
第二層體情緒體臍輪喜悅
第三層體思想體胃輪力量意識
第四層體
星光體
靈魂體
心輪

無意識
集體意識
潛意識
靈魂我
四次元
第五層體宇宙體喉輪真理宇宙意識宇宙我
覺性
靈魂覺知
五.十
一次元
二界
宇宙外
宇宙外外
第六層體超宇宙體眉心輪
洞察力
全觀
超意識
二界頂
無量光海
第七層體自性體頂輪
純淨的
法界能量
法界意識本我
無次元
之分
三界
源頭
第七層體
以上
第八脈輪八地菩薩
十地菩薩四界
佛五界

1.此表說明人的七層體、七個脈輪、對應的意識、次元、各界之關係,﹁光流瑜伽﹂之﹁三界﹂代表開悟、覺醒的狀態,與一般所謂的﹁欲界、色界、無色界﹂之﹁三界﹂不同。
2.一至八界,指意識進化的第一到第八層次,層次一是星光體︿Astral World ﹀的世界;層次二是因果運作的世界;層次三是神聖真理的世界;層次四是永恆的﹁黑暗﹂之光的世界;層次五是佛化、完全純化的境界;層次六是瑜伽佛的竟界;層次七是神性全然活化、性光湛然勃放的境界;層次八是﹁大圓滿﹂之竟。
3.關於一至八界及一至七層體的精闢解釋,可參閱古魯所著之︽靈魂的第七項修煉︾p.124 .p.161 。

附錄五:關於﹁十心﹂
古魯於二○○七年對門徒講授﹁十心﹂,拜科技所賜,珍貴且美麗的法教製作成一張張的CD,方便大家收藏、聆聽、溫習;而現場錄製的效果,既有師徒間的趣味互動,亦有古魯爽朗笑語及溫煦愛力!﹁十心﹂是不分宗教派別的修行法門,更成為餽贈親友的貼心好禮!
二○一二年四月古魯在共修時,講授帕坦迦利︽瑜伽經︾九種可能導致分心的障礙︿疾病、冷漠、懷疑、放逸、怠惰、不節制感官享受、錯誤的見解、基礎不穩、退轉﹀。本章,融合﹁十心﹂與︽瑜伽經︾部分內容,可做為修證過程的參照!

附錄六:﹁聖達瑪性靈特質療育學院﹂師資培訓路徑圖

附錄七: 思想頻率圖
意識地圖
摘自:心靈能量— 藏在身體裡的大智慧
出版社:方智出版社股份有限公司
作者: David R˙Hawkins
出版日期:二○一二年七月
神性觀點 生命觀點 等級 指數 情感 過程
大我 如是 開悟 700-1000 妙不可言 純粹意識
一切存在 完美 安詳 600 極樂 覺照光明
一體 完整 喜悅 540 寧靜 變容顯光
慈愛的 仁愛的 愛 500 崇敬 天啟
有智慧的 有義氣的 理性 400 了解 抽象
仁愛的 和諧的 接納 350 寬恕 超越
啟發性的 有希望的 意願 310 樂觀 意圖
賦能的 滿足的 中立 250 信任 釋放
允許的 可行的 勇氣 200 肯定 賦能
沙漠 苛求的 驕傲 175 輕蔑 自誇
想報復的敵對的憤怒150 仇恨侵略
拒絕的失望的欲望125 渴求奴役
懲罰的令人恐懼的恐懼100 焦慮退縮
輕蔑的悲劇的悲傷75 懊悔消沉
譴責的無望的冷漠50 絕望上癮
懷恨的邪惡的內疚30 指責破壞
鄙視的悲慘的羞恥20 恥辱消滅

附錄八:光遠心Clean Life 的6C精神

Clean Heart 潔淨億心
潔淨6,300 萬人口的心,讓世界超過億的人口,潔淨其生命能量、意識昇華,超過億人的家庭﹁潔淨﹂,文化也連之改變,以標準量而言,是人口的1%,如:63億人的1%:6,300萬。

Clean Education 潔淨教育
改革現今教育,將身心靈科學教育引入學校,讓﹁教育﹂原本的用意重生,未來更建立性靈學校,不分學籍、年齡或身分,提供每一個人面對在自己的生命歷程裡,學習提昇與生命樂

Clean Medical 潔淨醫療
將全面潔淨身、心、靈,帶動新的「能量醫療」革命,讓當前醫學無法根治的病症,傷害消弭至最小的狀態,並提高恢復程度。

Clean Economy 潔淨經濟
結合有認其使命的企業家合作,幫助每個人站在自己的位置上,並得到應有的回應,創造21世紀的「心」經濟~性靈貨幣,為自己的靈魂使命付出與獲得,將不在因外在環境、現有金錢恐懼,進而讓世界各機能平等並得已延續。

Clean Society 潔淨社會
光遠心將在世界各地打造:10,000個會館、200個旗艦會館、五個大型國際竟心村,提供更便利的管道,提供心靈服務,讓社會的價值觀更為自由、和平、共生共存。

Clean Power 潔淨能源
研發可儲存宇宙自然能源,能回收、循環,並藉由宇宙能量自由轉換的特性,用途將比現今有污染的石油運用更為廣泛、環保。
以新的「宇宙能」︵完全的潔淨能源,取之不盡、用之不竭︶來替代目前的能源。

創用 CC 授權條款
新覺醒時代:明師們的祕密力量由聖塔達瑪Sat Dharma製作,以創用CC 姓名標示-非商業性-禁止改作 3.0 台灣 授權條款釋出。